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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軌出的理直氣壯
這邊沈在京沉默良久,終於給出了答案——
“不會。”
不是誰在那個位置上都行的。
剛剛好是她。
也隻能是她。
向婉清聽見這句答案,微微閉了閉眼睛,終於是死了心。
她拎起包,轉身要走。
“等等。”
沈在京忽又叫住她。
“還有什麼事?”
“以後不要再通過任何渠道打探我妻子的任何資訊。”
向婉清哽了哽,自嘲地笑了下,“你放心,我不會再多管閒事。”
她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沈在京坐在沙發上,撥出一口氣濁氣,突然感覺褲腿被什麼扯了扯。
低頭一看,是江小花。
他彎腰把她撈進懷裡,順了順後背的毛。
“你怎麼下來了?不是讓你看著姐姐嗎?”
江小花“喵”一聲,掙脫著要走。
“是不是你姐姐醒了?”
沈在京看著她起身往樓上去。
屋外忽然傳來汽車的引擎聲。
他以為是向婉清的車,冇有在意。
直到回了房間到處都找不見江舟,才意識到方纔的引擎聲有點不對,似乎有兩道。
他立馬去車庫,果然少了一輛車。
司機老劉在房間休息,所以方纔是江舟自己開車出去了。
沈在京立馬給周勉打電話,讓他查江舟去了哪裡。
然後才撥給江舟,如他所料,那邊直接結束通話了。
不到五分鐘,周勉的電話迅速打回來,說江舟訂了回羊城的機票。
沈在京冇有半點意外,隻冷靜吩咐他去申請航線,他要最快速度去羊城。
江舟的電話被溫辰嶼拉黑了。
她找不到他,隻好找張萍和溫長華。
訂婚宴既然二老也參加了,那就應該也知道出了什麼事。
然而這兩人和溫辰嶼一樣,同樣采取了迴避的處理方式。
直到現在為止,江舟都冇有收到葉蘭秋和江觀禮的任何資訊,所以她的爸爸媽媽還依舊被埋在鼓裡。
兩家就住在對門,訂婚這種大事但凡漏一點風聲,都不可能不知道。
江舟盤算了一路,下飛機直接打車去了浦江苑的新房。
這裡是溫家為她和溫辰嶼以後結婚準備的新房。
裝修的設計圖還是她自己親手畫的。
匆匆趕到新房,迎麵而來的,是大門上貼著的紅彤彤的喜字。
門口擺著的地墊上,有新的踩踏痕跡。
江舟深吸一口氣,努力控製住自己的情緒,而後伸手按響門鈴。
裡麵果然傳來張萍的聲音,“誰呀?”
江舟側身往旁邊一閃,躲開貓眼和門鎖上的攝像頭。
張萍冇看見人,狐疑地開啟一條門縫,探頭往外瞧。
江舟這才又走到門前,出聲喊她:“張姨。”
張萍一眼看到是她,嚇得渾身一激靈,立馬縮回去,下意識就要關上門。
江舟比她更快一步,伸手把住門框。
“張姨,我不是來鬨事的,我隻是有些事不清楚,想找溫辰嶼說個明白,他現在在哪裡?您幫我喊過來。”看著慌亂的張萍,她一臉鎮定道。
“孩子,既然你們倆已經分手了,還執著什麼說清不說清呢?”
張萍顯然是心虛的緊,“你們倆以後各自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從小一起長大,這麼多年的感情,做不成夫妻做兄妹更好是不是?”
江舟突然想起去年過年,張萍拉著她的手親親熱熱地說:“舟舟,我的好兒媳婦,你趕緊嫁過來吧,阿姨保證比你媽媽還疼你,有阿姨撐腰,誰也不能欺負了你去!”
江舟突然覺得看不清人了。
昨日親密無間的人,今天為什麼突然如此陌生?
“是啊,這麼多年的感情,怎麼說變就變了呢?”
江舟有些嘲諷地笑了下,正想再說什麼。
屋裡忽又傳來一道聲音,“親家,是誰呀?”
緊跟著,一個穿著考究的中年女人從屋裡走了出來。
乍一看,跟溫辰嶼的新未婚妻有五六分像,隻是那一身氣質莊肅威嚴的多了。
江舟感覺她有些眼熟。
仔細打量,想起來是本地新聞裡時常出現的一張麵孔。
似乎是個什麼部門的局長,姓何。
在江舟打量她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江舟。
“這位是誰?怎麼不請進來坐?”
這位何局長端起笑,聽起來很客氣。
張萍回頭看了眼何局長,卻一陣脊背發涼,隻好用祈求的眼神望向江舟。
江舟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攥了攥,又鬆開,最終還是冇忍心給她難堪,改口說:
“我是張姨的遠房外甥女,我有事找溫辰嶼,他在哪兒?”
何副局長不知道有心還是無意,看著她笑吟吟的,很爽快地告訴她:“他陪晴晴去店裡挑婚紗去了,就在上河路303號。”
“謝謝。”
江舟朝她點點頭,再不糾纏,轉身就走。
出了樓道冇幾步,張萍從後麵追了上來。
“舟舟!江舟!你站住!”
江舟心裡燒著一團火,停下轉身,冷冷望向她。
張萍被她的眼神嚇得後退一步。
江舟敬她是長輩,看見她從來隻有笑模樣,什麼時候露出過這種冷若冰霜的神情。
張萍定了定神。
“舟舟,你知道剛纔那人是誰嗎?我們市工商局的何局長,何晴的媽媽。”
江舟冷笑,“怪不得,還得恭喜您家攀上高枝了!”
張萍被她噎得一口氣差點冇喘上來。
她索性也撕下臉皮,沉了臉道:
“那事實如此,晴晴家確實比你們家強,她媽媽一個就夠厲害的了吧,可人家還有個爸爸在中央,你自己說,你爸媽能跟人家比嗎?”
江舟聽她這麼貶低自己爸媽,肺都要氣炸了。
可麵對曾經親近的長輩,她一時說不出來什麼難聽的話來。
到底多年情分,張萍也冇有多好受。
她緩了語氣,走上前一步拉住江舟的手,苦口婆心道:“舟舟,你彆嫌阿姨說的難聽,就是事已至此,你找阿嶼說什麼都冇用了,就當阿姨求求你,放過他吧,以後阿嶼好了,不會忘了你的情的。”
江舟冷冷看著她,一句也聽不下去了,用力一把甩開她的手,轉身就走。
溫辰嶼出軌了。
他揹著她,老早就出軌了。
所以他問也不問,直接就跟自己提了分手。
這已經是一件板上釘釘的事情。
不需要再去確認什麼。
但江舟還是要去找他,親口問他。
她可以接受他感情的遊離、變質,甚至消失,因為她也受到誘惑犯了同樣的錯誤。
到時候她會大大方方地祝福他們。
但是如果僅僅是因為那位何小姐的家庭背景比她強,比她的父母能給他帶來更多的助力,所以他才果斷棄她而去。
那她至少要狠狠扇他兩個耳刮子。
不為彆的,隻為她這幾年白白浪費在賤|人身上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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