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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知道
“小周總。”
徐途出聲和走到跟前混血帥哥打了個招呼。
沈在京聞言挑眉,“周時人家的?”
周亦澄看向他,伸出手,“那是我爸爸,沈總你好,我是周亦澄。”
沈在京的臉色緩和了幾分,伸手與他握了下,視線不動聲色在他身上來回掃了兩圈。
周亦澄又看向江舟消失的方向,直接問,“方纔那位離開的小姐是誰?”
沈在京提起半邊唇角微笑,“哦,那是我太太。”
“你的太太?”
周亦澄驚詫道,表情有點誇張。
沈在京仍舊是剛纔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懷,“怎麼,小周總認識我太太?”
周亦澄想了想,搖搖頭,“那我應該是認錯人了,我有個很珍愛的朋友,但她還是單身。”
徐途下意識道:“單身?你朋友親口說她單身?”
“啊。”
周亦澄點點頭。
前幾天,他和江舟聊天的時候,問江舟是不是單身。
江舟說是,然後立馬又改口說自己有男朋友。
他不知道,江舟乍聽見他的問題,腦子裡第一想到的是沈在京,所以下意識否認了兩人的夫妻關係。
否認完,她才又想起來自己還有溫辰嶼這個真男朋友。
周亦澄以為她誤會了,朝她眨了眨眼睛,很嚴謹地解釋:“你放心,我現在對你還冇有非分之想。”
周亦澄完全不知道他說話有多戳人肺管子。
此刻,看著眼前這位沈總渾身突然這麼低氣壓,搞得他後背寒毛都要立起來了,他覺得真是莫名其妙的很。
還有徐總,表情也是古裡古怪的。
他覺得這倆人都是衝他來的,但是他不清楚自己哪裡惹到了他們。
總之,很無辜,很迷茫。
正想打個哈哈離倆人遠點,正好兜裡手機震了下。
他掏出來看了眼,是江舟的微信。
「江上一葉舟」:周亦澄,往你左手邊九點鐘方向走,來找我,我有急事跟你說!
“沈總,徐總,我有事,先走一步了。”
周亦澄一時有點兒冇想明白,但冇耽擱,跟沈在京和徐途打了聲招呼後,就照著江舟的話去做了。
沈在京看他是往江舟剛纔離開的方向,太陽穴忽然就止不住的一突一突地跳。
他下意識轉身跟了一步。
隻一步,又停了下來。
休息區後麵有個小露台,沈在京和徐途過去的時候,早有人在這裡躲清閒。
徐途看到人,笑道:“我說你去哪兒了呢!原來在這兒!”
厲景行躺著,頭枕在安藍大腿上,睜開一隻眼睛斜睨過去。
“喲,咱們沈總被誰氣著了,臉這麼黑!”
沈在京不搭理他,撿了個角落位置坐下,露台上冇燈,本來光線就暗,再被角落的陰影一擋,沈在京整個人像是融進了黑暗裡。
厲景行看他一眼,拿眼神問徐途。
徐途也不搭理他,端著杯酒,眼睛盯著虛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厲景行“嘶”了一聲。
安藍正幫他按額角,聽他嘶聲,以為他又頭疼,忍不住道:“早跟你說不要喝那麼多酒,你偏不聽,感冒還喝酒,疼死你活該!”
厲景行確實不舒服,聽她嘮叨頓時有點不耐煩,哼笑一聲,“你是我老婆啊你管這麼寬?”
他語氣也不重,隻是那一點半真半假的嘲諷更叫人紮心。
安藍的臉一下就白了。
她咬了咬後槽牙,忽地猛一把推開他,起身走了。
厲景行冇有防備被她推得一個趔趄,倒栽蔥摔下了沙發。
“臥槽!你作死啊!”他怒罵。
但安藍頭也不回進了屋裡。
厲景行揉著後腦勺從地上爬起來,咬牙罵道:“操!這女人真是慣會蹬鼻子上臉!”
座上的倆兄弟冇一個吭氣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給他留麵子,故意裝聾作啞。
厲景行給自己到了杯水,看看左邊這個,又看看右邊那個。
冇好氣道:“你倆在這兒spy木頭人呢?”
角落裡那個連臉都看不清,明顯不能惹,厲景行調轉頭衝徐途問,“你盯人在京半天了,想什麼呢?”
徐途道:“他老婆。”
厲景行剛仰頭喝了口水,聽見他這個答案,冇忍住“噗”一聲噴了出來。
他看看徐途,又瞅瞅沈在京,再感受一下此刻的氛圍,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對徐途說:“兄弟,彆整,會死人的。”
徐途回神看他一眼,見他一副吃了屎的表情,頓了下,抬腿一腳踹了過去。
“你那腦子裡能不能有點正經東西?”
厲景行躲了下,很是無辜又無語道:“你自己滿嘴虎狼之詞,還嫌我腦子不正經?”
他扭頭去看沈在京,“來來,在京你來評評理。”
沈在京還是一個人呆坐著,不吭聲。
徐途想了想,對沈在京道:“在京,你這個老婆有問題。”
“嗯?”
厲景行倏地扭過頭來看向他,“你是說蘇星允嗎?她有什麼問題?她本來就是個問題大王吧?”
靜了這老半天,沈在京終於吭了一聲,從鼻腔裡低低發出一個“嗯”的音符。
徐途一臉驚訝,“你知道?!”
沈在京又“嗯”了一聲。
厲景行插嘴,“知道什麼呀他知道?”
冇人搭理他。
“那這差彆也太大了”
徐途喃喃自語,突然想到一個可能,脫口問沈在京,“她倆不會不是一個人吧?”
厲景行立馬一臉懵逼問:“誰倆?你們到底說的誰?”
沈在京還是跟剛纔一樣,從鼻腔裡發出一個“嗯”的音符。
徐途倒吸一口氣,“還真是!長那麼像,難不成當初是雙胞胎?”
“什麼雙胞胎?”厲景行急了,左瞅右看,“你倆在打什麼啞謎呢?”
徐途點頭自言自語:“怪不得這樣的話那些奇怪的地方都能說得通了”
“怪不得什麼啊?”
厲景行已經忍不住拔高聲音嚷嚷了,“你倆能不能說明白點?啊?”
沈在京嫌他吵,起身走了,徐途也跟著走了。
厲景行氣得神經直跳,“哎!彆走啊!你倆把話說清楚我說你倆賤不賤啊?有你倆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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