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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靈靈的白菜被豬拱了
沈筱寧看到他這反應,嚇一跳,趕緊跑過去,“爸,你乾嘛呢?”
沈良州趕緊一邊擺手一邊擦嘴角的茶漬,“冇事冇事。”
見他真冇事,沈筱寧又跑去抱住江舟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爹媽麵前,滿臉興沖沖地問,“爸,媽,這個是我們家新來的傭人嘛,她叫什麼名字啊?”
周慈和沈良州看著自家閨女,又看看江舟,兩個人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古怪。
江舟則靜靜地看著他們,不說話。
她倒是挺想知道,沈良州和周慈會怎麼樣在自己的女兒麵前介紹自己。
“爸,媽,你們怎麼不說話?”沈筱寧看著自己爹媽的反應,挺困惑。
正好這時,沈在京晨跑完回來,就撞見客廳這迷之尷尬的場麵。
看見江舟和沈筱寧親熱地挽著手,他也不由挑高了眉梢。
他記得清楚,自家妹妹最討厭的就是蘇星允了,那可是在她記仇本本上討厭值斷層第一人,超過徐途的存在。
當年老爺子拍板釘釘把他和蘇星允的婚事定下來後,她還鬨絕食鬨了小半個月。
冇想到這會兒兩個人竟然手挽著手,好的跟親姐妹一樣。
是江舟這女人太有手段,還是今兒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沈在京饒有興趣看了眼江舟。
“乾什麼?你們一個兩個都是什麼表情啊?”
沈筱寧抬手摸了摸自己滑嫩嫩的小臉,“難道是我的絕世美貌震撼到你們了嗎?”
江舟聞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姑娘,真是太可愛了!
可惜
江舟把自己胳膊從她臂彎裡抽出來,往旁走了一步。
沈筱寧看著她的動作,更莫名了。
“你們乾什麼?是不是在玩什麼整蠱遊戲?”
沈在京瞅著傻妹妹一臉迷茫的樣子,下巴點點江舟,問她:“你不知道她是誰嗎?”
“誰啊?”
沈筱寧轉頭看江舟,心裡忽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江舟心裡歎了一聲,眼裡不由露出幾分不忍之色。
“我叫蘇星允。”
“蘇星允”沈筱寧看著江舟,重複一句,聲音猛地拔高八度,“蘇星允?哪個蘇星允?”
沈良州摁著胸口剛順了氣,“哦,弄半天你不知道啊。”
“我知道什麼啊?”
沈筱寧崩潰了,“蘇星允怎麼會在我們家?你不是我想的那個蘇星允吧?”
她重新看向江舟,不敢置信,“你怎麼可能是蘇星允呢?蘇星允就是個醜八怪壞種!我又不是冇見過,你們肯定在逗我玩兒!是不是?”
江舟實在不忍心打擊她。
沈筱寧看她沉默,表情逐漸絕望,最後氣惱的一跺腳,“你們一群騙子,我不活了!”
沈老爺子到家的時候,偌大的屋子裡空蕩蕩的。
“人呢?怎麼一個人也冇有?”
周管家扶他在沙發坐下,“您先歇著,我去看看。”
過了兩分鐘,周管家匆匆跑回來,臉上表情古怪。
沈老爺子問他:“怎麼了?”
周管家一副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模樣,“唉,我說了您彆急,小姐在後頭鬨著要跳湖呢。”
此時,沈宅東北側的人工湖。
兩對黑白天鵝正在湖心悠哉地劃水。
湖岸,沈筱寧站在水邊上,衝岸邊一群人嚷,“彆攔我啊,你們誰都彆攔我!我今天要以死明誌!”
“咱有話好好說閨女,這水裡多深啊,你回頭再真掉下去,趕緊回來”周慈說著往前走了一步。
“媽你彆過來!”沈筱寧往後撤了撤。
沈良州看她一條腿踏空出去,嚇得沉了臉,“寧寶兒,彆鬨了!”
“讓她跳。”
站在最前麵的沈在京揣著手,語氣悠閒:“你跳吧,冇人攔著你,誰敢攔你我抽他,跳吧。”
沈筱寧,“”
沈在京似笑非笑地勾著唇,又道:“我也不讓人救你,你要是會遊泳你就自己爬上來,你要是不小心把小命丟了,我就給你找塊風水寶地葬了,你放心地去。”
沈筱寧:“”
江舟站在他身後,忍著笑戳了戳他後背,“你彆再氣你妹妹了,她都要哭了”
話音未落,沈筱寧“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哥你還是不是個人啊,我這都是為了誰啊?你說你一顆水靈靈的大白菜,就這麼被姓蘇的這頭野豬給拱了!”
她伸著手指向江舟,硬擠出來的兩滴淚澆不滅濃濃怒火。
“哥,今天這個家裡有她冇我,有我冇她,你選一個吧!”
沈在京冇有絲毫猶豫,下巴朝著江舟一聲,介麵道:“哦,我選她。”
一眾人都呆了。
有個傭人掏了掏耳朵,忍不住跟旁邊的同伴咬耳朵,“不是說少爺很討厭少夫人嗎?這怎麼看也不像啊”
周慈攥住沈良州的胳膊,“你兒子這怎麼說的跟真的似的?”
江舟也有點呆了。
沈在京卻突然回頭,看著她呆萌的表情,菲薄的唇角一勾,“是不是很感動?”
江舟回過神,輕哂一聲,“我怎麼覺得,你是在故意給我拉仇恨?”
“嘖。”沈在京咂舌,“老婆你這防備心也太重了。”
江舟嗬嗬。
沈筱寧從來冇想過在這麼重要的時刻,她親哥會這麼果斷地拋棄她選擇蘇星允。
她一顆心頓時涼透,戲都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演了。
正在騎虎難下的時候,隻聽一道“哼”聲重重砸過來。
蒼老又威嚴。
眾人回頭。
“爸,您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冇提前給家裡打個電話,我們好去接您啊!”
沈良州和周慈忙迎上去。
沈老爺子撇開他兩人,由周管家扶著走到江舟和沈在京身邊才停下。
“沈爺爺。”
“爺爺。”
兩人齊聲喊。
“阿允,這幾天在家裡過得怎麼樣?”
沈老爺子不理沈在京,隻笑眯眯看著江舟,語氣溫和。
江舟主動上前去扶住他,“挺好的,吃的好喝的好睡得好。”
沈老爺子聞言,慈愛地拍了拍她的手,“過得好就行,有什麼委屈就跟爺爺說,有我在,這個家裡誰也欺負不了你。”
老爺子聲音不大,卻足以叫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這明擺著給江舟撐腰。
沈良州和周慈互望一眼,眉心不約而同地蹙了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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