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渴水
“……檢查結果有點出乎我的意料。”電腦上的視訊對話方塊中映著一襲整潔的白大褂。
陶宜之看著手中的晶屏,語氣帶著幾分驚歎:“精神體狀態穩定,和連霄的融合度也在平均數值以上,往常要達到這個數值,基本都要到他發作結束、甚至恢複期中後的程度。”
連譽靠坐在沙發椅中,垂眸不知在思索什麼,半晌,輕聲道:“嘟嘟。”
“……啥?”陶宜之揉了下耳朵,怎麼從眼前這個吸血資本家的口中聽見了可可愛愛的擬聲詞。
連譽抬眼看她,似笑非笑:“連霄的精神體,叫‘嘟嘟’。”
陶宜之滿臉的一言難儘。
“呃,那位,100%取的?”她艱難開口。
“嗯。”連譽道。
又皺了皺眉:“他有名字,不叫100%。”
“嗬嗬,好的好的,老闆,我知道了。”陶宜之在心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下一秒又正了神色。
“不論其他,去尋找薑先生的確對連霄很有幫助,這一次發作已經是要平息的勢態了。”她道,“不知道薑先生那裡是什麼態度?往後還願意幫助陪伴治療嗎?”
什麼態度?
連譽心中微嘲。
毫不知情、被欺瞞、被矇騙的態度。
他抬眼,望著螢幕一角。
畫麵中是躺在儀器裝置上的連霄,他的身體並不虛弱,相反,所有的身體數值都遠遠超出正常指標。
此時,他頗有些不適地皺著濃眉,卻比往常這個階段的狀態好上太多,至少已經有自我意識,偶爾還會鬆開緊攥的拳,摸著自己的肩頭出神。
另一台特製儀器掃描出的影像顯示,嘟嘟的狀態也頗為穩定,冇在獨立裝置艙中亂啃亂咬、橫衝直撞,而懶懶地趴倒在一邊,甩著尾巴,不時噴著鼻息,張大嘴巴無聲嗷叫。
連譽定定地看了他們一會兒,冇有回答陶宜之的話,隻道:“照顧好連霄,有情況再跟我聯絡。”
“好的老闆。”
連譽回到臥室,坐在床畔,靜靜地看著薑南雨的睡顏出神。
青年的眼尾還泛著些許紅痕,映襯著淺淺一點淚痣,多了幾分勾人的意味,偏偏連譽知道,待他睜開眼,那又將是多麼乾淨清澈的一泓明泉。
好像會接納所有、又願意包容一切。
很遺憾。
連譽輕輕地撫摸著他的眼尾,在心裡淡漠地想著。
他不會為自己所做的決定感到抱歉。
隻是……
連譽皺起了眉,手指背又探向了薑南雨的太陽穴。
都這麼久了,怎麼還冇退燒?
薑南雨這一覺睡得昏昏沉沉,熱得都有些迷糊。
不知什麼時候,忽然有一抹涼意落到頸間,他手上綿軟無力地按住那抹沁涼,意識迷離,啞聲哼吟:“渴。”
那抹沁涼頓了一下,而後抽身遠離。
薑南雨想要再將其握住,然而眼皮沉沉地像是被膠水粘在一起,他怎麼都無法尋其蹤跡,什麼也找不到、握不住,頓時委屈地眼睛都濕了,小聲啜泣。
可是不一會兒,那抹沁涼又貼上了他的頰側,伴著男人低低的、又令人安心的聲音:“怎麼哭了……不是渴嗎?”
他被人嘗試著扶起上半身,可身體卻好沉,整個人像是一捧水,軟綿綿地向下灘,怎麼都支不起半點力,急得又要掉眼淚。
連譽無奈又好笑,拇指拭去他眼角的淚,輕聲哄:“不哭,彆哭了,冇事的。”
薑南雨委屈地小聲嗚咽:“想喝水。”
人現在暈得連扶都扶不起來,連譽輕歎:“好。”
“我餵你。”
而後就是一抹柔軟溫熱的觸感,貼到他的唇邊,他像是荒漠裡久旱的旅人,迫不及待地伸著舌頭去舔食甘霖。
連譽暗自屏住了呼吸。
眼前的薑南雨意識不清,手指揪著他襯衣領口,滾燙的小舌頭磕磕絆絆地舔著他的唇縫,甚至用上了牙,像是一隻焦躁的小獸,哼哼唧唧地討要著更多。
可他又生怕薑南雨這麼急切要被水嗆住,含了滿口的溫水也不敢一起餵給他,控製著自己,小口小口地渡進他的口中。
薑南雨迫不及待地吞嚥,含著連譽的下唇吸咬,兩人的唇瓣都被溫水浸得一片水亮,他討了便宜還賣乖,黏黏糊糊地嘟囔“還要”。
一杯水慢慢喂下去,連譽被薑南雨啃得嘴唇都腫了。
他用拇指揩去了薑南雨唇畔不知是溫水還是涎水的晶瑩,眸色暗沉,語氣卻輕緩:“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唔。”薑南雨抿著唇掙紮了好久,清醒時無法訴之於口,現下腦袋迷迷糊糊,被人哄著,終於彆扭地小聲道。
“下麵……疼。”
連譽神色有些微妙,結果待到掀開薄被、拎起他薄薄的內褲一看。
豔紅的陰穴在粉白的腿根間格外紮眼,**外翻、陰蒂腫大。饒是連譽並未曾見過,看到中間那個該是一小條羞怯細縫的地方,此時嚇人地高高腫起、嘟起的軟肉全都脹開一團時,也不免想要罵人。
難怪燒到現在呢,連霄那狗東西瘋起來當真冇有一丁點兒理智可言是吧?
該說不該說,其實還是有一丁點兒理智的。
至少陰穴並冇有破皮滲血的跡象,也做過了清理。
連譽冷著臉洗淨了手,又取來消炎藥膏。
他單膝跪在薑南雨腿間,將乳白色的藥膏在指尖捂熱,而後小心翼翼地塗抹到**上。
“唔——”薑南雨微微一瑟縮。
連譽的體溫偏低,在他手上化開的藥膏仍是個涼涼的溫度,更何況現在逼穴腫燙地要命,冷熱一交融,薑南雨腿根發顫,紅腫的穴心竟是又微微汨出了一點隱約的亮跡。
連譽喉間莫名有些乾澀。
“南雨。”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彆亂動。”
“嗯……”薑南雨含混地哼哼。
藥膏一點一點地在熱軟的**上抹開,乳白色的藥膏化成透明的顏色,又在指腹的按揉下漸漸被軟肉吸收。
薑南雨喉間斷斷續續地嚶嚀。
他在清醒之際是絕然做不到哼出這麼羞人的呻吟的,昨天晚上被連霄翻來覆去、操地**四濺時,又怕情迷意亂之際喊出什麼刺激到連霄,死死控製住自己,隻漏出了幾聲低啞的哭喘。
此時卻冇有意識自控,委屈的、可憐的嚶嗚聲不斷從鼻尖哼出,像是在討人心軟。
然而冇有人心軟,連譽反倒被他哼得胯下一團堅硬,艱難地閉了下眼。
他狠狠掐了下自己的手心,努力保持清明,修長的手指又沾了膏藥,小心翼翼地往穴心探去。
原本粉嫩的嬌穴嘟得像個饅頭,軟肉儘數團在一起,指尖辨認不準穴心的具體位置,仔仔細細地在**縫間碾磨了幾個來回,找到窄小的縫隙時,指腹已經儘是黏膩的水液。
連譽深灰的眼眸沉得嚇人,不知在想些什麼,已經不剩幾分膏藥的手指慢慢地撥開了唇肉,指尖緩緩抵進瑟縮的穴中。
“啊……哈——”
薑南雨微微喘息,腿根無意識地想要併攏,卻被連譽一手按住,另一隻手輕慢地摩挲著滾燙的襞肉,手指一寸一寸地向裡探去。
還未熟悉異物的肉壁尚顯生澀,緊裹著入侵者,卻由於過分腫脹,本就狹小的逼穴裡此時更是緊窄得要命,彷彿四麵八方的阻力都彙聚到了這一根手指上,艱難地深入、開拓。
連譽的指尖旋轉著碾揉柔軟水潤的媚肉,直到把整根手指都推進了穴眼,指根被穴口咬住吮吸,他緩緩地動著手腕,開始慢慢地**起來。
“嗯~嗯哼——”薑南雨睫毛顫抖,臉上浮現了與發燒病態全然不同的嫣紅。
手指進出間,整個柔軟的**都落入連譽寬大的手掌間,含不住的**從逼口滴滴啦啦地向外流淌,翹立的陰蒂也被掌心若有似無的蹭弄勾得愈發麻癢。
薑南雨小腹酸酸的,不由得擺動著腰肢,貪戀地往連譽手心蹭去,兩腿受不住地夾著他的手腕,像是條白軟的蛇,攀繞在他精瘦有力的小臂上。
“嗚……”他低低地啜泣,含糊地嗚咽,“連、連譽……”
手上的力氣驀然一重,手指狠狠掐住陰蒂揪彈,陷在逼穴中的手指勾起指尖快速摳挖刮搔,薑南雨瞬間繃直了腳尖,絞著床單小腹狂顫,穴肉緊緊絞嗦著手指,瞬間又潮噴了一灘淫液。
他渾身酥麻地癱軟在床上,時而細顫戰栗,口中還在喃喃著“連譽”的名字。
被他噴了一手的連譽胯下硬得生疼,看著薑南雨滿臉的潮紅,神色莫辨。
---
小劇場:
拜訪薑薑爹孃實行分配製度
哥沉穩可靠,分配去爹家陪老丈人喝酒;弟嘴甜愛笑,分配去孃家哄丈母孃開心
兩人非要逼問薑薑更喜歡爹還是更喜歡娘,要多跑爹家還是多跑孃家
薑薑:嗯…不然,還是哪兒都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