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小狗
能忍?
在有關薑南雨的事情上,連霄就不知道“忍”這個字怎麼寫。
連譽就像是故意刺激他一般,不滿足於隻用薑南雨的手來滿足自己溝壑難填的**,低頭銜住了他的唇,毫不客氣地頂開他的唇齒,舌頭卷著小舌叼進自己齒間。
沉沉夜色中,連霄眼睜睜地看著薑南雨嫩紅的小舌探出了唇邊,被連譽咬著又吸又吮,晶瑩的涎水從唇角溢位。
兩瓣唇微微分開時,甚至有一道搖搖晃晃的涎絲連在兩人的下唇間,又被連譽勾著舌尖舔去,喂進了薑南雨嫣紅的口中。
薑南雨昏昏沉沉地發出了哼吟,隻覺得手心像是攥了一把堅硬的燧石,磨搓間幾乎要生出了火,身前的男人吻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舌根在反覆摩挲中泛上難言的痠麻,他委屈地想要推開他,空出一絲喘息的距離。
然而真絲床單太過於絲滑,男人像是一座沉默的山,冇能被推動半分,薑南雨抵在他胸肌上的手反而推得自己向後滑了滑,撞進了另一座隱蘊暗焰的火山。
溫香軟玉,自投羅網,連霄腦子中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他握在薑南雨腰側的大手像是被磁鐵吸住一般向下探去,著魔似的反覆揉弄兩團軟肉不放開,幾秒間把薑南雨上下衣物剝了個乾淨,半個手掌都嵌進了深深的臀縫裡,指腹蹭過隱隱紅腫的後穴。
很難說薑南雨暈過去有冇有被做得太過分的緣故在裡麵,至少兩口穴現在都還冇消腫,此時一被觸碰,就經不住那種火辣辣的燎灼感,他仰頭哼喘出聲,眼角溢位來一點淚水。
連譽掀開臉簾,冷冷地向後釘過去一眼,吻在薑南雨的眼尾,手指撫著他的下巴一邊摸一邊哄:“不哭,寶寶。”
“嗚……”薑南雨睫毛上沾著兩滴水跡,喉間咕噥著聽不清的哼吟,像是討寵似的蹭他的嘴唇,嚶嚶嗚嗚的。
連譽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眼尾的那一點淡痣,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他的鼻尖、唇角,浸透了溫柔繾綣。
身下的性具卻愈發腫脹,烙鐵一般堅硬,碩大的肉頭直戳到薑南雨平坦的小腹上,青筋虯結的肉柱熱烘烘地熨著微微勃起的青嫩莖身,大手包住兩根**在一起狎昵揉磨套弄,連腺液都混在一起汩汩向下直流,指縫裡儘是滑膩膩的淫跡。
溫軟與灼燙擠壓出“唧唧”作響的水聲,惹得薑南雨微微戰栗起來,雙腿控製不住地絞緊,從眼皮到腮頰都是粉的,扭著腰往他手心裡蹭,連睡夢中都在貪嘗歡愉的滋味。
而這時,連霄低頭用嘴唇輕輕地蹭他的肩頭,為剛剛自己的莽撞道歉,小心翼翼地親吻他的後頸、順著向下吻到兩片凸起的肩胛骨,輕緩到像是在親吻纖薄脆弱的蝶翼。
惹眼的玫紅色吻痕綻開在白皙的麵板上,在深陷的脊溝裡落下一路花瓣。
連霄咬著他的臀尖輕輕磨牙,微微的刺癢激得薑南雨嗚咽挺身,卻直撞進了前方連譽的手心,帶著細繭的指腹捏住細嫩的鈴口搓了兩下,薑南雨喉間“嗯啊”一聲含混的呻吟,抖著腿根就射了出來,小腹可憐地直顫。
連譽咬著他的嘴唇幾乎想把他吞吃入腹,粗莽的**沾著微涼的精液塗在薄薄的小腹上,漲得豔紅的**沉甸甸地打在肚臍上,留下一路**的濕痕。
薑南雨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髮絲淩亂地被汗黏濕在脖子上,像是纏滿了黑色的荊棘,又豔又媚,一如展翅的天鵝被鎖鏈捆縛在人間。兩條長腿像麪條一樣擰起,腳趾絞著床單直蹬,不知在渴望什麼。
他難以言喻的渴望下一秒就被滿足了,一具同樣熱意蓬勃的健碩身軀嵌進了他雙腿之間。
熱燙的嘴唇仔仔細細地含住了微微紅腫的**,強勢又不容拒絕地往口中嗦吮,舌頭繞著鼓脹的陰核打轉,細緻地像是要舔開每一道褶皺,用口水浸潤每一寸麵板。
“啊——哼嗚……”薑南雨渾身上下瞬間像是被一道電流竄過,發著抖顫了起來,呻吟聲卻被連譽叼著嘴唇吞進口中半截,就顯得更加模模糊糊曖昧不清。
連霄熱切又癡迷地舔過整片肥肥軟軟的大**,口水和**混在一塊兒,舌頭挑開逼口吸出更多的黏液,灼熱的呼吸噴在外陰,刺激地陰蒂紅紅腫腫地翹在穴口,又騷又豔。
他輕咬著像顆豔熟小果似的肉蒂,含含糊糊地叫:“老婆……”
“老婆水好多,好騷。”
“小逼又紅又嫩,怎麼這麼漂亮……”
薑南雨像是聽見了他的話,小臉通紅地不像樣,羞恥地夾著腿,卻夾住了連霄的頭,不願讓他離開似的。
連霄笑了聲,揉著他的屁股用力按到自己臉上,更深地把舌頭捅進肉穴裡,吃舔他的小逼,換來薑南雨悠長又粘膩的呻吟。
連譽見他被吃著逼卻並冇有露出疼痛的表情,而是一臉的春潮氾濫,睫毛髮顫,連呼吸都是急促而淩亂的,甚至一隻手都不知何時移到下麵揪住了連霄的頭髮,挺著腰難耐地扭。
便知道他是舒服的,翻身跪坐起來,挺著**戳上他胸口軟軟嫩嫩的小奶頭。
可怖紫脹的**貼在雪白的胸乳邊,是一副極為**紮眼的畫麵,連譽連眼中都微微迸出了血絲,一手握著莖根按在漂亮嬌嫩的薄乳上,敏感淺溝反覆刮蹭紅紅的奶尖,把小尖兒磨得像顆小櫻桃似的硬挺了起來。
**抵上硬鼓鼓的奶尖,小奶頭一整個嵌進馬眼裡,幾乎被咬著戳進乳肉,**興奮地狂抖,裂口溢位大股大股的清液,順著胸乳淺淺一點弧度向下直流。
連譽舒爽地仰頭吸氣,擺動腰胯操弄他一邊乳肉,握著猩紅的莖身拍打雪白嫩肉,腺液在胸脯上四濺開來,水淋淋的晶瑩濕潤,又用大手攏住另一邊軟肉,手指夾著紅殷殷的奶頭狠搓,揪起來擰玩再按進乳肉中。
“寶寶的**好小。”他啞啞地道,“以後有機會給老公乳交嗎?”
雪白的乳肉上腫起一道道淡紅的指痕,薑南雨蹙著細眉,死死地咬著嘴唇,擰著身體亂扭,手指揪著連霄的頭髮,手背上都迸出了細細的經絡。
“哼嗯……啊、啊——!”
他含混不清地抖著聲音尖叫,再按不住亟待噴薄的快感,如同一張繃到極致的弓弦,身體深處像是被硬生生鑿開一道斷裂的豁口,滿溢的激情頓時如同海潮一般激湧奔泄,粉潤的腳趾絞著床單用力到幾乎發白,崩潰落淚攀上了頂峰。
連霄輕咬著穴口一圈膩滑的媚肉嘬,猝不及防被噴了一臉,騷甜的**還帶著點兒奶腥味,他舔著唇角嘖聲:“怎麼又這麼快。”
連譽拇指揩去薑南雨臉頰上滾落的淚水,輕笑了下:“這麼爽嗎,小狗?”
薑南雨軟軟地癱在床上,胸口大幅度起伏,像是一捧水,連骨頭都軟成了泥。
連譽見狀,用兩指揪著他微張小口中的軟舌玩弄,又探進去壓揉舌根,玩得他口水漣漣,咽不下去的都溢位來和淚水混到了一起,小臉噎地通紅。
捏了下膩滑的舌尖,把手指抽出來,他又會乖乖地伸出舌頭追著手指舔,看得連譽心頭火燥,**磨著柔軟的胸乳直向上捅到豔紅的唇,小舌頭還搭在外麵,時不時舔過脹得豔紅的**。
“嘶——”連譽冷抽一口氣,跪起身把整個**塞進他的口中,高熱緊濕的吸吮感讓他連脊髓都燙了起來。
“小狗怎麼這麼會吃**。”
“爽嗎?”連霄睨了他一眼,握著**懟上軟爛高熱的穴口,一邊擼一邊用**抵著濕漉漉的逼穴蹭,上上下下地反覆磨礪,黏熱潮燙的**一股一股地往外噴,浸在紫脹堅硬的**上,舒服地他直粗喘氣。
他挑著嘴角,故意哼笑:“當然是我教得好,小嫂子給我舔**的時候,我親愛的哥哥還不知道在哪個地方做春夢呢吧?”
一句話講得連譽瞬間火起,卻不知道是因為狂放粗魯的性衝動、還是因為陰暗跗骨的背德感,亦或是兩者都有。
雙生子在同一人身上獲得滿足的事實從未像這一刻這麼**鮮明,燒得兩人彷彿連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他們不約而同地加快了動作,卻都又控製著分寸不敢操得徹底。
薑南雨滿臉酡紅,身體還在**餘韻中可憐地顫,一根沉甸甸的性器在他唇瓣間淺淺進出,碩大**撐得嘴巴根本合不攏,壓著舌頭又去頂上顎,淺溝磨得嘴唇通紅濕潤,另一根同樣粗壯猙獰的性器碾著逼口嵌進去淺淺一點**,就又勾弄著穴肉撤出來,“咕嘰咕嘰”地被**噴得一塌糊塗。
房間中的氣氛膠著又粘膩,一呼一吸間彷彿都混著拉絲的糖漿,喑啞的粗喘與細弱的呻吟交織,掉在地毯上,被吸入深不可見的暗流,再也無法分離。
終於在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的長長悶哼後,薑南雨渾身上下都一片狼藉。
唇畔是腥濃的精液,一路射到他的胸口,豔紅的奶頭上都掛著乳白色的濁液,彷彿泌出了乳汁,腿心亦是淩亂,豔紅的**軟爛外翻,穴口糊滿精液,隨著呼吸的幅度,混著**細細地向下流。
這個人……就該是他們的。
連譽和連霄一左一右地貼著薑南雨,緊緊抱住他,莫名從心底油然而生一種饜足。
是他們的寶貝,他們的小狗。
就該屬於他們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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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貝妮塔,終於給哥倆找到藉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