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更衣室
無人機俯拍畫麵中,3D動畫做成的X形象躍然場上,帥氣地向著場邊觀眾劃出一個漫不經心的並指禮。
車隊工作人員衝上場去展開兩麵旗幟,一麵是F國國旗,另一麵是車隊隊旗,X慣例舉著兩麵旗子又在場上溜了一圈,然後在眾人的歡呼雀躍中飛速駛下了賽道,背影頗有些迫不及待的味道。
解說員一遍遍地帶著大家重溫他今年賽事的成績積分,教練團一窩蜂湧上前去,傘妹扯著薑南雨擠到X身邊,大大方方地向他表示祝賀。
大螢幕裡卻忽然捲起一陣白色煙霧,逐漸遮掩了畫麵,賽車原地“嗡嗡”直響,吵得人都忍不住捂住耳朵,卻又不掩笑意,解說員哈哈大笑著向大家道X這是正在燒胎慶祝。
然而掩在厚重的白色煙氣後、人聲鼎沸中,連霄掐過薑南雨的腰接了一個短促卻又放肆的吻。
他不是第一次拿冠軍,卻是第一次這麼亢奮,甚至連眼圈都又紅了,殷殷地看著薑南雨,彷彿連身後的大尾巴都在拚命狂搖。
薑南雨亦是被這熱火朝天的氣氛燒得頭暈目眩,微涼的手指摸著他通紅的眼眶,笑著對他說“我的冠軍”。
用F國語說的,剛和傘妹學會的。
結果一聽這話,連霄就再也憋不住眼淚了,“唰”地掉下來了一串,嘴脣乾燥而又熱烈,灼燙了薑南雨的唇。
身邊的人歡呼驚叫,彼此擁抱,薑南雨被他的冠軍壓在車上,咬著耳垂,沙啞哽咽的聲音像是火蛇一般鑽進耳蝸。
“寶貝……真的忍不住了……”
“——我硬了。”
賽後現場會舉行一個頒獎儀式,仍是從最低組彆開始進行,最高組彆放在最後。
許多觀眾在看完賽事後也並不會離場,而依然在觀眾席上見證他們喜愛的選手捧起獎盃的那一刻。
現場有多喧騰熱鬨,場館裡的更衣室內就有多冷清。
“啪——”
一聲細微的輕響從更衣室的門內傳出來,隱隱約約蕩起了幾聲細微的嗚咽,在人聲鼎沸中恍若一顆不起眼的水花。
了無蹤跡。
薑南雨被按在儲物櫃上,背後冰冷的櫃麵也壓不下滿身的熱意,他好怕有人會推門進來,心慌與情動在心**織,咬著指節將呻吟聲又壓回了心緒澎湃的胸口,雙腿直抖。
他一條腿直立,另一條腿支起踩在長條橫椅上,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握著他的腳踝、拇指將踝骨揉得通紅。
“嗚——”他仰起頭,控製不住地又發出一道短促的呻吟,手指無助地擰動,卻隻抓住了一頭柔軟又帶著潮意的短髮。
連霄從他的腿間探出腦袋,舔了舔唇邊的**,聲音喑啞狎昵:“寶貝,再濕點。”
說罷,又湊上前去,毫不客氣地用牙齒咬住肥軟的**,含在齒間嘬吸,舌頭硬是擠進緊窄的逼口裡,反反覆覆地模仿**的姿勢穿插,高挺的鼻梁懟在騷腫的陰蒂上,滿鼻腔都是腥甜**的氣味。
薑南雨喉結輕滾,手上控製不住力度揪住他的短髮,身下的人滿身津津的汗意,就連貼在他腿心內側的臉頰都是汗濕的,像是一枚大火球,他隻覺得自己要融化在這團烈火裡,被吞吃入腹。
連霄聽見他努力壓抑、卻又控製不住泄出來的呻吟聲,隻覺得渾身燒得更加厲害,吸著嬌嫩小口,用舌頭卷著向外直濺的**囫圇吞下,又咬著外翻**中顫顫巍巍被舔出來的逼肉磨。
他的聲音啞得要命:“寶貝,我以前打過舌釘。”
薑南雨小腹一顫,兩腿忍不住夾緊,感受著他**濃重的吐息噴進自己潮熱的肉逼。
“——下次戴著舌釘給你舔,好不好?”
薑南雨渾身繃緊抽搐了幾下,咬著自己的指節啞聲尖叫,緊窄的逼肉瘋狂絞縮著噴水,夾著舌頭幾乎進出兩難,連霄被他噴濕了小半個下巴,舌頭舔了舔唇角,一手撈起他坐在了身後的橫椅上。
他硬得嚇人,伸手摸了摸薑南雨柔軟微濕的長髮,話音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南南,我要去領獎了……”
他咬著薑南雨的耳垂,含糊地撒嬌:“幫幫我,寶貝……”
薑南雨頭暈目眩,腿一軟差點直接栽了下去,入目就是連霄強勁修長的腿,箍著緊身皮質賽車服的腿間艱難地隆起好大一塊兒。
他跪在連霄兩腿之間,被連霄俯下身捏著後頸親吻,另一隻手被他帶著去解拉鍊。
賽車服是連體的,從頸間一路拉下來,薑南雨的指背蹭過他凸起的喉結、蹭過他飽滿的胸肌、蹭過他溝壑分明的腹肌,沾染了一片滾燙。
可是這樣的連霄真的好性感,薑南雨聞著他身上混著熟悉洗衣液香氣的淡淡鹹濕汗味,嗓間乾渴地要命。
手心塞進了一根熱氣騰騰的性具,男人仰頭髮出難耐又舒爽的喘息,薑南雨反覆抿唇,傾身向前,微腫的嘴唇貼上腹肌,柔軟小舌探出唇齒間,細細密密地舔舐隱隱繃起的青筋。
連霄倒抽一口氣,咬緊牙齒逼出來一聲“操”,身體微微後傾,喉結上下滾動,按在椅麵上的手背迸出一根根青筋。
“好硬。”薑南雨含含糊糊地說話,嘴唇貼在腹肌上顫動,眼神迷離,從下往上看他,白皙柔嫩的小臉邊上就是猙獰紫脹、筆直硬挺的性器,他甚至偏頭去貼了一下那根醜陋的**,圓潤光滑的**溢位一大股腺液,黏在他眼下那顆小痣上,像是一道淚痕。
連霄掐住他後頸的大手控製不住地用了些力,另一手粗魯地揩過他眼下的那道黏液。
他生怕把他弄臟,卻又恨不得他身上全部沾滿他的痕跡。
“薑南雨。”他聲音像是被火燎過,事實上他現在確實像是要燒起來了,渾身沸騰的血液都直往下灌。
“你弄死我吧……”
微風在走廊迴盪出一聲一聲的響,賽場中心的頒獎台更是口哨歡呼環繞。
但是薑南雨已經聽得不甚分明瞭,他耳畔嗡嗡地響,隻能聽見連霄沉悶的喘息聲、與壓在喉間舒服的哼吟。
他的後頸被潮熱的大手壓著,嘴角已經撐地發麻,口腔裡的每一絲縫隙好像都被巨大的性器脹滿了,滿鼻滿口都是男人濃重又腥靡的氣味,卻聞得薑南雨幾乎上了癮,嬌嫩的喉口被冠頭肉棱颳得直縮,唾液控製不住地分泌出來,順著粗壯的性器向下直淌。
連霄像是摸貓一樣摸著他的後頸,他以為能控製地很溫柔,事實上他捏賽車油門捏得太久了,手心都是麻的,一時根本壓不住力氣,帶著繭子的手指把薑南雨細白的麵板蹭地通紅,還斷絕了他被噎住時向後避讓的道路。
**橫衝直撞地卡在喉間插弄,連霄把他的嘴巴當做了下麵的小逼一樣操,薑南雨幾乎要喘不過氣,眼尾緋紅,被迫撐大的嘴角邊緣溢位淅淅瀝瀝的晶瑩水跡,是涎水、也是黏膩的腺液。
他努力攪動小舌頭去舔舐肉柱上鼓蹦的青筋,凹著腮邊軟肉吸吮,又熱又軟的口腔像是一層緊緻的膜包在**外溫順含弄。
外麵愈發躁動的歡呼聲讓他眩暈,卻又清楚明白地記著連霄還要去領獎,著急地連鼻尖上都溢位了汗珠。
“嗚、咕——”他艱難地動著喉嚨給男人做深喉,細白的手指包著下麵含不進去的地方擼動,乾噎和咳喘全部被堵在了喉腔,又緊又熱的小嘴咬得連霄滿身**膨脹爆發。
連霄伸出手,拇指揉著薑南雨小巧的喉結輕輕按了兩下,哽得薑南雨鼻子都酸了,眼睛一眨就是一串眼淚掉下來,男人卻在這時猛得挺腰狠搗兩下,**脹地直彈,薑南雨差點以為他要窒息在當下。
而連霄終於從他的嘴裡拔了出來,掐著他的腰把人提了上來。
“寶貝,騎上來。”他仰著頭喘息,不住地挺腰,汗濕的髮根、滾動的喉結、**蓬髮的麵容,都性感地要命。
連霄揉著薑南雨薄薄的小腹就往自己**上按,咬著他的下唇說:“我要射進你的小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