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辦公桌
書房裡。
薑南雨跨坐在連譽腿上,被他撫著後腦,輕輕慢慢地含著唇瓣舔吻。
他有些臉紅,電腦都還冇關,雖然看連譽似乎已經結束了會議,螢幕也隻藍幽幽地呈現著乾淨整潔的桌麵桌布,可他到底還是不好意思。
連譽的手指已經探進了薑南雨的內褲,拇指碾著陰蒂揉,指縫間是潺潺膩滑的**,他親了親薑南雨發紅的眼皮,低聲笑他:“這麼敏感?”
“嗚……”薑南雨臉頰好燙,喉間嗚嚶一聲,把頭埋進了他的頸窩。
連譽也就不再逼他,而是含著他耳廓輕吻,牙齒咬著薄嫩的耳垂,印上一點齒痕。
眸光掃了一眼電腦攝像頭的位置,從那個角度照過來,隻能看見辦公桌以上的半身,下麵會儘數被桌麵遮擋,什麼也看不見。
他伸手扶著薑南雨的腰,輕褪下了他的睡褲,手指撥彈著**拓開軟穴,而後放出自己硬脹猩紅的**,抵在他濕漉漉的腿心蹭。
聲音帶著點兒啞:“自己吃進去?”
“唔……”薑南雨緩緩支起腿,寬大的睡衣在他身後晃晃盪蕩,甚至能掩住臀瓣,連譽的雙手探進衣襬,握住兩團軟肉在掌間肆意揉弄。
薑南雨被他揉得腰間麻麻軟軟,手指搭在他的肩頭,一口氣冇喘勻,抖著腿直接跪坐了下去。
堅硬的肉根被他完全坐在了軟膩的小逼下,肥軟流水的**含著肉柱側壁上迸現的肉棱青筋流水,碩大的**直撞在他晃悠悠的莖根陰囊上,刺激地薑南雨眸間頓時浮現了淚色。
“哈啊……”薑南雨微微哭喘,“好硬、嗯……”
可是一邊喘息,他竟忍不住一邊擺動起腰身,小逼碾著粗莖,緩緩慢慢地前後擠壓、磨蹭。
**被堅硬性具擠得扁軟,血脈經絡彷彿都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蓬勃的熱意,火燒火燎一般地灼燙,騷癢的肉蒂直嵌進**下的淺溝,被溝壑傘頭刮搔撩撥。
**把整根莖身澆得晶亮靡紅,彷彿有心跳一般橫亙在肉逼下抖動,淫豔的**腫脹圓碩,吐著股股腺液和溫熱的騷水混在一起,把兩人的下身浸地一灘黏膩,腥濕靡亂。
薑南雨渾身都發了紅,連譽也忍不住地喘息,掐著他肉臀的手指不免更加用力,骨節都頂著柔軟衣襬凸出了痕跡。
而這幅畫麵被攝像頭誠實的、毫無篡改的、儘數投現到了另一張螢幕上。
連霄整個人彷彿一張死死繃緊的弓弦,青筋亂跳,鼻息粗重。
視訊畫麵竟然並不露骨,坐在桌前的兩個人都好好地穿著上衣,似乎隻是抱在一起訴說親昵的小話。
但這就已經讓連霄難以忍耐了,更何況他還聽著音響中傳來他思念至極的溫潤音色,忍耐不住地、摻帶了無儘柔媚,軟聲輕喚。
“連譽……嗚、連譽……”
連霄咬得自己嘴唇撕裂,鮮血淋漓。
但……他竟然可恥地硬了。
畫麵中擁抱著、親吻著薑南雨的那個人,長著與他一模一樣的麵容。
他眼睜睜地看著連譽伸出手握住薑南雨的脖子與他接吻,大手掐著那彎薄薄的腰肢,一邊啞聲哄著,一邊把人往下按。
哪怕儘數藏在辦公桌後,也不難從動作幅度、以及薑南雨驟然哽住的嗚咽中得知,男人粗勃的**正在不容推拒地、徹徹底底地楔入那汪緊絞的肉穴。
連霄喉間溢位沉悶的聲響,像是嗚咽、又像是悲鳴,心神劇蕩下甚至穩定不住精神體。
一次發作後本就有些虛弱的黑狼,渾身緊繃著踩在床上,威脅地齜著尖銳的牙齒壓低身軀,卻一點一點地消散、迴歸於本體。
連霄眼底血紅,身下腫跳,卻恍若自虐似的,直勾勾地盯著電腦螢幕。
兩片唇瓣相接發出的細微水嘖聲不絕於耳,薑南雨貼著連譽的嘴唇黏黏糊糊地蹭,手指把他肩頭的布料揉皺成一團,半晌才抬起濕紅的眼睫,委屈似的喃喃:“太深了……”
連譽卻已經忍耐不住,薑南雨腿根緊繃地厲害,連帶著**都一陣一陣絞縮,咬著滾燙粗壯的巨物抽搐一般的顫。
汩汩**失禁般的往外流,又根本泄不出去,裹在柱身上四處晃盪,細密的麻癢搔地肉莖硬得更加恐怖,把充血狹窄的肉道撐得滿滿噹噹。
他握住薑南雨的腰,肥大的睡衣被掐在腰肢上,隻盈盈一握,手心下暖暖的體溫熨得他心頭震顫。
連譽不受控製地挺胯向上,本就深深陷在裡麵的肉根又向裡捅了一截,連粗糙的陰囊都死死懟在**上擠壓,凶悍腫大的**更是毫不客氣地直直闖進宮口。
薑南雨連叫都叫不出來,在性具整根操進去的那一刻,就渾身顫抖著被送上了**,痠軟的腰肢像是麪糰一樣揉在男人掌心,他完全跪不住,趴在男人的胸膛上,斷斷續續地喘息、嗚咽:“連譽、連譽……”
而連譽已經大開大合地頂操了起來。
逼穴又水又嫩,淫汁熱乎乎地裹著性器,粗紅的**蠻橫地向裡撞弄,也不會受到一點阻滯,隻有乖軟的、淫媚的、無止儘的嘬吮。
肉壁哆哆嗦嗦地裹在性器外,像是依附生長的一層肉膜,把暴漲可怖的青筋也舔舐親吻了遍,吸地連譽滿頭熱汗,喉間不住低吼。
“寶寶——好棒。”
**攀升,燙紅的性具失控般地往濕緊**裡插,凹凸的莖身肉棱青筋盤亙,刮搔著嬌嫩肉壁充血發顫,硬挺圓碩的**碾過軟肉直往穴心搗,時快時慢,鑿得穴肉顫顫,發浪地**迭起。
薑南雨彷彿飄搖在海麵,時而風和日麗,時而狂風驟雨,他不知道下一次會落到何處,隻是抱緊了名為連譽的浮木,閉眼被**淹冇吞噬。
粉嫩的**早被插得軟爛媚紅,兩片**被撞得高高腫起,陰蒂痠軟驟縮,**也在男人的腹肌上被磨得通紅。
男人堅硬的小腹再一次完全緊逼著撞上來時,幾乎繃緊成一根麥芒的神經驟然斷裂,薑南雨渾身酥軟地哭喘,掐著連譽肩頭,渾身痙攣著射出了白濁。
然而下一秒,就在不應期內又被男人狠狠按了下去,肉阜恍若被凶戾的粗長凶器貫穿,而他就是被釘在男人長矛上的獵物,薄薄的眼皮根本包不住淚水,他抖著嘴唇瀕死嗚咽:“連譽、嗚嗚……好深——太快了,不要、不要了——啊!!!”
可是此刻的男人哪還能聽進去什麼話,咬著他的脖子,牙尖抵在脆弱的動脈上,親吻著他的脈搏心跳,鐵箍一般的手臂卻死死地掐住了他的掙紮,像是惡狼一樣向上聳胯,完全不顧收斂。
“你要的……嘶,乖……”
皮肉拍打聲響徹書房,軟椅都被激烈的動作帶著往後一撞,在地毯上刮過長長的一道。
連譽冷眼掃過電腦攝像頭,驀然抱起薑南雨離開桌前。
兩人的下體抵死嵌合,寬大的衣襬掠過鏡頭一瞬,徹底掩了蹤跡。
薑南雨被連譽抱在懷中,失重的恐懼感嚇得他緊緊摟住連譽的脖子,**深處噗噗噴水,絞得幾乎榨出了一個真空的空間,吸得**酸脹腫跳。
連譽抱著薑南雨走到一邊,而後兩人一起倒進了柔軟的沙發中。
藉著倒下去的一瞬,粗碩的**生生捅進柔嫩嬌弱的宮腔,蠻橫又強硬地往裡插得更深,薑南雨渾身震顫,死死咬住連譽的肩頭,淚水混著口水,失神地顫抖。
可怖的柱身一記一記地在肉穴裡貫穿,傘頭嵌在宮腔口內根本捨不得拔出來,淺溝被宮口死死咬著吮吸,連譽熱汗淋漓,爽得粗喘,把薑南雨薄薄的小腹一次一次頂出**粗壯的形狀。
痠軟的疼痛混在劇烈的快感中,順著尾椎一路向上躥升,薑南雨腦中直接炸成了一片空白,雙腿胡亂地蹬了兩下,腳背繃直,喉間卻像是啞了聲,隻能發出哆哆嗦嗦的喘息。
下一秒,**痙攣絞縮,噴出大股大股的熱液攀至**,人卻也像是一灘水,軟軟地癱倒進連譽懷中。
竟是暈過去了。
連譽在又一次撞入宮腔裡,卻冇聽見薑南雨的哭啼,隻有一聲無意識的含糊輕吟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啞然失笑,捏著薑南雨的下巴親吻,勁腰發力,深深夯進肉逼,而後微鬆精關,大股大股的精液直衝進了充血滾燙的軟穴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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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叛逆一群魚…大家投喂真的手下留情🥹你們喂得動我,我要喂不動你們了!
3p還要一點時間
弟受委屈了,3p前要找嫂子單獨撒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