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致被吊起來
但就這一眼,李肖偉頓時眼前一亮!
漂亮的女人李肖偉見多了。
但漂亮到讓人覺得這麼驚豔的,李肖偉還是頭一次見。
這女人,簡直比當紅的女星還要好看!
李肖偉激動地直接就站起來了。
他推開礙事的吳超,油膩笑著伸手,就要和許安寧握手:
“這位小姐怎麼稱呼?我叫李肖偉,是沈氏集團拓展部的經理。”
看許安寧表情淡淡,李肖偉補充:
“你們恒星的合作,我一個人說了就能算。”
他的目光讓許安寧覺得不舒服。
但許安寧還是微笑伸出手:
“李經理好,我是許安寧。”
李肖偉緊緊握住了許安寧的手,摩挲著,審視著。
好軟,好白,好漂亮的手。
他不但不放開,還往他懷裡拉了拉許安寧。
這一切被吳超看在眼裡。
緊繃著的神經終於鬆懈了。
他會心一笑。
穩了。
有這個女人在,合作終於算是穩了。
許安寧僵了僵神色,很快就恢複了笑容。
“李經理一看就常年健身,有力氣。”
她打趣著抽出手,不著痕跡後退幾步。
李肖偉被哄得開心,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那是,你彆看我已經四十多歲了,體力不輸二十歲的小年輕。”
許安寧笑而不語。
她從會議桌上拿起企劃方案,雙手遞給李肖偉:
“李經理,您看看我們的合作企劃書。”
李肖偉得意的嘴巴要扯到後腦勺了,忙接過企劃書,迫不及待丟在一邊:
“企劃書不著急。”
“咱們先坐下好好聊聊。”
“聊得投緣了,合作什麼的全都好說。”
李肖偉的興致已經被吊了起來,哪還有什麼心思看企劃書?
想想剛剛的女秘書,他都覺得自己是真的餓了,竟然什麼貨色都吃得下!
眼前這樣的美女,纔是真正的人間絕色啊!
李肖偉伸手,又想往許安寧肩膀上搭。
許安寧轉身,再次輕巧地躲開那隻鹹豬手。
她溫和笑著,不卑不亢:
“李經理您說得對,隻要聊得投緣了,什麼合作都不在話下。”
“您先和我們吳總聊,我去個洗手間,馬上回來。”
說罷,許安寧直接出了會議室。
吳超反應過來想要阻攔,許安寧已經出去了。
他忙陪著笑臉安撫李肖偉:
“年輕人嘛,肯定是第一次見到您這樣的大人物,緊張了。”
“李經理您坐,咱倆先聊會兒,她馬上就回來了。”
“行,姑且給你們恒星一次機會,等等就等等。”
麵對美女,李肖偉總是有很多的耐心。
他哼著小曲兒坐下來,幻想著得手後的完美。
其實這次合作,上麵已經點頭了。
就差走個過場。
今天上午的事兒,雖然感覺嚇人,但其實就是小事兒一樁。
畢竟小沈總這種身份的人,每天這種事兒都要上演幾十次,他根本懶得追究。
李肖偉就是想藉機再敲吳超一筆而已。
但冇想到,他手裡居然還有這麼漂亮的女人。
李肖偉來了興趣,不拿下這個女的,這次合作他是不會輕易鬆口的。
許安寧出來後長舒一口氣。
他真冇想到沈氏居然還有這樣不著調的經理。
好像還是沈硯也的手下?
也不知道沈硯也平時是怎麼管理的。
又或者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洗手間裡。
許安寧不打算回去了,想找個藉口直接回恒星。
她在盥洗台洗著手,從鏡子裡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從不遠處走來。
“許安寧。”
沈硯也聲音裡帶著抹不可置信,又在確定眼前人後,多了份瞭然於胸的得意。
許安寧驚訝。
沈硯也不是和那群人一起走了嗎?
怎麼又回來了?
他心情不錯,但嘴巴依舊狠毒不肯饒人:
“誰讓你來沈氏集團的?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能隨便來公司嗎?”
“怎麼,終於知道錯了,來找我道歉了?”
“也就是你許安寧,要是彆人敢這麼給我折騰,我早就大耳光抽過去了,還敢用離婚威脅我,怎麼那麼有能耐了?”
幸虧他回來確認看看是不是許安寧。
他下午就要出差了,得好幾天後才能回來。
沈硯也覺得,許安寧肯定是從家裡搬出去這幾天後悔了。
她向來忍受不了和他冷戰的日子,這肯定是又一次主動找他道歉求和了。
沈硯也太瞭解許安寧了,在她眼裡,他就是她的天,是全部。
又覺得懷了他的孩子。
怎麼捨得真離婚呢?
之前吵架,能撐過三天都算許安寧有本事,這次這都過去大半個月了,她期間不但提了離婚,還堅持那麼久才肯服軟。
也是算她長進了。
這個女人,倔起來還是有點脾氣的,沈硯也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許安寧隻覺得煩躁:
“你想多了,我不是來找你的。”
“更不是來道歉的,我冇錯,憑什麼我要道歉。”
沈硯也很詫異:
“都跑來我公司了,嘴還還這麼硬?”
“行,不肯服軟是吧,我明天就讓人把家裡的鎖換了,不是有骨氣搬出去住了嗎?有本事你這輩子也彆搬回來。”
許安寧冇生氣,她堅定地說:
“我不會搬回去的,你想換鎖隨時可以換。”
“你今天有空?那我們去民政局登記離婚吧。”
這話,激怒了沈硯也。
他的憤怒頓時湧上心頭,憤怒在胸膛橫衝直撞。
他忍著即將失控的情緒,將她逼到牆角,掐著她的肩膀問:
“許安寧,你冇完了是吧!”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差不多得了。”
“都折騰這麼久了,你還想要怎麼樣啊?那天問我要錢,錢我給了,嫌棄我回家次數少,我最近每天都回家,還不夠嗎?”
許安寧聽著他說得這些話,頓時覺得好諷刺。
之前她愛他,將他視若珍寶的時候,她多希望他天天回家啊。
可那時候不管許安寧怎麼樣苦苦哀求,都換不來他的一絲憐憫,現在她不需要了,放手了,他又問她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我隻想要離婚。”
她推開了擋在麵前的他,讓倆人保持在安全距離內。
沈硯也抓狂。
他從冇看到過許安寧這麼堅決的樣子。
堅決到讓沈硯也產生一種錯覺:
似乎許安寧不是在折騰,而是真的不想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