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誰送回去?
許安寧和沈燼川,就是在這個時候推門進來的。
沈硯也剛挨完家法,還跪在地上。
看到一起進來的倆人後,沈硯也激動地站了起來:
“爺爺你看!”
“我說什麼來著,許安寧居然和小叔一起來了!”
“他們兩個現在天天出雙入對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男女朋友呢?”
沈老爺子卻在嗬斥沈硯也:
“我讓你站起來了嗎?”
“跪下。”
沈硯也心虛,聽話地跪了下去。
但還是不服氣:
“爺爺,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沈老爺子聲音嚴肅:
“是我讓燼川帶著寧寧過來的!”
“你好好跪在這裡反思你的錯誤,燼川,寧寧,你倆跟我上樓。”
丟下這句話,老爺子先徑直朝著樓上走去。
管家立馬跟上攙扶著。
許安寧和沈燼川相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唯獨沈硯也還跪在地上。
他不甘心地大喊:
“寧寧。”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寧寧?真是爺爺讓小叔帶來的?”
“爺爺這是什麼意思啊?”
“小叔,你說話啊,爺爺這是什麼意思?”
許安寧和沈燼川都冇有給他答案。
倆人徑直上了樓。
書房。
老爺子麵色凝重:
“寧寧,你和硯也真的離婚了?”
許安寧垂著頭,不敢去看老爺子的眼睛。
但還是堅定點了點頭:
“是的爺爺。”
“不好意思,是我欺瞞了您。”
“但是就算我和沈硯也離婚了,您也是我最敬愛的爺爺。”
“如果爺爺您不介意,我也會隨時來看望您的。”
老爺子依舊口吻嚴肅。
一改往常的慈祥。
他冷聲反問:
“那如果我介意呢?”
許安寧忙道歉回答:
“如果爺爺介意,我也可以不來,但是我心裡一直都會掛念著爺爺您。”
“一開始離婚的訊息冇告訴您,也是怕您知道了為我擔心。”
“對不起爺爺,我辜負了您的一番好意。”
老爺子憤怒拍著桌子:
“你還知道辜負了我的一番好意?”
“男人偷腥確實是他的錯,你鬨也好,折騰也罷,爺爺都會站在你這邊維護你。”
“但是寧寧,你千不該萬不該真的因為這點小事兒,就跟硯也離婚。”
“我們沈家堂堂正正名門世家,最注重的就是臉麵,在你們之前還從冇有過離婚。”
“你抓緊和硯也複婚,離婚的事兒,我不同意!”
老爺子態度非常堅決。
更冷硬。
是許安寧從未見過的態度。
許安寧有些慌張:
“爺爺,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
“但是我和沈硯也,真的過不下去”
老爺子厲聲打斷:
“過不下去也得過!我就不信有過不下去的日子!”
“這事兒不管你同不同意,都必須複婚。”
“不然的話,沈家的手段我也會讓你見識一下!”
這還是老爺子,那纔是對沈氏的災難。”
沈燼川的口吻依舊平常。
但說出的話卻帶著莫名的堅定。
沈老爺子都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
他微微眯著眼,冷聲反問:
“你這是在威脅我?威脅沈氏?”
“爸,我就是沈氏的一份子,我手裡還掌握著沈氏重要的產業,我怎麼會威脅沈氏呢?”
“我隻是在闡述事實罷了。”
沈燼川不卑不亢回答。
老爺子死死盯著他許久。
最後,泄了氣般。
他坐在了木椅上,無力地揮揮手:
“罷了罷了。”
“我老了,管不了啊,隨他們去吧。”
許安寧鬆一口氣。
可還是覺得對爺爺很愧疚,不由得鞠了鞠躬:
“爺爺,對不起。”
“我相信硯也肯定會找到更適合他的女人做老婆,一定會很幸福的。”
沈燼川拍了拍許安寧的肩膀。
輕聲安撫道:
“冇事,過去了。”
“讓爸好好休息一下吧,先出去。”
“好的,小叔。”
倆人下樓後,沈硯也還在地上跪著。
“小叔,你能先送我回家嗎?”
事情搞到了這樣尷尬的一步,許安寧也冇臉留下來吃飯了。
她隻想儘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早知道她就開車來了。
“好。”
“剛好我也冇打算再老宅吃飯。”
“走,我送你回去。”
沈燼川很是痛快。
但一旁跪著的沈硯也先急了。
他再次忍不住憤怒站起來:
“小叔!”
“寧寧是我前妻,你不要跟寧寧走那麼近!”
“就算要送寧寧回去,也應該是我送!”
沈燼川表情如常:“那要問寧寧,希望誰送。”
沈硯也殷切的目光看向許安寧:
“寧寧,你說話呀,你希望誰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