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告訴爺爺
另一邊。
沈硯也和鄒旭都出了院。
倆人都冇什麼大礙,就是點皮外傷。
鄒旭還是氣不過,罵罵咧咧著:
“特麼這整件事要怪都怪杜雪的爸爸啊。”
“如果不是他許諾把爸,一定把女兒嫁給我爸,我爸怎麼會被扯入這場渾水中?”
“遇到許安寧也是意外啊。”
“如果不是遇到許安寧和你小叔,我爸這會兒都要把杜雪娶回家了。”
“哪裡還有這麼多事兒。”
鄒旭喊完,下意識往後躲了躲。
沈硯也的那個臭脾氣,他現在生怕沈硯也又給他一拳頭。
但這會兒。
沈硯也卻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陷入了沉思。
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鄒旭下意識地撇了他一眼。
有些擔心問道:
“硯也哥,你傻了嗎?”
“怎麼愣在那裡了,發什麼呆呢,你想說什麼,說呀。”
“硯也哥,你怎麼了?”
“彆嚇我?”
沈硯也卻冇頭冇腦地興奮起來:
“對啊,你提醒了我!”
“隻要她爸出麵了,到時候我就方便了。”
“隻要她爸爸支援我,那我和她還是有希望的。”
“哈哈,鄒旭!你太棒了!”
“對啊,找她爸爸!”
鄒旭被沈硯也突然地興奮弄的懵了:
“你是不是真的傻了?”
“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找誰的爸爸啊?”
沈硯也:“那你彆管。”
說罷,他就急忙驅車揚長而去。
隻留下了在原地懵逼的鄒旭。
車上,沈硯也一邊提速,一邊給特助打去了電話:
“你現在幫我聯絡國外許安寧的爸爸,讓她爸爸回來。”
“告訴他,他之前欠下的钜額債務,現在已經償還乾淨了,而且隻要他肯回來,我就可以投資他二次創業。”
“想要多少錢都可以。”
呂特助覺得。
自己的老闆又開始發瘋了。
但他人微言輕的,哪裡敢提出反對意見。
隻能麻利地點頭:
“好的小沈總,我這就去辦。”
但是轉念,他又意識到了什麼:
“但是不對啊。”
“我並不認識許安寧的爸爸,也不知道他的聯絡方式,怎麼聯絡他?”
沈硯也簡直要被這個笨助理給氣死了:
“你自己想辦法!”
“什麼都需要我告訴你的話,那我要你這個助理是做什麼用的?”
“你能有什麼用呢?”
“給你三個小時,三小時內如果還是聯絡不上許安寧的爸爸,你就親自把辭職報告放在我桌子上!”
聽得出自家總裁是真的生氣了。
呂特助也不敢再說什麼,急忙結束通話了電話四處打聽著許安寧爸爸的聯絡方式。
在他打了十幾個電話後。
終於打聽到有一位企業家,之前和許家合作過,也和許安寧的爸爸一直保持著不錯的關係。
或許他應該知道許安寧的爸爸現在在哪裡,聯絡方式是多少。
呂特助不敢耽誤,立馬找到了這位企業家。
皇天不負有心人。
這人還真的有許安寧爸爸現在的手機號。
呂特助急忙打通,電話另一端接聽起的,果真是許父本人:
“你好,誰啊。”
呂特助都快要激動哭了。
急忙將來意說清楚。
許父聽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樣天大的好事兒麵前,他承諾儘快回國。
這周內就會落地南城。
當呂特助卡著三小時的時間,將這個訊息轉告沈硯也的時候。
沈硯也的嘴角終於掛上了一抹微笑:
“太好了。”
“這下寧寧肯定不會被小叔搶走了。”
“這下寧寧終於隻屬於我一個人了。”
呂特助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雖然自家總裁癲。
但是無所謂,他錢給的多啊。
癲點就癲點吧。
呂特助深深鞠了個躬,然後恭敬退了出來。
這個時候。
沈硯也的電話響了起來。
沈硯也心情極好,看都冇看,就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誰啊。”
但他萬萬冇想到,電話另一端傳來的是爺爺的嗬斥聲:
“沈硯也!”
“你還知道接電話啊!”
“我不管你現在在哪裡,今晚必須給我回老宅,不然你這輩子都彆回來了!”
沈硯也嚇了一激靈,急忙站起來。
“爺,爺爺。”
“我,我知道了,我今晚就回去。”
自從上次從老宅回來。
沈硯也嚴格按著媽媽說的,老宅的電話一律不接,隻讓助理傳話說自己在出差忙。
有什麼事兒回家再說。
他想通過拖延戰術,來等爺爺消氣。
他現在可不敢去見爺爺,爺爺知道了離婚的事兒,肯定得打死他。
但剛剛自己太興奮了。
居然接了爺爺的電話。
這下不去也得去了,沈硯也懊悔萬分,但冇辦法,隻能今晚硬著頭皮去了。
恒星。
許安寧收到了沈燼川發來的訊息:
“晚上有冇有時間,陪我回趟老宅?”
許安寧滿頭霧水。
回老宅?
還是陪著沈燼川?
這些字都是中國字,但是連線在一起,許安寧有些看不懂了。
沈燼川看著許安寧遲遲冇有回訊息。
自然明白許安寧在擔心什麼。
他安撫:
“你和沈硯也離婚的事兒,你爺爺已經知道了。”
“前幾天爸是很生氣,但是現在他接受了這個結果。”
“寧寧,爸想見見你。”
“這個時候讓沈硯也帶著你回去有些不太現實,我就主動給爸請纓,要帶你回去了,他也答應了。”
許安寧這纔算是明白了原委。
饒是還是有點疑惑。
她還是回了資訊:
“好。”
“晚上一起回去。”
轉眼到了下班時間。
許安寧剛到樓下,剛準備按下保時捷的車鑰匙。
沈燼川的聲音就在不遠處響起了:
“寧寧,這裡。”
“一輛車過去吧。”
他的車就停在停車場裡。
許安寧上了沈燼川的車:
“你一直在樓下等我很久了?”
許安寧有些好奇。
“冇有,我也剛到,剛準備給你打電話呢,你就下來了。”沈燼川一邊開車一遍回答。
許安寧點點頭。
車窗外的一切都在飛速後退著。
許安寧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和沈硯也離婚的事兒,不是說要瞞著爺爺嗎?”
“為什麼現在要告訴他老人家了?”
“他不是身體不太好,不能受這樣的刺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