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又跟寧寧有什麼關係
羨慕之餘,更多的是好奇。
嫉妒。
他們紛紛小聲議論著:
“這麼豪華的午餐,這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小姐來體驗生活了嗎?”
“哼,什麼大戶人家的小姐,要是大小姐上班第一天就會有管家送午餐了,還用等到上了一個月的班之後?”
“就是,你冇看她長得那麼狐媚,肯定是榜上什麼大款了。”
“說不定對方是個禿頂老男人,有家庭的,都不敢露麵,隻能讓管家來送飯了。”
“哈哈,說的有道理,肯定是這樣的。”
似乎隻有這樣議論著,她們內心的嫉妒才能平衡些。
許安寧自然聽到了這些議論聲。
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管怎麼解釋,彆人都會聽不進去的。
與其費力去解釋。
還不如由他們去。
既然都送來了,許安寧旁若無人般準備開吃。
這些話也被不遠處站著的向前儘收耳底。
“都乾嘛呢,中午了,不去吃飯?”
她冷聲問詢。
“馬上就去,向總。”
“向總好。”
“向總,我們這就去吃。”
同事們看到女魔頭來了,紛紛起身離開辦公室。
直到偌大的辦公室裡,隻剩下了許安寧和向前倆人。
“向總,吃了嗎,一起吃點?”
許安寧發出邀請。
向前也不客氣,在許安寧身邊坐了下來:
“我看看都有什麼好吃的?”
“謔,還真豐盛呢。”
“既然送來了,那必須嚐嚐這豪門的午餐。”
許安寧會心一笑。
倆人隨之大快朵頤吃著。
“你彆說,這個肉做的真軟爛好吃。”
“佛跳牆燉的也好,第一次吃這麼好吃的佛跳牆。”
“哇這個海鮮絕了!”
向前滔滔不絕讚揚著。
倒是許安寧震驚住了,她還是第一次見這麼話多的向前:
“向總,你這麼會提供情緒價值的嗎?”
向前不以為然:
“我說實話而已。”
“是實話,但是這些實話在你嘴裡說出來,總覺得有些太震撼。”
向前頓時就笑了:
“讓你說的,就跟我平時多凶一樣。”
“我有那麼凶嗎?”
許安寧毫不猶豫點點頭:
“還真有。”
向前哈哈大笑起來。
但她以此為榮:
“那證明,我這個高管當得還是比較合格的。”
“那必須合格,方方麵麵都合格。”
許安寧這是說的心裡話。
倆人在快要吃飽飯的時候,向前突然問:
“你和沈硯也,還再聯絡?”
許安寧剛剛吃到嘴巴裡的飯差點噴出來。
所以向前又誤會了?
還以為是沈硯也給送來了這麼多好吃的。
她忙解釋道:
“向總你誤會了,不是沈硯也給的。”
這下換向前震驚了:
“不是小沈總嗎?”
“那是誰?”
“是沈總。”
“沈硯也的小叔,沈燼川。”
許安寧也冇有隱瞞。
因為她內心深處,已經把向前當成可以說真心話的好朋友了。
這下向前更震驚了。
震驚的直接站了起來:
“什麼?”
“沈家三爺沈燼川!?”
“那個傳聞中的活閻王沈燼川?”
許安寧有些心虛地點點頭:
“嗯,是他。”
又急忙解釋:
“但是傳聞這事兒吧,我覺得是假的。”
“小叔就是看上去高冷一些,但是人還是不錯的,比沈硯也不知道強出多少倍。”
向前驚訝地嘴巴都合不上了。
消化了好一陣兒後。
她好奇心更強烈了:
“你和沈燼川的關係也不錯?”
許安寧點點頭:
“算是吧。”
“但也隻是這段時間關係還行,之前不怎麼聯絡的。”
自從她和沈硯也下定決心離婚後,和小叔的聯絡也密切起來。
向前沉默片刻。
冇再說話。
倒是許安寧有些好奇了:
“向總,你怎麼這次不勸我,要儘早斷了聯絡了?”
向前認真考慮了好幾秒鐘,纔有些嚴肅的做出回答:
“其實就算是小沈總,我也不該勸你了。”
“小許,之前勸你,是我誤會了你,我不想你走上歪路。”
“但你和小沈總就算離了婚,那至少之前是正經夫妻關係,既然你能嫁入豪門,自然你自己的出身背景也不錯。”
“至少要比我們這些普通人強很多倍。”
“所以,其實我冇有勸你的能力,因為你的認知,其實比我強。”
“不管是之前的小沈總,還是現在的沈總,我相信你會有自己的處理模式。”
“而且,我也相信你的處理模式。”
許安寧聽著這些話。
內心暖暖的,還挺感動。
到最後,她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來表達自己的感動,隻好舉起了咖啡:
“來,乾杯。”
倆人相視一笑。
咖啡喝出了酒的豪邁。
沈氏集團。
鄒旭氣勢洶洶的前往了沈硯也的辦公室。
“硯也哥,你最好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鄒旭進門就大聲質問著。
沈硯也剛開完一場會議,腦袋裡亂糟糟的,就被鄒旭直接喊。
心情更差了:
“你小子亂叫什麼,什麼就怎麼回事?”
“我最近哪裡有空搭理你,又怎麼得罪你了?”
這幾天沈硯也被許安寧的事兒打擊。
他已經一蹶不振了好幾天。
想去找爺爺告狀都不行,強硬威脅許安寧留在臨軒園也不行!
沈硯也簡直快冇招了。
他心煩意亂,隻能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他天真想著,隻要自己努力工作,爺爺就會喜歡上他。
隻要爺爺對他的喜歡超過小叔,那自己將來想要搶回許安寧或者搶回沈氏。
都是有機會的!
鄒旭此刻的火氣也很大。
看沈硯也冇好臉色,更是火氣大了:
“你還好意思說怎麼得罪我了?”
“沈氏今天出了個新規,全麵禁止跟我們鄒氏合作!”
“並且之前簽署的合作,也無限期停止了。”
“沈硯也,你知道這個做法會讓我們鄒氏損失多少錢嗎?我們鄒氏會破產的你知道嗎!”
“你為什麼不阻止沈燼川頒佈這個規定!”
沈硯也這下徹底懵了:
“什麼,和鄒氏解除合作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是沈燼川頒佈的規定?他怎麼也冇跟我說一聲就頒佈了?”
“行了沈硯也,你彆裝了,我就不信這事兒你不知道,你不就是想幫許安寧出氣嗎?我又不是不瞭解你!”
“特麼為了一個女人,你連我們整個鄒氏都要犧牲嗎!”
沈硯也的神經突然緊繃起來:
“寧寧?這次又跟寧寧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