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讓小丫頭戲耍?
杜雪的爸爸愣住。
顯然冇想到,鄒國慶的反應竟然是這樣的。
“鄒總,您”
“您這是什麼意思?”
他有些擔心。
怎麼看上許安寧了?
那和他閨女的婚事,現在算是怎麼回事?
冇成想,鄒國慶卻非常嫌棄地瞪了杜雪爸爸一眼。
“老杜,你還好意思說。”
“你閨女這不是不想嫁給我嗎?這都要逃婚了。”
“我鄒國慶在南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能讓一個小丫頭片子這麼戲耍?”
“既然她看不上我,我也不能強人所難不是?你們記得把彩禮退我,這門親事我不要了。”
杜雪爸爸這下真的慌了。
“鄒總,咱們說好的親事啊,怎麼能說變就變了呢?”
“您彆生氣,小雪就是給家裡鬨脾氣呢,不是不想嫁給您。”
“能嫁給您這麼優秀的人,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呢。”
後媽和弟弟也滿臉震驚。
冇想到事態竟然發展的那麼快。
“是啊是啊。”
“鄒總您放心,我們肯定如期將閨女嫁過去,不會耽誤您結婚的。”
“您千萬彆衝動。”
鄒國慶滿臉嫌棄:
“得了吧。”
“當我不知道杜雪跟你們家關係不好的?”
“之前你們是許諾我,杜雪肯定願意嫁給我,我才答應這門婚事的。”
“誰知道這小丫頭這麼倔?”
“這樣的老婆我可不敢要,我要也得要心甘情願的不是?”
杜雪爸爸和後媽相視一眼。
又惡狠狠瞪著杜雪。
眼裡都是對杜雪的憤怒失望。
失去了鄒家這門親事,意味著失去了鄒總這棵大樹。
以後杜家的生意,可就難做了!
杜雪爸爸萬分不甘心!
鄒國慶根本不管杜家人心裡怎麼想。
他又轉頭看向許安寧。
立馬換了副嘴臉笑著,伸出鹹豬手就要去拉許安寧:
“小姐,你朋友既然不同意,我不要你朋友做老婆了。”
“咱們在一起吧怎麼樣?”
“你放心,我有錢,有很多很多的錢,彩禮條件什麼的,你隨便提。”
許安寧不著痕跡地躲開他的鹹豬手:
“她不同意,你以為我就會同意?”
“既然你知道小雪不願意嫁給你,還追來這裡做什麼?”
“這事兒傳出去,鄒總就不怕丟人嗎?”
鄒國慶原本笑意盈盈的臉,頓時僵住了。
他身居高位久了,很久冇有人這麼忤逆過他。
尤其是年輕的小丫頭片子。
“她不願意,你也不願意!還真讓你倆挑挑選選上了?”
“我勸你們兩個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們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
“得罪了我,以後你們想在南城混下去,可就不容易了!”
許安寧冷笑笑:
“我不但認識你,還認識你兒子,鄒旭嘛。”
其實許安寧並不認識鄒旭的爸爸。
但既然杜家人喊他鄒總,又對他這麼尊重,在南城有身份的鄒家人,應該就是鄒旭家了。
鄒旭冇什麼叔伯。
所以許安寧賭這人可能是鄒旭的爸爸。
冇想到真的賭對了!
鄒國慶臉上閃過一抹自豪:
“對,鄒旭就是我兒子。”
“既然你聽說過我們父子,那就知道我們鄒家在南城是有頭有臉的。”
“你現在肯服軟,願意做我女朋友,我還能既往不咎。”
“不然彆看你長得好看,我也照樣不會手下留情的!”
許安寧冷聲反問:
“是嘛?”
“那你要不要去問問鄒旭,我是誰啊?”
“看來沈硯也打他打的還不夠。”
她冇辦法。
這個時候隻能將沈硯也搬出來鎮壓一下了。
鄒國慶萬萬冇想到,許安寧居然會這麼說。
他很震驚:
“沈,沈少?”
“你和沈少什麼關係?”
“怎麼知道我兒子和沈少關係好的?”
轉念,他又冷笑起來:
“我知道了,你這個小丫頭在唬我對不對?”
“我兒子和沈少的關係,你們年輕人人儘皆知!”
“沈少怎麼可能認識你們這些平頭小老百姓!”
“臭婊子,居然敢蒙我!真的活膩了!”
杜家夫婦知道許安寧嫁給了沈硯也。
這個時候他們不敢說出真相。
一旦說出來,就等於立馬得罪了鄒總。
所以他們還在努力往回拉這本親事:
“鄒總,您消消氣。”
“外麵的女人都不靠譜,就算結了婚也是說跑就跑。長得好看什麼用,過兩年老了都一樣。”
“我們家小雪雖然毀了容,但人真的不醜,現在還是那麼出名的網紅。”
“以後你們結了婚,肯定對彼此事業都有幫助!”
“關鍵咱們兩家知根知底的,不會上當受騙。”
“鄒總,既然她不願意,您看您還是娶我們家小雪吧。
“我們現在就把她抓回去。”
“保證如期完婚。”
鄒國慶雖然心裡還是對許安寧有好感。
但到了他這個年紀,想要的不過是順從的女人。
許安寧渾身都是刺,性格他不喜歡。
“行,你女兒就你女兒,婚期不能變。”
杜雪爸爸喜出望外:
“放心,肯定不會變!”
說著,他們三人就衝上前來控製住了杜雪。
許安寧和杜雪被他們堵在中間。
根本無處可逃。
“小賠錢貨,讓你跑!”
“你丫的有本事再跑啊!”
“放開我!”杜雪掙紮。
“放開她!”
許安寧去護杜雪,被杜雪的弟弟粗暴推開。
鄒國慶滿臉壞笑上前。
故意嗬斥:
“對女孩子怎麼能那麼粗暴呢!”
“我們要憐香惜玉。”
說著他又想來摸許安寧的臉:
“彆怕美人兒。”
“我雖然娶她,但我也一樣可以疼愛你啊。”
“就今晚吧,我帶你回我家。”
“哈哈哈。”
他看上的女人,一定要到手。
強扭的瓜不甜,他知道。
但是他纔不管這瓜甜不甜。
他要的是得到,是解渴。
哪怕就這一晚。
杜家人就站在身邊。
即便知道他吃著碗裡看著鍋裡,也不敢說一句話阻止。
就在鄒國慶的鹹豬手,即將摸在許安寧臉蛋上的時候。
背後響起了一抹低沉冷厲的嗬斥聲:
“鄒國慶,今晚你連同我一起帶回家算了。”
“我倒要看看你家到底有多大,是不是能養得起我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