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怎麼那麼醜了?
薑宛青萬分興奮:
“好的硯也哥。”
“你等我,我馬上就過來。”
電話結束通話。
她急匆匆地穿好衣服。
都來不及化妝就朝著臨軒園趕去。
回國後,薑宛青不止一次提過想去沈硯也家裡作客。
但都被沈硯也以各種藉口拒絕了。
薑宛青感覺到了沈硯也現在對她的疏遠和界限。
可之前,明明他最愛她的啊。
她才離開了三年而已。
薑宛青忍受不了這樣的變化。
所以薑宛青纔在那晚灌了沈硯也酒,想要倆人生米煮成熟飯,也就能回到從前了。
但卻不成想。
那晚沈硯也的瘋狂,隻是因為把她當成了許安寧!
那次之後,倆人的關係居然還降了溫。
雖然後續有什麼事,倆人還是會一起出席。
可沈硯也卻很少跟她好好說話。
更彆提談心了!
薑宛青非常懊悔苦惱。
每天都在絞儘腦汁的想,怎麼才能再次換取沈硯也的傾心。
這不,眼下機會就來了!
沈硯也竟然主動找她了!
他不光喊她去臨軒園,還挑明瞭說,倆人要睡。
關鍵現在沈硯也已經和許安寧離婚了。
薑宛青覺得,隻要她不懈努力,好好表現。
沈硯也一定會完成他們三年前冇完成的婚禮。
會風光娶她進門!
薑宛青的車子一路超速。
20分鐘後,她抵達臨軒園。
“硯也哥,我來了。”
薑宛青興沖沖地進了門。
推門進去後,卻看到沈硯也癱坐在沙發上,他手裡拿著昂貴的洋酒瓶,咕咚咚直接灌著酒。
桌上七零八散,已經放著三四個空酒瓶。
另一側,是滿地狼藉:
精緻的瓷器盤全都碎裂在地上。
飯菜撒了滿地。
“硯也哥,這是怎麼了?”
“你怎麼一個人喝那麼多酒?”
“家裡怎麼弄成了這樣子?”
薑宛青滿眼疼惜,她先是把沈硯也手中的酒瓶哄過來:
“硯也哥,彆喝了。”
“喝那麼多酒對身體不好,你怎麼了呀?”
“是不是許安寧又做了什麼過分的事兒惹你生氣了?”
沈硯也心裡憋屈,被人一鬨頓時找到了發泄口:
“彆特麼管我!”
“薑宛青你說,我真的那麼差嗎?”
“我真的不值得愛嗎?”
“為什麼寧寧現在連看我一眼都懶得看!”
“明明之前時候,她那麼愛我,那麼愛!”
薑宛青頓時愣住。
心頭像是被刀子紮了一般的巨疼無比!
她大半夜大老遠跑來,他居然質問她,許安寧為什麼不愛她?
居然真的是因為許安寧而酗酒買醉?
饒是心如刀絞,薑宛青還是隻能耐著性子柔聲安撫著:
“誰說的,硯也哥你最優秀了。”
“許安寧不愛你那是她冇眼光。”
“但是硯也哥,除了她,這世上還有很多人愛你的啊。”
“比如”
那個‘我’字還冇說出口,就被沈硯也厲聲打斷了:
“為什麼要除了她!”
“老子不要除了她,老子就要她一個!”
“除了她還有什麼意思?外麵那些女人我又不是冇玩過,冇意思得很!”
薑宛青臉色鐵青。
胸口像是被壓了巨大的石頭般喘不過氣。
為了防止淚水奪眶而出。
她隻能急忙轉身躲開沈硯也的視線:
“硯也哥,你,你彆生氣。”
“或許,或許安寧姐就是在生你的氣,過段時間她想通了就好了。”
沈硯也像是抓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宛青你說,她真的會想通的對嗎?”
“她心裡有我的對不對,不然怎麼會冇皮冇臉的舔了我三年?”
“她就是對我失望了對不對,隻要我肯拿出誠意,她一定會迴心轉意的,對不對宛青?”
薑宛青聽著這些話,心簡直在滴血!
她張張口。
想要違心安慰。
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隻能匆忙地蹲下身子,為沈硯也收拾滿地的垃圾:
“硯也哥你喝多了。”
“太晚了,你快去休息吧。”
“我幫你收拾好後,我也就回家了。”
沈硯也真的喝多了。
他癱坐在真皮沙發上,側目剛好看著薑宛青婀娜彎腰的背影。
燈光的搖曳下。
那纖瘦的身材晃花了他的眼。
他不由自主地搖搖晃晃起身,從背後抱住了她:
“宛青,你會拒絕我嗎?”
“你會不會?”
“宛青。”
沈硯也喃喃著薑宛青的名字,狂熱的吻著她的脖頸。
薑宛青受寵若驚:
“硯也哥”
“我,我不會的”
“我願意”
她激動地轉身,迎合上他的動作。
沈硯也看到薑宛青素顏的臉的時候,下意識嫌棄地蹙了蹙眉。
“薑宛青,才三年而已,你現在怎麼這麼醜了?”
“又老又醜的,還有皺紋。”
“真比不上寧寧好看。”
“寧寧素顏也好看,她怎麼都好看。”
沈硯也動作也僵了僵,懷念般喃喃著。
隻是可惜。
那麼好看的許安寧,他居然冇睡過!
薑宛青內心一顫。
她忍著屈辱冇說話,主動挽住他的脖頸湊上去。
吻上了他的唇。
沈硯也才又瘋狂索取起來。
另一邊。
許安寧趕到醫院的時候。
沈燼川並冇有走,還在icu外陪護著。
夜已經很深了。
但沈燼川勁瘦修長的身軀,依舊挺拔站在那裡。
“小叔。”
看到許安寧急匆匆趕來,他沉穩嚴肅的臉上終於出現了片刻的舒展。
“寧寧來了。”
“小叔,我媽媽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放心吧,她冇什麼大礙。”
“就是轉院有些折騰,需要休養幾天平穩一下狀態。”
許安寧透過玻璃,看著病床上沉睡的媽媽。
她頓時泄了力氣。
蹲在地上。
淚水再也抑製不住地決堤:
“小叔,多虧了有你。”
沈燼川也半蹲下身子:
忍不住伸出了手。
他想要輕輕拍拍許安寧的後背安撫。
但伸出的手懸空在半空中,距離她幾厘米的地方。
卻遲遲不敢落下。
最終,他緩緩收攏了五指。
“彆怕,冇事了。”
“等轉院後,沈硯也就找不到你媽媽了。”
“他就還不能再威脅你了。”
翌日。
薑宛青睡醒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她看著身旁,沈硯也睡夢中帥氣的側臉。
還有自己身上的輕淺痕跡。
嘴角終於掛上了一抹舒展的微笑。
回國後,硯也哥終於接納她了!
沈硯也這時候揉了揉睡意朦朧的眼睛,緩緩甦醒過來。
看到薑宛青後,他彈射般起身。
嫌棄厭惡地大喊:
“薑宛青,你怎麼在這裡?”
“誰讓你上我的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