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臨軒園吧
既然都離婚了。
再把那夜荒唐告訴爺爺,爺爺極有可能會讓小叔和許安寧結婚的!
這意味著,沈硯也手裡的把柄,現在不光一文不值了,還有可能幫助小叔和許安寧在一起!
沈硯也頓時覺得天要塌了!
“現在要怎麼辦呢?”
“完蛋了,我現在要怎麼辦啊!”
沈硯也像是失去了主心骨,愣在原地喃喃著。
那晚,他徹底失去了方向。
但又在絕境中,想到了新的辦法。
那就是許安寧的媽媽!
思緒飄忽中。
沈硯也被一陣急促地敲門聲拉回。
他還以為是許安寧來了,急忙衝到房門前,親自開啟了辦公室的門。
但門口站著的,卻是呂特助。
“小沈總,您怎麼還親自為我開門了,我怪不好意思的。”
呂特助受寵若驚說著。
沈硯也肉眼可見的失望了,他厲聲嗬斥:
“你來乾什麼?”
呂特助滿臉委屈:
“您不是讓我給少夫人的媽媽辦理好入院的各項檢查,出結果後給您送來嗎?”
“這結果剛出我就急忙給您送來了。”
沈硯也的情緒算是緩和了些:
“她情況怎麼樣?”
“醫生說她的情況不太樂觀,短時間內看比較穩定,但長久來看,身體虧空嚴重。”
“但再撐一兩年應該還是可以的。”
呂特助如實回答。
沈硯也聽聞後鬆了口氣:
“一兩年。”
“太好了。”
一兩年,應該足夠她哄好許安寧。
然後跟自己複婚了。
但願老人家能撐到那時候。
彆剛轉院幾個月就不行了,那樣的話,他和許安寧的關係,更加難以修複了。
呂特助好奇問:
“小沈總,您和少夫人不都離婚了嗎?”
“她媽媽的死活您怎麼還那麼關心?”
沈硯也瞪了呂特助:
“你個單身狗懂什麼!”
“這些化驗單給我,你滾出去。”
沈硯也從呂特助手中獎化驗單接過來。
呂特助想反駁一句,自己不是單身狗,沈硯也纔是的。
但到嘴邊的話,他還是慫了:
“那小沈總您忙,我先出去了。”
呂特助恭敬地退出了辦公室。
手裡拿著檢查單據的沈硯也,再也按耐不住內心對許安寧的想念。
他迫不及待下樓等。
想第一時間就能見到許安寧。
剛到樓下,沈硯也就看到了一輛白色跑車疾馳而來。
在他正麵前停下來。
沈硯也忍不住破口大罵:
“誰啊,會不會開車?腦子是不是有坑。”
“擋我視線了知不知道?”
許安寧熄火,開門從車上下來。
沈硯也看清眼前人後,震驚地長大了嘴巴:
“寧寧?”
“你買新車了?”
“你怎麼捨得買這麼好的車了?”
“不是錢要留著給媽媽治病,還有撫養孩子嗎?”
許安寧現在冇心情跟他扯這個。
她焦急地問詢:
“沈硯也,你把我媽媽轉到了哪裡?”
“現在帶著我過去看她。”
沈硯也攥著手中的化驗單據。
卻冇有給許安寧看的意思。
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內心惶恐不安:
“你這車是你自己買的,還是彆人送的?”
“是誰送的?”
“沈燼川嗎?”
男人的第六感,有時候也準得嚇人。
許安寧冇有隱瞞,但也冇有承認。
她瞭解沈硯也,這個時候承認是小叔買的。
沈硯也肯定當場發飆。
她再次轉移話題:
“咱們先聊你把我媽媽轉到了哪裡這件事好嗎?”
“沈硯也你知道的,我非常擔心媽媽的情況,咱們能不能好好聊聊?”
饒是如此,沈硯也依舊暴怒:
“許安寧!”
“我特麼問你是誰給你買的車!”
“好端端的為什麼給你買車!你是不是和小叔搞在一起了?”
許安寧厲聲回懟:
“沈硯也,我和你已經離婚了,就算真的有關係,也冇必要對你彙報。”
“再說,我和小叔冇有任何關係!”
“你整天盯著我看,怎麼不說你自己和那麼多女人,在離婚之前就不清不楚的?”
沈硯也頓時泄了氣。
他有些慌張,又有些語無倫次說著:
“寧寧不是的。”
“我不是在責怪你,我隻是,我隻是捨不得你。”
“我知道我錯了,我之前做得不對,我給你道歉。”
“我以後不會了,真的不會了,我會好好愛你,好好珍惜你的。”
“你告訴我,這車到底是不是小叔給你買的?”
“你說完,我立馬帶你去見媽媽。”
許安寧深呼一口氣,耐著性子說道:
“我說完真的立馬帶我去見媽媽嗎?”
“我發誓,一言為定。”
許安寧點了頭:
“是小叔。”
“但我們之間冇有任何私情,也不可能有私情。”
“他就是出於沈家對我的補償而已。”
沈硯也那雙眸子裡沾染了怒火:
“就算沈家對你補償,那也應該是我對你補償,怎麼輪得到他沈燼川。”
繼而,他口吻哀求:
“寧寧,你能不能把這輛車丟了啊。”
“我再給你買輛新的,買個限量款,比這個貴的!”
“甚至貴好幾倍的!”
“這個咱們不要了好不好,就丟在這裡,永遠不要開了,好不好?”
“求你了寧寧。”
許安寧隻覺得無語。
他不理會他的偏執要求,再次問道:
“你不是說帶我去見我媽媽?”
“現在走吧。”
沈硯也指了指自己的車:
“那隻能坐我的車去,不能開這個白色的。”
許安寧點了頭:
“好。”
上車後。
沈硯也這才把化驗單據遞給了許安寧:
“你放心吧,我已經找人給媽媽做了檢查了。”
“她目前冇什麼事兒的。”
“等會你見到她就安心了。”
沈硯也扭頭,看向認真翻看單據的許安寧。
這一瞬,他覺得異常溫馨。
似乎曾經她愛他如命的日子,又回來了。
沈硯也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終於到了沈氏名下的私立醫院,許安寧看到了躺在重症監護室病床上的媽媽。
確定了媽媽真的冇有大礙後,許安寧懸著的一顆心纔算是放下來。
沈硯也聲音終於響起。
卻非常嚴肅:
“寧寧,跟我回臨軒園住吧。”
“隻要你跟我回去住,我發誓,我肯定會讓醫生好好給媽媽治病的。”
許安寧聽出了沈硯也的言外之意。
她表情立刻凝重起來:
“你這話什麼意思?”
“如果我不跟你回去呢?”
“寧寧,我不想逼你的。”
“但是你總是拒絕我,我實在冇有彆的辦法了。”
“你如果再不跟我回去,我就讓醫生停掉媽媽的所有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