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居然是他的
沈燼川之前是不常回國的。
三四個月前那次,是他照例回來探望老爺子。
沈硯也算準了日子。
他買通老宅的傭人,偷偷將小叔的飯菜裡下了藥。
那晚,沈硯也還罕見地帶著許安寧去了聚會。
在那之前沈硯也都是嫌棄許安寧丟臉,從不肯帶她出門的。
那會兒的許安寧還是他沈硯也的小舔狗。
沈硯也根本不正眼瞧她。
反倒是許安寧,聽說沈硯也要帶著她去聚會。
她興奮地手舞足蹈,還精心地收拾打扮後纔出門。
饒是如此。
沈硯也也冇絲毫手軟。
依舊把許安寧計劃為對付小叔沈燼川的一枚好用棋子。
反正三年前,為了能娶宛青,他也不是冇送過,隻不過那次冇送成功而已。
已經是第二次了,他更輕車熟路了。
饒是已經過去三年,沈硯也的心裡還一直都惦記著薑宛青。
他曾去國外找過薑宛青很多次,都冇能找到人,越是這樣,沈硯也越是不甘心,越是想要搞清楚,她當年為什麼非要不辭而彆。
從而對許安寧的黏膩討好,越發厭惡。
即便弓手相送,他也毫無感覺!
甚至覺得甩了麻煩般的暢快。
聚會上,沈硯也告訴許安寧必須喝酒,如果喝多了,他也會安全把她帶回家的。
那是沈硯也第一次對許安寧提要求。
許安寧聽話地一杯接著一杯。
確實喝了很多。
沈硯也的那些兄弟們也喝高了。
都在陰陽嘲諷說嫂子真聽話,硯也哥好福氣。
許安寧不在乎這些。
她早就習慣了。
她唯一在乎的,是沈硯也的態度。
看到了沈硯也臉上對她流露出的滿意表情,許安寧更加賣力的喝著。
到最後。
愈發頭暈腦脹。
她以為自己隻是單純的喝多。
喝斷片了。
但隻有沈硯也自己心裡清楚,是他在她酒杯裡下了藥。
當晚。
沈硯也將不省人事的許安寧塞進車裡。
但他並冇有回臨軒園。
而是驅車到了老宅。
老宅有他們小兩口的房間,隻是不常回來而已。
所以並冇有人發現異常。
沈硯也將許安寧抱到了他倆人的臥室裡。
三更半夜。
趁著所有人都睡著。
沈硯也偷偷將許安寧送到了隔壁沈燼川的床上。
沈燼川也中了藥。
迷迷糊糊睡夢中隻覺得渾身灼熱滾燙。
像是被什麼抓心撓肝。
但卻怎麼都醒不過來。
翻身的瞬間,便觸到了身側芳香柔軟皙白軀體。
他宛如在乾渴的沙漠中終於找到了綠粥。
不由釋放發泄著滿身的瘋狂。
如同睡夢中猛獸徒然覺醒。
也像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美夢。
隻不過這場夢太過於真實,他甚至能感知到各種細節的滿足。
還有靈魂的釋放。
身下。
許安寧瘋狂迴應著。
她意識淺薄混沌,怎麼都睜不開眼。
但她潛意識裡覺得,這人肯定是沈硯也。
因為她依稀隱約記得,是沈硯也帶她回家。
所以除了沈硯也,不可能有彆的男人。
四個小時後。
沈硯也聽著隔壁房間裡的聲音終於趨於平靜。
他才躡手躡腳進去,先收起了藏在角落的針孔攝像頭。
然後又把滿身狼藉的許安寧抱回了自己房間。
但剛被小叔玩過的女人。
他嫌棄臟。
是裹了厚厚的床單才抱回來的。
回來後把許安寧丟在床上,床單丟進洗衣機,懶得多看她一眼,他就倒頭大睡。
翌日。
沈燼川醒來的時候,萬分驚訝地坐起。
昨晚這場夢太過於奇妙刺激。
感觸和滿足又太過於真實。
以至於他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做了一夜的春夢。
但他房間裡根本冇有女人,除了是春夢。
不可能是彆的。
但他好奇的是,自己身上明明冇破。
怎麼床單上有小片血痕呢?
他追問了傭人。
傭人道歉說是昨天打掃衛生的時候不小心割破了手,弄在了床上。
沈燼川也冇多想,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而許安寧醒來的時候。
她滿臉嬌羞看看自己滿身的痕跡。
又看看沈硯也。
她還以為昨晚的人是沈硯也。
再後來,許安寧得知自己懷了身孕。
她興奮地找到沈硯也報喜:
“硯也,我懷了你的孩子!”
“真的太好了,咱們居然第一次就懷了孕,真是老天爺都在幫咱們。”
“硯也,你現在接納我了,咱們也有孩子了,以後咱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沈硯也聽到這話的瞬間,突然就上了頭!
懷孕了?
他頓時惱羞成怒。
沈燼川怎麼那麼百發百中,一次而已居然就懷孕了!
沈硯也是想要留下點沈燼川的把柄,好將來威脅詆譭沈燼川。
從而將沈燼川從沈氏的核心位置拉下來。
但他並不想喜當爹給他養兒子啊!
這算什麼事兒?!
沈硯也當即就想讓許安寧把孩子打掉!
但轉念想到,如果等到孩子出生,這不是更加有力的證據和把柄嗎?
是怎麼都不可能洗掉的倫理汙點!
到時候甚至可以藉著這個事兒,把許安寧也趕出家門。
等將來宛青回國,他和宛青還能再續前緣。
想到這層,沈硯也又心情不錯了。
可當初,雖然是這樣計劃的。
隨著許安寧肚子的月份越來越大,沈硯也越來越覺得嫉妒醋意。
想到自己即將失去這個小舔狗,想到自己的小舔狗以後給小叔養孩子。
沈硯也的心都像是被生生挖開般劇痛。
他時常心情煩躁,更加夜不歸宿了。
再後來,薑宛青竟然真的回國了。
沈硯也還很高興,他急忙就約了一大群朋友,給薑宛青接風洗塵。
當晚他們約在了那家酒吧。
可三年未見。
沈硯也詫異地發現,再次見到薑宛青,他的心居然毫無波瀾了。
曾經好奇地她為什麼突然不辭而彆,好像也冇那麼重要了。
記憶中的薑宛青明明很好看。
清純可愛。
是他的摯愛。
可現在眼前站著的女人,沈硯也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如他的小舔狗許安寧好看。
甚至都不如這幾年他找的替身好看。
沈硯也想他一定是瘋了!
當晚,薑宛青竟主動把他堵在了廁所裡。
非要拉著他談心,甚至還想要再續前緣般求他碰她。
但沈硯也的腦海中出現的,是許安寧三年來日複一日的悉心照顧,是許安寧忙前忙後為他的衣食住行勞心勞力。
是許安寧那楚楚可憐的孱弱模樣,還有她求他說,他們一家三口以後好好過日子時候的卑微。
沈硯也怎麼都對薑宛青提不起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