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了前婆婆不知道
下午。
許安寧去了趟天資美容院。
她轉正後,現在接手了全新的單子。
是她一個人全權負責。
根據她的調查,今天下午甲方公司老闆的夫人。
約了下午三點鐘在天資做臉。
她打算來個偶遇。
卻不成想,剛到地方,她先遇到的不是甲方夫人。
“阿姨,我勸了硯也哥了。”
“但是硯也哥現在就是不肯聽我的,我也冇辦法。”
是薑宛青的聲音。
沈大夫人安撫的聲音緊隨其後:
“沒關係,硯也這孩子重感情,他是因為跟許安寧那個小賤人結婚三年了,纔會於心不忍。”
“隻要你多陪伴他,多在他身邊吹吹枕邊風,時間久了,他自然也就下定決心了。”
“他心裡是惦記著你的,不然也不可能你回國後,跟你在一起那麼久。”
薑宛青點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的甜蜜:
“嗯,這幾天他確實晚上一直留在我那邊。”
沈大夫人大喜:
“那就是了。”
“肯晚上留在你那,是證明家裡的許安寧留不住他的心。”
“他到現在還不肯離婚,就是他心軟,捨不得拋棄許安寧而已。”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畢竟他們已經結婚三年了,你給硯也點時間,硯也會想明白的。”
許安寧下意識地往後躲了躲。
她實在不想遇到她們。
想等他們上樓後再出來。
但還是晚了一步。
沈大夫人看到了她,立馬沉了臉色冷嘲熱諷:
“好你個許安寧,居然追我追到了美容院來!”
“你真的是陰魂不散。”
“說吧,這麼大老遠跑來找我,又想告什麼狀?”
“是想說這次硯也多久冇回家了?”
“還是想說又發現硯也身上的香水不是你的了?”
薑宛青故作和善開腔幫襯:
“阿姨,安寧姐好不容易找來了。”
“咱們先聽聽她怎麼說,您先彆生氣。”
“因為這點小事兒氣著您,不值當。”
許安寧聽著這些早就讓她麻木的話。
一臉事不關己的平靜:
“你們真會給自己加戲。”
“誰說我是來找你們的。”
許安寧轉身就要走,馬上三點鐘了。
她再去晚一會兒,甲方夫人的專案就開始了。
再想進去搭話就晚了。
卻被沈大夫人扯住了胳膊:
“許安寧你現在越來越冇教養了,見到我都不知道叫聲媽?”
“我兒子娶了你這樣的女人當老婆!真是家門不幸!”
“再說我允許你走了嗎,你轉身就走?”
“太放肆了!”
許安寧本不想說什麼的。
但既然對方這麼得寸進尺。
她也不是軟柿子:
“沈大夫人,你非逼著前兒媳婦喊媽,這就叫有教養了嗎?”
“至於家門幸不幸的,我已經跟沈硯也離婚了,家門不幸跟我有什麼關係?”
“以後要是再讓我聽到你們隨意誹謗,彆怪我不客氣!”
空氣彷彿在這刻被抽空。
現場陷入一片死寂。
沈大夫人臉上的鄙夷,突然被驚喜所取代:
“你”
“你說什麼?”
“離婚了?!”
“太好了!我兒子終於跟你離婚了!”
“但是不對啊,你們什麼時候離婚的?”
許安寧說:
“昨天剛走完離婚手續。”
“現在我跟他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
“所以,麻煩你們以後談論任何關於他的事兒,都不要再牽扯到我。”
“跟他這種渣男,牽扯上一點關係,都讓我覺得噁心。”
沈大夫人更疑惑了:
“昨天?”
“可是我今天上午纔給硯也打過電話,他親口跟我說你們感情好好的,讓我彆管你們的事啊?”
“他怎麼可能已經離完婚了。”
話說到一半。
沈大夫人突然停住了。
她臉上血色一點點褪去。
兒子上午還在否認離婚。
難道
是不想讓她知道他離婚了?
為什麼?
難道他還對許安寧這個小賤人抱有幻想?
打算再神不知鬼不覺的複婚?
許安寧攤攤手。
滿臉的無所謂:
“至於他為什麼騙你,那我就不知道了。”
沈大夫人惱羞成怒:
“這個臭小子!”
“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翅膀硬了他,有事兒居然不跟我商量了!”
“他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媽!”
而一旁的薑宛青,臉色早在瞬間就變得慘白。
“離婚了?”
“你們兩個昨天就離了?”
她抓著許安寧質問。
聲音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
沈硯也這幾天晚上確實都留宿在她那裡。
可自從她回國後,她和沈硯也可以談天說地。
可以聊前生聊來世。
可以有大額的金錢利益往來。
甚至可以背後蛐蛐任何人。
但沈硯也始終不願意碰她。
沈硯也總說,他們回不去了,說他現在有老婆,不能再三做傷害老婆的事!
昨天晚上,薑宛青實在忍受不了了。
就把沈硯也灌醉。
酒後,他倆也確實做了。
沈硯也瘋狂又野蠻。
帶著戾氣和怨恨般的發泄。
但酒精上頭的沈硯也,口中喊著的一直是許安寧的名字。
還說什麼太好了,寧寧終於原諒我了。
可直到今早醒來,沈硯也發現了昨晚是她薑宛青。
他突然暴怒。
並摔門而出。
這期間。
他對已經離婚的事兒,隻字未提。
薑宛青實在接受不了這個打擊。
她像是抓著最後的救命稻草一樣抓著許安寧的胳膊:
“安寧姐,你說話啊。”
“你快說啊。”
許安寧不想多浪費時間。
她厭惡地甩開了薑宛青的手:
“該說的我都說了。”
“至於你還有什麼好奇的,去問沈硯也吧。”
許安寧直接上了樓。
郭夫人正在包房裡發脾氣:
“你們這些美容師都是廢物!”
“都跟你們說了,我晚上有個聚會,做完臉再去化妝就來不及了!”
“讓你們的人做完之後,給我畫個漂亮的妝,我好直接去聚會。”
“你們居然說你們的人化不了妝?”
“這麼大的一個美容院,連個化妝師都冇有,開什麼美容院!”
“早知道這麼麻煩,我就不來你們這邊了!”
服務人員小心翼翼道歉:
“不好意思啊郭夫人,我們這幾個員工,確實不太會化妝。”
“主要是我們怕給您化的不好看了,耽誤您晚上的聚會。”
“倒是有個妝容化的不錯的小姑娘,一般這種情況都是讓她幫忙畫,但實在不湊巧,她今天請假了。”
郭夫人非常急躁:“那你們讓我怎麼辦!”
“你們的員工請假,冇有可以替補的,那是你們的失職!”
許安寧一聽,頓時眼前一亮。
機會,這不是來了?
她推門而入,客氣又恭敬:
“這位夫人,我可以幫您化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