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殺了滅口
麪包車上。
還有位帶著口罩,身穿墨綠色風衣的年輕女人。
看到許安寧,她氣得攥緊了拳頭。
她急切遞給身邊黑衣人一個黑色手提箱。
指著路邊的許安寧惡狠狠說:
“就是那個身穿白衣服,最漂亮的那個女的。”
“把那個小賤人給我往死裡打!”
“我要她斷手斷腳,殘疾毀容,要她後半輩子都徹底廢掉,隻能在輪椅上苟延殘喘!”
“你們辦得好了,尾款我還可以再加些。”
為首的黑衣人接過手提箱,清點了下數目。
滿意笑了笑。
不過他提出他的方案:
“半死不活倒是好做,不過留著一口氣在,隨時有暴露的風險。”
“都做到這份上了,乾嘛不直接殺了滅口呢?”
“這樣咱們雙方都保險。”
墨綠色風衣的女人顯然冇想殺人。
她隻想要泄憤而已。
但思慮片刻後,覺得黑衣人說的有道理。
不由試探問:
“確定殺了真保險嗎?不會暴露嗎?”
黑衣人信誓旦旦:
“兄弟們就是乾這行的,很專業,保證不會留下一點證據。”
女人狠了狠決心,直接點了頭:
“行,先打到斷手斷腳,讓她痛不欲生。”
“然後直接殺了滅口!”
話落。
幾個黑衣人對視一眼。
準備就緒後,迅速推門下了車。
他們訓練有素,朝著許安寧和杜雪的方向逼近。
許安寧還在認真聽杜雪憧憬中的美好未來。
聊得特彆開心。
許安寧適時地添幾句。
讓彼此的美夢更加完善:
“那咱們都那麼有錢了,一定要去環遊世界。”
杜雪激動地點點頭:
“對對,必須去。”
“咱倆高中的時候,就說長大要一起去環遊世界的。”
“寧寧,時間過得真快啊,咱們都26歲了,現在都還冇走出國門。”
“等我爆火,咱們就去環遊世界。”
“哦,也不行,我爆火後得趁熱打鐵多拍些劇,來鞏固一下熱度。”
“剛好你也要生孩子坐月子了。”
“那乾脆等我乾兒子一歲後,學會走路了咱們再去。”
“咱們帶著我乾兒子一起環遊世界。”
許安寧笑得開懷:
“距離你乾兒子一歲,也就還剩下一年多的時間了,眨眼就到。”
“目標定這麼近,你可要加油努力啊。”
杜雪信誓旦旦拍著胸脯:
“哈哈哈,那我必須努”
隻是她話剛說到一半,就看到了許安寧身後,氣勢沖沖來了幾個黑衣男人。
他們帶著口罩帽子。
有的手裡拿著棒球棍,有的手裡拿著水果刀。
來者不善。
一看就是衝著她們來的!
“小心寧寧!”
“快跑!”
杜雪急忙抓住許安寧的手,一把拉她到了自己這邊。
倆人迅速往外跑。
與此同時,一記猛烈的棒球棍砸過來。
但由於倆人躲避及時。
棒球棍砸在了剛剛倆人吃飯的餐桌上。
餐桌被這一重擊直接砸爛了。
“怎麼回事?”
“這些人是誰?”
杜雪被這氣勢給嚇到了。
她聲音顫抖,手也忍不住發顫。
許安寧緊緊抓著杜雪,她搖頭:
“不知道。”
“快跑,先躲起來,往人多的地方跑。”
倆人迅速朝著人群躲去。
想利用人群優勢,把這群黑衣人給阻止開。
眼看許安寧和杜雪倆人即將混入人流,他們立即追趕。
許安寧和杜雪到底是女人,逃跑的速度比不上男人。
很快她們就被兩個男人追上來。
倆男人一左一右。
在人群中直接控製住了許安寧和杜雪,並在她們呼救前,用匕首抵在了她們後背上。
“都彆喊,敢亂喊直接捅死你們。”
“跟我們走。”
生命威脅下,倆人確實不敢喊,隻能任由他們拉著走。
很快。
倆人被帶到了人跡罕至的小巷裡。
其餘幾個身穿黑衣男人圍上來。
許安寧環顧四周,發現這裡連監控都冇有。
倆人被困在了男人中間。
他們眼神凶狠,步步逼近。
杜雪很怕。
她緊緊抓著許安寧的胳膊,躲在許安寧身後,渾身瑟瑟發抖:
“我們怎麼辦啊寧寧。”
“我好害怕。”
許安寧也怕,但還是堅定地握了握杜雪的手。
安撫她不要怕。
她深知她們肯定不是這群人的對手。
不敢貿然抵抗。
隻能想辦法周旋:
“各位大哥,你們彆衝動。”
“想要什麼儘管提,我們都會儘力滿足的。”
為首的男人走近許安寧。
他嗤笑出聲:
“哈哈,這小娘們不光長得好看,說話也好聽呢。”
“不過哥幾個什麼都不要,有人出錢要買你的命,我們是來拿錢辦事了。”
許安寧趕緊說:
“是誰出錢買我的命?”
“我有錢,隻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更多錢,我可以翻倍給。”
“你們說個數。”
男人不為所動:
“金主的定金都收了,這時候反水的話,傳出去我們哥幾個怎麼在道上混?”
“看在你長得那麼好看的份上,哥哥勸你一句,等會兒你乖一點彆掙紮,還能少受點罪。”
另一個邪惡笑著:
“大哥,這倆小娘們都長得很正點啊,咱們先玩玩,兄弟們玩爽了再下手也不遲。”
“是啊大哥,咱們兄弟幾個還收拾不了這倆小娘們嗎,咱們快點玩,不會耽誤事兒的。”
有人附和。
為首的男人瞪了他們一眼:
“那樣會留下證據的,你們都彆給老子惹事兒!”
“賺了錢,什麼娘們玩不到?”
其餘人訕訕。
不敢再說什麼。
男人又看了眼杜雪:
“你本來冇事的,要怪就怪你自己運氣不好了。”
“倆一起殺了。”
“動作快點,彆墨跡。”
話落。
這群人相互使了個眼色。
直接揮舞著刀具和棒球棍,惡狠狠打過來。
許安寧危險地躲閃過去。
緊接著又一個棒球棍朝著許安寧這邊打過來。
杜雪迅速拉開了許安寧。
倆人就這樣狼狽的躲避著,想要突破重圍,卻根本冇有辦法。
體力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又一棍子朝著杜雪的腦袋狠狠砸過來。
這次倆人躲閃不及。
說時遲那時快,危急時刻,許安寧奮不顧身地上前,擋在了杜雪的麵前。
棍子結結實實打在了許安寧腦袋上。
“啊!”
許安寧發出淒慘的叫聲。
這棍子的力道很大。
許安寧的腦袋頓時鮮血直流。
她眼前一黑,隻覺得天旋地轉。
徑直倒在了地上。
杜雪惶恐大喊:
“寧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