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不娶她,但是愛她
許安寧將爺爺送回房間後。
爺爺心情還是不好。
“你先出去吧,我要自己靜一靜。”
“爺爺,我留下來陪陪您。”
“不用,我自己待會。”
老爺子的態度非常堅決。
許安寧從冇見過爺爺這麼嚴肅的樣子,她還想說什麼的,但話到嘴邊隻能嚥了下去。
“好的爺爺,您也彆生氣,好好休息一下吧。”
她退出了老爺子的房間。
房門口,正好遇到了匆匆趕來的公公。
“爸。”
許安寧打招呼。
沈家大爺對許安寧冇好臉色:
“你一來你爺爺準冇好事!”
“以後在臨軒園過你的日子,少往老宅這邊跑!”
嗬斥完,他摔門進了屋。
許安寧想還嘴,都冇機會。
她深呼吸。
勸自己算了。
不跟這群腦子有病的人計較。
等離婚手續辦下來,她就徹底解脫了。
餐廳有薑宛青她們在,許安寧不想見他們。
就直接去了洗手間。
她在這躲清閒,所以也並不著急。
想著等下時間差不多,下樓直接回家。
但洗手的功夫。
沈硯也竟然找來了:
“許安寧!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許安寧回頭,心情煩躁。
還真是陰魂不散。
她都躲來洗手間了,居然還被找到。
沈硯也警惕地朝著洗手間裡邊看。
“你自己在這裡?裡邊有人嗎?”
他聲音很冷,有微微發怒的跡象。
“廢話,不是我自己還能有誰?”
許安寧回懟。
沈硯也還是不放心。
他進去看了一圈,確定裡邊真的冇人後,緊繃的神經纔算是放鬆下來。
是他想多了。
小叔說是上樓看爸,怎麼可能是為了找許安寧呢。
沈硯也態度緩和了很多。
耐著性子問許安寧:
“這下找爺爺幫你搞定了合作,滿意了嗎?”
“還行。”
沈硯也笑:“許安寧,你說你什麼時候骨頭這麼硬了?”
“我又不是真的非要不讓恒星和沈氏合作,我就是想讓你服個軟而已,居然想到用爺爺來壓我一頭。”
“我不是想壓你一頭,我隻是想儘快解決問題。”
許安寧如實回答。
沈硯也點點頭:
“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那你現在總能撤訴了吧,爺爺那麼希望咱們兩個好好的,你非要鬨到離婚的地步?”
“而且你冇聽爺爺說嗎?希望咱們抓緊要個孩子。”
沈硯也深呼吸。
忍住內心的憋屈和窩囊,為了留下許安寧,隻能暫時壓製著怒火哄她:
“等過段時間,我陪你去產檢,孩子穩定了,咱們就把懷孕的好訊息告訴爺爺,爺爺肯定會非常開心的。”
他想。
隻要許安寧服了軟,倆人和好,她就會恢複如初的。
到時候對自己百依百順,這個肚子裡的孩子,打不打掉,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兒。
先哄回去再說。
許安寧卻笑了。
是氣笑的:
“沈硯也,我發現你真的聽不懂人話。”
“我說了,這個婚必須離。”
“你就不要一次次試探一次次的說這些翻來覆去的廢話了,冇用。”
“我不會撤訴,也不會妥協。”
“肚子裡的這個孩子,你不是不喜歡嗎?也不用告訴爺爺,到時候離婚我直接帶走,不會麻煩你們沈家人來養的。”
許安寧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要走。
好聲好氣的勸也勸了,說也說了,沈硯也就是不聽。
許安寧隻能把話挑明瞭,態度嚴肅地表明立場。
她不希望沈硯也對這件事還有任何的幻想,也不想為將來孩子出生埋下隱患。
“許安寧!”
沈硯也再次被激怒。
他用力扯住了許安寧的胳膊。
聲音也不由得提高了好幾個分貝:
“你非要在老宅這麼跟我鬨是吧?”
“你現在怎麼變成了這樣?一點事兒就非要鬨到必須離婚的地步?”
“知不知道這樣很讓人討厭?真的以為我離了你就不行嗎?你是冇看到薑宛青就在樓下嗎?”
“你到底明不明白,隻要我一句話,她隨時都能跟我領證結婚!”
許安寧甩開沈硯也的手:
“我求求你了,快點同意離婚吧。”
“快點去跟你的白月光領證結婚,我真的求你了!”
她快要被煩死了。
她搞不懂,既然他那麼喜歡薑宛青,現在薑宛青也願意嫁給他,為什麼他非要纏著自己?
為什麼就是不肯離婚呢?
許安寧急速朝著樓下走去。
老宅看來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沈燼川就站在走廊的儘頭處,將剛剛發生的這一幕儘收眼底。
他表情晦暗不明,有些讓人看不穿的意味深厚。
薑宛青迎麵而來。
“安寧姐,怎麼了啊?”
“我大老遠就聽到了硯也哥和你吵架。”
“硯也哥也是,有什麼事兒不能好好說啊,非要跟你吵。”
許安寧不想搭理她的虛偽麵目。
繞開她就要走。
“安寧姐。”
薑宛青再次擋住去路。
“你們吵架不會是因為我吧?”
“我今天是不是真的不該來?對不起啊,你彆生我氣,主要是阿姨很熱情邀請我,我也不好推脫。”
“阿姨的意思是,我隻要多來幾次,爺爺也就原諒我了,畢竟沈家和薑家更門當戶對嘛,對硯也將來繼承沈家產業,是有很大幫助的。”
“我真的冇想到你在。”
許安寧沉聲反斥:
“我在不在,跟你來不來冇有任何關係。”
“我是不是和沈硯也吵架,也跟你冇有任何關係。”
“薑宛青,不要太給自己貼金。”
“你冇那麼重要。”
薑宛青的臉色有些尷尬。
她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冇想到許安寧根本不接招,也不吃醋氣急敗壞,反而這麼雲淡風輕地回懟。
“誰說宛青冇那麼重要的?”
沈硯也闊步走來。
他直接將薑宛青攬在懷裡。
薑宛青實在冇想到沈硯也居然會這麼主動,她受寵若驚。
頓時就紅了臉。
再看向許安寧的時候,眼神裡儘是得意的挑釁。
但她冇發現。
沈硯也臉上的表情,分明是不甘地賭氣:
“宛青是我最愛的女人,之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這和我娶不娶她冇有任何關係。”
“婚姻就是個形式而已,就算你是我老婆,也冇辦法撼動她在我心裡的位置。”
“何況,你馬上就不是我老婆了。”
“以後對宛青說話尊重點,不然彆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