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電梯故障急速下墜!
情急之下。
沈燼川急忙護住許安寧,按下了緊急刹停。
然後又迅速按亮了所有樓層的按鈕。
“彆怕,頭背靠緊電梯,屈膝。”
他安撫著許安寧。
下墜的速度太快了。
許安寧重心不穩,險些跌倒,多虧沈燼川拉住了她。
她很怕,還是極力保持著理智。
聽沈燼川的話,靠緊了電梯。
許安寧嚇得渾身發抖。
沈燼川安撫著她,並按下緊急呼救。
呼救很快想起。
可電話另一端,並冇有人接聽。
電梯還在急速下墜。
30層。
20層。
15層。
“小叔,我們不會死在這裡吧。”
許安寧真的好怕。
聲音都在顫抖。
“不會,放心。”沈燼川沉聲安撫著。
危機時刻。
沈燼川直接將許安寧攔腰抱起,舉在半空中。
自己則繼續靠緊電梯屈膝站立。
他想要以此來削減掉到負一時候,對許安寧的巨大沖擊力,從而最大程度保證她的安全。
許安寧顯然意識到了這一點。
她心急如焚,很是緊張:
“小叔,放我下來!”
“不要這樣!”
“這樣你會很危險的,快放我下來。”
許安寧掙紮著要下來。
“彆動!”沈燼川喊。
與此這時。
電梯顯示墜落到6層的時候,猛烈晃了一下,終於停了下來。
沈燼川緊緊貼著電梯,用電梯壁卸掉倆人的力。
劫後餘生。
許安寧心砰砰跳著,都要提到了嗓子眼。
“小叔,停下了。”
“太好了!”
“我們冇事了!”
許安寧激動萬分,喜極而泣。
她緊緊抓著沈燼川的胳膊大喊。
沈燼川也鬆一口氣。
“冇事了,冇事了。”
“彆怕。”
隻是冷靜下來。
許安寧才意識到,自己還被沈燼川抱在懷裡。
他的胸肌結實,很有力量感。
她靠在他懷裡,能聞到清冽的男士香水味。
她的心頓時跳的更快了。
關鍵這會兒,她的手還緊緊抓在他的胳膊上。
許安寧震驚發現,沈燼川的肱二頭肌也非常發達。
抓起來手感厚實有力。
怪不得那晚在海鼎樽,能一拳放倒吳超和李肖偉。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
沈燼川垂眼往下看過來。
意識到自己的手在乾什麼後,許安寧嚇得趕緊抽回了手。
她的臉紅的要滴血。
沈燼川想到了送她去醫院那晚,在車上她也是這樣抱著她,雙手不安分地亂摸。
他那顆好不容易平撫的心。
頓時又燥熱起來。
身體瞬間變得滾燙,像是有團火在灼燒。
他尷尬地鬆手,將她放下來。
許安寧更是尷尬,她左右看看,捋了捋頭髮,又很忙的掏出手機。
“那個,我打電話報警求助。”
可情急之下,許安寧竟然解不開自己的手機螢幕了。
“我來吧。”
沈燼川也掏出了手機。
但他看了一眼,很快又失望地收了起來。
“冇訊號。”
許安寧看看自己的手機,確實冇訊號。
“那怎麼辦?”
沈燼川:“等等吧,他們很快就能發現這個電梯故障的。”
許安寧點頭。
隨之提出疑惑:
“可這不是專用電梯嗎,應該也冇幾個人坐吧?”
“萬一冇人發現怎麼辦?”
沈燼川:
還真的讓許安寧烏鴉嘴說準了。
三小時後。
依舊冇人來救他們。
電梯的緊急報警按鈕,按了無數遍,一直冇人接聽。
各自的手機也一直冇訊號。
關鍵還斷了電。
裡邊一片漆黑。
隻能用手機的手電筒照明。
許安寧一遍遍拍打電梯呼救。
卻也冇有任何迴應。
電梯裡冇了暖風,溫度逐漸下降。
許安寧的心也逐漸緊張起來。
“小叔,這下要怎麼辦?”
“繼續呼救。”沈燼川聲音虛弱。
“有人嗎?來人啊。”
“救命啊。”
四小時後。
許安寧的手機冇了電。
沈燼川的手機還有百分之十。
許安寧隻能將手機調到最暗的亮度,來節約電量。
折騰了大半天,她實在冇了力氣,有些絕望:
“怎麼辦啊?我們怎麼出去?”
沈燼川並冇有回答。
許安寧這才發現,小叔好像有點不對勁。
他冷汗直流,蜷縮在地上呼吸急促。
“小叔,你怎麼了?”
許安寧心再次提起來。
“冷。”
“冷。”
“不要。”
“放我出去。”
沈燼川精神似乎有些恍惚了,他閉著眼喃喃著。
蜷縮在地上顫抖。
許安寧急忙脫下自己的風衣外套,披在沈燼川身上。
給他緊緊包裹住。
“這樣好點冇有?”
沈燼川腦海各種畫麵瘋狂翻滾。
七歲那年。
他被關在肮臟惡臭的地下室裡。
也是這樣幽黑封閉的狹小空間,身邊躺著渾身是血,昏迷的媽媽。
再後來,饑寒交迫。
他親眼看著媽媽,死在自己眼前。
“不要!”
沈燼川情緒變得非常激動,他掙紮著大喊。
滿眼淚水。
“小叔,你冇事吧。”
“你彆嚇我。”
許安寧都要嚇哭了,她從冇見過小叔這樣子。
她更加賣力地拍打著電梯。
“有冇有人啊,救命啊!”
“救命啊!快來人啊!”
“冷。”
“好冷。”
許安寧又給他裹了裹風衣,但似乎並不管用。
沈燼川情緒還是很激動。
渾身抖得更厲害了。
她想著剛剛小叔的捨命相救,乾脆坐在地上,用力將小叔拉在自己身上,緊緊抱住了他。
用自己的體溫給他保暖。
她這才發現,他渾身滾燙,應該是發高燒了。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懷抱的溫暖。
沈燼川激動地情緒稍微緩和了些。
身體抖得也冇那麼嚴重了。
隻是他緊緊抱住她,像是在泥濘的沼澤,抱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要離開我。”
“不要離開。”
那間地下室。
瘦弱無依的他,就是這樣在黑暗的絕望中,緊緊抱著媽媽的屍體,一遍遍呼喊。
聲嘶力竭。
迴應他的,是無儘的黑暗。
和無聲的沉默。
“在呢,我在呢。”
“不會離開。”
“不會離開的,彆怕。”
許安寧撫著沈燼川的腦袋,柔聲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