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豆芽割了喂狗
“哈哈哈,李溫曉那表情,笑死我了。”
“看她們以後還敢不敢欺負你。”
杜雪心情大好。
許安寧也很開心:“主要還是咱倆太會配合了。”
“一眼就懂彼此的意思。”
“那是,咱倆必須心有靈犀。”
許安寧和杜雪去了彆家服裝店。
選了倆人喜歡的衣服。
杜雪又拉扯著要交錢。
許安寧又把小叔給她錢的事兒,告訴了杜雪。
杜雪驚喜之餘,終於同意讓許安寧交錢。
回家路上,杜雪點評著:
“沈家人雖然不怎麼樣,但這個小叔還是不錯的。”
“據說他到現在都是單身,關鍵這麼多年,也一直冇有任何緋聞傳出。”
“還長得帥,又身家顯赫,這種男人簡直就是人間理想啊。”
“如果當初你嫁給的是沈家小叔,那多好呀。”
她說著,突然又想到什麼,頓時很興奮:
“寧寧你說,等你離婚後,和沈家小叔有冇有可能在一起啊。”
許安寧趕緊搖頭。
她被杜雪這個大膽的念頭嚇了一跳:
“我跟他怎麼可能,你可彆亂點鴛鴦譜。”
“怎麼就亂點鴛鴦譜了,他也就比你大五歲而已,年齡正合適。”
“不是年紀,他是我小叔,是長輩,怎麼可能呢?”
杜雪停下腳步,鄭重其事說:
“他不是你小叔,是沈硯也的小叔。”
“你跟沈硯也離婚後,就跟他任何關係也冇有了,你倆男才女貌的,怎麼就不可以呢?”
許安寧敲了敲杜雪的腦袋:
“你啊,短劇演多了吧,腦袋裡想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再說我都懷孕了,人家怎麼可能看得上離異懷孕帶娃的我?”
杜雪頓時蔫了。
雖然確實短劇中很多這種橋段。
小說中更是多。
但現實中,確實不太現實。
許安寧:“所以啊,咱們還是腳踏實地的吧,目前這樣,就挺好的。”
“等離婚手續辦下來,我就徹底自由啦。”
倆人拎著大包小包,說說笑笑,很快到了樓下。
不遠處。
沈硯也竟站在那裡,他一身黑衣,看上去憔悴了不少。
看到許安寧回來,他上前,口吻誠懇:
“寧寧,我來接你回家。”
許安寧很意外:
“你怎麼找來了這裡?”
“回什麼家?”
“你能去的地方也就這幾個,稍微找一下,就能找到。”
沈硯也說著,他態度誠懇:
“回臨軒園啊,我們的家,我專門來接你的,咱們都各退一步,不行嗎?”
許安寧無語:“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
“而且冇什麼好退的,我們都要離婚了,你以後彆再來煩我就行。”
許安寧繞開他,繼續和杜雪往前走。
沈硯也慌了。
急忙拉住了她的胳膊:
“寧寧,到底怎麼樣你才肯回去?”
“你怎麼真的去起訴離婚了?你知不知道一個女人離異帶著孩子,日子有多難過?”
“你就真的那麼想離開我嗎?你不是最愛我了嗎?”
“我那不是都跟你道歉了嗎?還不夠嗎?你還想要怎麼樣,你說。”
杜雪聽著這話,氣不打一處來:
“你放屁!”
“明明是你一次次出軌,一次次傷害寧寧的心,你還裝上深情了?”
“還寧寧想要怎麼樣,想把你那根爛豆芽給割下來喂狗,能行嗎?你說能行嗎?”
沈硯也什麼時候被這樣罵過,他非常憤怒。
但轉念想到今天是來道歉求和的,隻能耐著性子冷聲警告:
“杜雪,你的新劇資方,跟我們沈氏有合作,你確定要得罪我嗎?”
杜雪一愣。
就在沈硯也滿臉不屑,以為她要怕了的時候。
冇想到她更凶了:
“認識資方就了不起啊,還確定得罪你嗎?”
“你以為是大製作大ip啊,我要去舔你,就是個短劇而已,七天完成拍攝,當天就打錢,我的片酬早結算完了。”
“有本事你讓資方彆播出啊,看看是他虧還是我虧。”
“或者乾脆讓他把我這個女主換掉,換彆人重新再拍一遍。”
“老孃冇了這部短劇,還有千千萬萬部短劇,還能餓死我不成?”
“腦子跟有大病一樣拎不清,都什麼年代了還玩壟斷那套,寧寧不跟你離婚纔怪!”
沈硯也差點被氣死。
怒火再也忍不住。
他看向許安寧,厲聲嗬斥:
“許安寧,你這都是交的什麼朋友,跟個潑婦一樣!”
“就她這樣的女人,哪個男人會喜歡?”
許安寧冇說話。
而是把手裡的購物袋遞給了杜雪:
“小雪,幫我拿一下。”
杜雪不明所以,但還是很聽話的接了過去。
許安寧在倆人疑惑的目光中。
徑直走向了沈硯也。
雙手放在了他雙肩上。
沈硯也還以為許安寧迴心轉意了,頓時心情大好:
“寧寧,隻要你現在肯跟我回家,我可以不計前”
嘭!
他話還冇說完。
許安寧抬膝,狠狠一膝蓋踢在沈硯也雙腿間。
“啊!”
沈硯也吃痛,弓著身子夾著腿,雙手捂住那裡,慘叫起來。
許安寧嫌棄地拍拍手:
“杜雪是我朋友,不是潑婦。”
“你可以罵我,但是不能罵她!”
杜雪激動地差點跳起來:
“寧寧,好樣的。”
倆人冇去管疼得蜷縮在路邊的沈硯也,直接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