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下啊,”停頓之後,電話那頭的孫曉斌道,“一米八左右的身高,穿著一件白色襯衫,黑色西褲,還有一雙棕色皮鞋。整個人看上去很魁梧,就跟那種經常健身的人似的。”
“長相呢?”
“他又冇有轉過來,我怎麼可能知道長相?”
“你難道就冇有進去看下?”
“老大,我那時候在坐班車,你叫我怎麼進去看?”孫曉斌道,“難道我要叫師傅停車?可關鍵那裡又不是站點,就算我叫師傅停車,師傅也不可能停車,車上的人更可能會罵我傻子。反正我確定那個女人就是你老婆,至於男人的長相,我真不清楚。”
“不過她堂哥倒是很符合你的描述,所以應該是她堂哥了。”
“確定嗎?”
“剛好待會兒她堂哥要過來,我看下穿著就知道了,”回頭看了眼自己住的這棟三十層高的單元樓後,李澤繼續道,“阿斌,謝謝你跟我說這些,改天我有空就請你吃飯。先這樣吧,我先去辦點事。”
“嗯。”
掛機後,李澤長長撥出了一口氣。
他妻子有兩個堂哥,但這兩個堂哥如今都在西京那邊上班。要不是擔心孫曉斌這大喇叭會到處亂講,李澤也懶得拿妻子的堂哥當藉口。要是不這樣和孫曉斌說的話,過幾天整個學校都有可能知道他老婆被其他男人摟著逛街一事。
那麼,李澤為什麼不直接攤牌?
其實之前李澤和他妻子的對話已經算是攤牌,可惜都被他妻子搪塞過去。
所以要是冇有和他妻子有關的直接背叛自己的證據,他妻子八成都不會承認。
想到此,李澤不免有些煩躁。
抽完一根菸,李澤便給孫曉斌發簡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