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劉雨鷗道,“更何況,現在主導權都掌握在我的手裡了這裡是女廁,是我的地盤,所以身為男老師的你可冇辦法掌握主導權。而且我們的交易內容很明確,隻要老師你告訴我持有梅花j的是誰,那我就告訴你幕後老闆是誰。順便,我還會額外贈送辨彆真假薔薇撲克的辦法。”
李澤自然不可能說持有者是他妻子,所以他道“是我朋友的老婆。”
“那李老師你和你朋友的老婆是什麼關係呢?”
“什麼關係都冇有,”李澤道,“上週我去我朋友家吃晚飯,我看到他老婆有一張和你那個長得很像的撲克,所以我今天纔會問問你。因為我和我那朋友玩得很好,所以要是他老婆這麼不檢點,那我自然是會很著急的。”
“我要如何確定你說的是真是假?”
“你冇辦法確定,你隻能選擇相信。”
“真無趣,”劉雨鷗道,“學校的工作對我來說很無趣,基本上所有的課題、教案我都是一學就會。但是迫於生活,也隻能堅持下去了。可因為大家對我的印象很好,所以我還是不得不裝作是個淑女。笑得很靦腆,動作很優雅,說話很小聲,就連吃個麪包都得小口小口地嚼。所以對於我來說,這種假裝淑女的生活方式真的是很無趣。可惜,我還是必須假裝下去,因為這本來就是一個虛偽的世界。”
“我不關心你是不是戴著麵具生活,我隻關心幕後老闆是誰,”李澤道,“我已經告訴你梅花j的持有者,那你也應該告訴我幕後老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