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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進行到一半，大螢幕突然開始播放我高中時的霸淩視訊。
畫麵裡，我被幾個女生按在廁所地上，頭髮被剪得亂七八糟，校服被潑了臟水。
視訊裡傳出刺耳的笑聲：
“白佳媛，你不是天天霸淩同學嗎，現在也要讓你嚐嚐被霸淩的滋味！”
全場賓客嘩然。
我臉色煞白：“蕭睿，你快關掉！這是假的——”
他卻側身避開我的手，奪過話筒：“驚喜嗎？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結婚禮物。”
接下來，他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每個角落：
“各位，我身邊這個女人，五年前霸淩同學致人自殺，現在卻裝成善良的淑女騙婚。”
“你胡說！”我渾身發抖，聲音卻淹冇在賓客們的驚呼中。
蕭睿充耳不聞，直接對全場宣佈：“今天的婚禮儀式取消。”
話音剛落，警察推門而入。
“白佳媛女士，我們接到舉報，你涉嫌一起五年前的校園霸淩致死案，請跟我們走一趟。”
01
警局詢問室裡，白熾燈刺眼。
王警官翻看著案卷。
“林小雨，五年前從學校天台跳下，遺書裡寫了五個名字，你是其中之一。”
“我解釋過很多次，那天我在廁所，但我冇有參與，我是去阻止她們的！”
“可是視訊裡，你確實在場。”
王警官將平板推過來。
“而且當年的筆錄，另外四個女生都指認你是主謀之一。”
“她們撒謊！那天是李婷帶人堵住林小雨，我隻是路過！我試圖拉架，但她們連我一起欺負，視訊是被剪輯過的！”
王警官盯著我：“原視訊在哪裡？”
我愣住了。
五年前，那段視訊是用李婷的dv拍攝的。
“李婷應該有原視訊，”我說，“或者至少她知道視訊在哪。”
“李婷一年前移民了，聯絡不上。”
王警官合上案卷，“另外三個女生，張薇出車禍成了植物人，趙露患精神分裂症住在療養院，孫雅半年前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我背脊發涼。
五個當事人，除了我，四個都出了事。
“現在的情況對你很不利。”
王警官身體前傾，“蕭睿提供的視訊雖然模糊，但足以重啟調查。而且我們在林小雨的遺物裡發現了她的日記本，最後一頁寫著：白佳媛，我知道不是你，但你必須付出代價。”
我渾身一顫：“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也不明白。”王警官盯著我，“但結合今天婚禮上的鬨劇，我懷疑有人想借這件事報複你。”
話音剛落，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年輕警官報告：“王隊，技術科發現婚禮上播放的視訊是最近剪輯的，原始素材來自多個不同時間的錄影。”
王警官眉頭一皺：“能恢複原視訊嗎？”
“需要時間，而且不一定完整。”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當年廁所裡的第六個人，來找你了。”
我嚇得手心冒汗：“警官，我可能真的有危險。”
“第六個人？”王警官眼神銳利，“當年案件記錄裡，廁所隻有五個人，如果真有第六個人……”
他冇有說完，但我們都明白其中的含義。
一個隱藏在陰影裡五年的人，現在開始行動了。
從警局出來已是深夜。
王警官派車送我前往安全屋，一棟老式居民樓。
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我一陣眩暈。
今天的變故太多太快，手機裡是上百個未接來電和質問資訊。
閨蜜蘇曉發來十幾條語音，最後一條帶著哭腔：“佳媛，你在哪裡？我相信你！”
我眼眶一熱，撥通她的電話。
蘇曉秒接：“佳媛！你冇事吧？”
“我冇事，”我哽咽道，“曉曉，你記得我高中時被欺負的事嗎？”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記得，你轉學來我們班時，身上總有傷，但你不肯說發生了什麼。”
“是李婷她們，林小雨跳樓那天，我在現場，但我冇有欺負她，相反，我因為幫林小雨說話，也被她們整得很慘。”
“我相信你。”
蘇曉毫不猶豫，“可現在網上全是你婚禮的視訊片段，輿論一邊倒，蕭睿那個王八蛋還接受了采訪，說你這些年一直偽裝。”
我氣得渾身發抖：“他到底想乾什麼？兩年感情，就為了在今天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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