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那隻大手死死卡住我的喉嚨，窒息感瞬間襲來。
周韜的臉因為用力而扭曲，左手也加入了進來，兩隻手一起用力。
“去死吧！隻要你死了，法術肯定就解開了！”
我被抵在牆上，看著眼前這張融合了兩個人格的扭曲臉龐。
我冇有掙紮，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們，笑了。
“你們真的以為，殺了我就能解脫嗎？”我艱難地擠出這句話。
周韜的手勁鬆了一點點：“什麼意思？”
我笑了，笑得無比燦爛。
“你們許願要永遠在一起，不分彼此。這是天道誓言，我隻是個執行者。”
“殺了我，這個誓言就會變成永恒的詛咒。”
“你們將生生世世，無論投胎成豬還是狗，都永遠共用一個身體，直到靈魂徹底湮滅。”
周韜的手僵住了。
薑妍的尖叫聲也戛然而止。
“你......你騙人！”周韜顫抖著說。
“你可以試試。”我眼神冰冷，“掐斷我的脖子，隻需要一秒鐘。賭一把？”
周韜的手開始顫抖，冷汗順著額頭滴落。
他不敢賭。
薑妍也不敢賭。
周韜頹然鬆開手，後退兩步，癱坐在地上。
“那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們？”
他哭喊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和薑妍曖昧，不該那樣對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也錯了嫂子！”薑妍哭著喊，“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想回家！我想做回女人！”
看著地上痛哭流涕的“縫合怪”，我整理了一下衣領，撫平上麵的褶皺。
“想讓我解開法術？”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中冇有憐憫。
“也不是不可以。”
周韜猛地抬頭，眼中燃起希望：“真的？隻要你肯解開，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房子、車子、存款全都給你！”
我彎下腰，湊近他的臉，輕聲說道：“可是，你們不是說，恨隻恨彼此要分開嗎？”
“我現在幫她實現了願望，讓你們靈肉合一。”
“我這麼體貼，這麼大度，怎麼捨得破壞你們的靈魂情誼呢？”
周韜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向寧！你耍我！”
我直起身，冷冷一笑。
“既然你們這麼想分開，那就看你們的表現了。”
“表現得讓我滿意了，或許我會考慮一下。”
“不過現在......”我看了一眼手錶。
“我要去吃晚餐了。至於你們，就在這裡好好反省一下，什麼叫如膠似漆吧。”
說完，我轉身離開病房。
身後傳來周韜絕望的嘶吼和打砸聲。
我搬回了家，每天指揮著周韜做家務。
“地冇拖乾淨，重拖。”我指著地板上的一根頭髮。
周韜咬著牙，拿著拖把跪在地上擦。
他的動作極其不協調。
右手拿著拖把往前推，左手卻想往後拉。
“薑妍！你配合一點！”周韜低吼。
“我累了！這腰都要斷了！”薑妍抱怨，“以前這種活不都是向寧乾的嗎？”
“現在是你寄生在我身上！你不乾誰乾？”
“我是客人！哪有讓客人乾活的？”
“你算個屁客人！你現在就是個寄生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