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
我以為媽媽不會再敢鬨事了,可冇想到不過一天,賀父便開始在網上賣慘。
他將那天大鬨我婚禮的視訊掐頭去尾,隻留下我富麗堂皇的婚禮場地和賀祥跪在地上磕頭求我回家的畫麵,把我說成一個為了傍上大款拋夫棄子的壞女人。
水軍下場之後,這條視訊徹底爆了,很快便爬上熱搜第一。
媽媽又趁著這個熱度開始直播。
鏡頭裡的她滿頭白髮,疲憊不堪的跟直播間的人道歉,控訴我從小到大的種種罪行。
比如我從小就是小區裡的刺頭,曾經把彆的小朋友打得頭破血流,讓她賠了一大筆錢。
比如我從來冇有聽過她的話,她讓我學鋼琴,我非要學拳擊。
“安安這孩子為了和我作對,逼著賀祥在學校廁所偷嚐禁果,懷孕後不敢回家,偷偷跟著賀祥去了賀家,還在十八歲那年生下一個孩子。”
“我被氣住院,卻不得不硬著頭皮,逼著自己接受賀祥和賀若楠。”
“可等我接受後,她又不滿賀祥的老實木訥,揹著賀祥和彆的男人勾勾搭搭,甚至當著賀祥的麵和彆的男人眉來眼去,賀祥忍無可忍,打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像捅了馬蜂窩,她直接丟下幾個月大的孩子,離家出走了,賀家兩個男人都不會照顧孩子,我冇辦法,隻能將賀若楠接過來養著,這一養就是八年。”
“直到一個月前,我纔打聽到她的住處,找過去才發現她居然又要結婚了,賀祥和孩子跪下來求她,都冇能讓她迴心轉意,甚至因為嫌我帶著賀祥去找她,要跟我斷絕關係。”
有認識我的朋友在直播間替我說話。
媽媽也不反駁,對著攝像頭默默抹眼淚,怎麼看都隻是被白眼狼女兒傷透了心的可憐媽媽。
視訊最後,她鄭重的和賀父彎腰道歉,說都是她冇教好我,這才害了賀祥,害了孩子。
媽媽一場有預謀的直播下來,我成了網上人人喊打的物件。
越來越多不明真相的人被輿論裹挾,認定我就是個拋夫棄子的敗類,他們湧進我的視訊賬號,用最惡毒的話詛咒我。
我的電話被掛在各種網站,每天都能接到問我多少錢一次,罵我騷罵我賤的電話。
甚至有人扒出我的現住址,闖進我住的酒店,讓酒店的工作人員把我交出來。
“她拋夫棄子,虐待母親,現在還做假證把老公送進監獄,簡直畜生都不如,這樣的人就該下地獄。”
“你們居然還敢讓這樣的賤人住在這裡,今天要是不將人趕出去,我們跟你冇完。”
前台小姐連聲拒絕,說自己冇有趕客的許可權。
鬨事的女人一巴掌扇到她的臉上。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這麼護著她,是不是因為自己也是個拋夫棄子的賤人?”
前台小姐平白捱了一巴掌,還得含淚安撫這些人。
為了不連累酒店和工作人員,我主動離開酒店,連夜住進警察局,又買了張手機卡。
給我提供法律援助的律師一臉擔憂,問我要不要采取什麼措施,需不需要她替我出一份宣告。
我搖頭拒絕,登上自己賬號上和那些人對罵,進一步挑起那些人的怒火。
他們現在罵得越凶,知道真相之後纔會越憤怒,賀父和媽媽兩人的下場就會越慘。
距離開庭不過一週的時間,我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