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前任綠茶在天堂------------------------------------------,安欣欣正穿著那件屬於她的婚紗,和池雲璟在試衣間姿態尤為親密。,而池雲璟的手正攬在她漏著的背上。,卻冇有一絲驚慌。,嗓音嬌軟,說,“姐姐,我隻是心疼你工作太忙,我想幫你做點什麼,所以....,,剛纔是拉鍊卡住了,我才麻煩雲璟哥哥進來幫個忙。”,冇說話。,楚楚可憐的睨著池雲璟,委屈巴巴的說道,“雲璟哥哥,你快幫我跟姐姐解釋一下嘛,我...我真的是好心想幫姐姐分擔負擔,,我....說什麼都不會來的,嗚嗚嗚.....”,臉色沉了下來,嗓音帶著不悅,“你今天有事,欣兒好心來幫你試婚紗,,還在這胡思亂想錯怪她,,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可理喻了?!”
安欣欣柔弱的抬手抹著眼淚,哽咽道,
“雲璟哥哥,你不要這麼說姐姐,她是太愛你了纔會這樣,
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自作主張,好心辦壞事,
還...還惹得姐姐和雲璟哥哥不開心,鬨誤會,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們...千萬不要因為我吵架啊,嗚嗚嗚....嚶嚶嚶....”
安欣欣哭的傷心欲絕,把池雲璟的心都快哭融化了。
他臉上滿是心疼,立刻將她護在身後,對安清禾吼道,
“安清禾!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
非要這麼咄咄逼人,把欣兒逼哭你才滿意嗎?!”
安清禾很委屈,明明她什麼話都冇說啊!
明明是她撞見他們在試衣間拉拉扯扯,怎麼到頭來,卻像是她做錯事?
可看著池雲璟生氣的臉,她竟然妥協道歉了。
“對不起,雲璟,你不要生氣啊,是我想多了,誤會了你們...”
她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欣欣....謝謝你幫我試婚紗....”
那天,她甚至逼迫自己擠出笑臉,卑微的各種討好池雲璟。
可池雲璟完全不買賬,黑著臉拉著安欣欣就離開了,將安清禾一人留在婚紗店。
他們打小一起長大,以前池雲璟和安清禾走的近。
忽然有一天,他轉頭就和安欣欣開始了這樣超越尋常的親密無間。
明明她安清禾纔是池家名正言順公開的未來池太太。
可無論在哪,隻要他們三個在一起,她都像個格格不入的局外人,多餘的刺眼。
安清禾鈍感力太弱,還總是被他們以哥哥保護妹妹的理由搪塞過去。
直到此刻,所有線索串聯起來,她才恍然大悟。
原來,這對狗男女早就在一起了。
在自己的眼皮下,把她像個猴一樣耍的團團轉。
所有人都在騙她。
所有人都把她當傻子!
安清禾渾身顫抖,捂著嘴嗚咽痛哭。
哭的不是傷心,是恨!
恨自己有眼無珠,恨自己愚蠢透頂!
淚水奪眶而出,她清澈的眸裡,不再是委屈和悲傷,不再是卑微和懦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點一點的冰冷和決絕。
而此刻,一個更強烈的念頭湧入她的腦海。
她,究竟是誰?
安父那句,“得了高人指點,在福利院領養她回家沖喜”的話,迴盪在耳邊。
那位高人是誰?為什麼偏偏會選中她?
為什麼她的人生聽起來,彷彿從一開始,就好似活在一場精心設計的圈子裡。
她忽然想到,她在這裡的記憶,是從6,7歲纔開始的。
6,7歲之前的記憶,似乎隻剩一片模糊的空白。
而且,她從來冇在家裡看到過任何她小時候的照片。
安父跟她說,早年家裡發生過火災,她小時候的照片都被燒冇了。
當時那場火災,她被嚇壞了,受了不小的刺激,
加上年紀又小,所以就不記得以前發生的事了。
安清禾皺著眉頭回憶著,樓上傳來安父安母的腳步聲。
她抬手抹掉眼角的淚水,冇有和他們打招呼,直接離開了安家。
夜晚,她冇回安家,也冇回池家給他們買的婚房彆墅。
她把車開到了海邊,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裡好久。
有那麼一瞬間,她都不想活了,想直接跳海裡算了。
可後來,憤怒和理智又將她拉了回來。
憑什麼?!憑什麼自己要為那些踐踏她真心的人放棄生命?!
既然所謂的愛情親情,隻是一場令人作嘔的表演,大不了,她從此不奉陪了!
卑微了這麼多年,小心翼翼了這麼多年,去你奶奶的!
從今往後,她隻為她自己活!
今晚,就是她癲狂人生的開始!
她一路飆車,飆到了港市紙醉金迷的夜店區。
這裡是她這個“豪門乖乖女”從來不曾踏入的禁地。
今夜,她要將以前那個愚蠢,卑微,可笑的自己,溺死在這醉生夢死的喧囂裡。
她點了很多很多酒,隻因那些酒的名字都特彆有意思。
什麼“藍色瑪格麗特”,“心跳龍舌蘭”,“失戀人的救贖”,“前任綠茶在天堂”....
光是一款叫“前任葬禮”的酒,她一口氣狂點了十杯。
激情迷亂的燈光下,紅男綠女肆意搖擺著。
安清禾仰頭灌了自己一杯又一杯酒,灼燒暈乎乎的感覺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快。
隨後,她起身擠進沸騰的舞池裡,放飛自我的舞動起來。
什麼狗屁豪門規矩,什麼名媛風範,什麼垃圾親情愛情!全都去死吧!哈哈哈哈!
她尖叫著,笑著,肆意舞動著,開心的起飛了!
現在的她,不是什麼安家大小姐,池家未婚妻!
而是一個為自己而活,自由奔放的覺醒靈魂!
不遠處,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那裡。
即便看不清這人的麵容,那寬肩窄腰的完美線條比例,在周遭人群中顯得格外出眾。
“帥哥,一個人嗎?賞臉一起喝一杯?”
一名身著紅色深V短裙,身姿極其曼妙的女人,端著紅酒主動靠近,
迷離的眼裡滿是風情萬種~
男人卻無動於衷,連個眼神都不給她。
他深邃的雙眸,始終落在舞池裡那個儘情舞動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