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再是什麼婚紗照。
而是一段高清的，帶著日期的監控錄影。
錄影的畫麵，正對著一家銀行的自動取款機。
畫麵中，一個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插\"入\"了一張銀行卡，然後輸入了密碼。
“那......那不是張偉嗎？”有人小聲嘀咕。
趙桂芳臉上的血色，在看清螢幕的那一刻，“唰”地一下，全褪光了。
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指著螢幕，發出了一聲破了音的尖叫。
“那是什麼！關掉！你快給它關掉！”
螢幕上，張偉那張熟悉的臉，在取款機幽綠的光線下顯得那樣陌生。
日期清晰地顯示著：五月十日，下午兩點。
那正是林晚出差，他自告奮勇去“幫忙看家”的那天。
視訊冇有聲音，但畫麵勝過千言萬語。
張偉熟練地插入一張卡，輸入密碼。那張卡，林晚認識，是她放在家裡備用的副卡。
他取出一遝錢，塞進包裡。
然後，螢幕一黑，緊接著，第二個視訊開始播放。
五月二十日，深夜十一點。
同一個張偉，同一台取款機，同一張卡。
他似乎喝了點酒，一邊操作，一邊回頭張望，動作慌張。
第三個視訊……
第四個……
日期一個接一個地跳過，從他們認識的第二個月開始，一直持續到婚禮的前三天。
宴會廳裡，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聽得見。
那些剛纔還在起鬨的親戚，此刻全都伸長了脖子，張著嘴，一臉的不可思信。
趙桂芳的尖叫卡在了喉嚨裡，她死死地盯著螢幕，全身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
“這……這是什麼……”張偉的嘴唇哆嗦著，麵如死灰。
螢幕終於停了。
黑色的背景上，緩緩浮現出一行白色的、觸目驚心的大字，像是在宣讀一份判決書：
“張偉先生，自2024年5月10日起，共計使用林晚女士備用卡，取款37次，合計金額：捌拾捌萬圓整。”
八十八萬！
這個數字，像一顆炸雷，在所有人的腦子裡轟然炸開！
“天呐……”
“八十八萬？他……他怎麼敢？”
“這不是偷嗎！”
竊竊私語（嚼舌根）瞬間變成了海嘯般的議論。
林晚，自始至終站在那裡，平靜得可怕。
她拿起桌上的話筒，輕輕“喂”了一聲。電流的“滋啦”聲，讓全場瞬間安靜。
她舉著酒杯，目光掃過趙桂芳，最後落在了張偉慘白的臉上。
這就是她標題裡那句，讓全場傻眼的話。
“媽。”她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了整個大廳，清晰、冰冷，帶著一絲嘲諷。
“您剛纔說，一個月三萬二的養老錢。”
“可這八十八萬，是您兒子提前預支的養老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