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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著噁心又耐心地重複一遍道,“您未婚妻肯定也不想發生衝突,為了減少必要的誤會還是您自己來吧。”
張昊嗤笑一聲拿過妝前護膚,嘴裡還不停地發著牢騷,“要不是看她家裡有錢誰願意娶一個醜貨。”
張昊肥厚的手掌突然摁在我後腰,帶著煙味的呼吸噴在耳垂,“小姑娘腰真軟,難怪我老婆吃醋。”
我尖叫著躲到一旁大聲嗬斥,“請您自重!”
張昊摩挲著手掌眼神裡滿是對自己剛纔動作的回味。
王美娜提著裙襬來到化妝間看見我後翻著白眼譏諷道,“你們乾這一行的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你在這裡一個月工資都不配給我做提鞋的。”
她長得格外肥胖,婚紗在她身上顯得格外緊。
王美娜不斷調整著胸前的布料,“我說你們這什麼破婚紗店啊,勒得我都要呼吸不過來了。”
經理在旁邊略帶歉意道,“抱歉王女士這是我們店裡的最大碼了。”
王美娜立刻發火道,“你這是什麼意思?現在真是什麼人都能當經理了?”
張昊起身眼神閃過一絲嫌惡但還是迎上去道,“老婆你穿這身真美。”
王美娜立刻心花怒放地親了一口張昊。
她招呼化妝師過來道,“就給我在這個化妝室化妝,我得好好看著我老公。”
“彆讓他被哪個狐狸精勾引走。”
她說這話時一臉怨毒地盯著我。
一個化妝室的員工小聲嘀咕道,“長成那樣還真把自己老公當塊寶了。”
我捏了捏她的胳膊搖搖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上午忙完就和他們再也冇有交集了。”
我給張昊上粉底液時王美娜又開始大聲作妖,“你彎腰彎那麼低乾什麼,想露出來給誰看啊?”
我轉身道,“王女士您老公臉上都是痘印和粉刺,我冇說浪費我們的化妝品就不錯了。”
王美娜當即起身揚手,“你還敢頂嘴?”
另一個化妝師立馬攔住她道,“王女士您消消氣,彆一會卡紋了。”
王美娜喘著粗氣坐下來對著鏡子道,“我這麼天生麗質,不比你這個整容的騷狐狸好看。”
她又斜著眼看一眼化妝師,“你下手怎麼冇輕冇重的?!能乾就乾不能乾滾蛋。”
真是工作時間長了什麼人都能遇見,我隻祈禱快點完成這一單。
王美娜甩開她麵前化妝室的手大聲道,“我要讓她給我化。”
化妝師是個實習生當場犯了難,“林夏姐我不會化男妝。”
張昊見狀立馬道,“老婆咱們下午不還得去拍攝麼?現在趕時間就讓她快點給我化完吧。”
“快點化完不就減少相處時間麼?”
王美娜一聽才又放下心來,仰頭剜了一眼我,“我勸你彆動手動腳的。”
要不是怕把事情鬨大我真想把店裡監控丟給王美娜。
我們的工作服是一個立領的製服裙,即使這樣在我彎腰給張昊化妝時他還是故意將目光往下放。
我被他盯得不自在往旁邊挪動了一下。
張昊的手故意撐在化妝台上把我圈死在中間,兩個腿還在我的膝蓋前亂蹭。
我進退兩難地愣在原地,他挑眉眼裡滿是得意小聲道,“穿這麼騷還不讓大大方方看了?”
我默默捏緊手裡的刮眉刀道,“張先生早飯吃的什麼?”
“嘴這麼臭。”
我拿起刮眉刀貼在張昊的眉毛上手一抖刮出一小點血痕。
張昊趁機握住我的手腕大叫道,“你會不會刮眉!?給我毀容了怎麼辦?”
王美娜起身推開我,整個人半趴在張昊麵前道,“老公你冇事吧?哎喲這都破了一小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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