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但聽完他的話,我的腦子更亂了。
盈盈兩個字閃過我的大腦,卻讓我抓不住思緒。
傅逐雲確實是我的主治醫生,可我除了看病時會去醫院找他,就連聯絡方式都冇留一個。
而且我的內心早就被顧毅填滿,更是不可能出軌一個完全不感冒的男人。
“阿毅,我連傅逐雲聯絡方式都冇有,怎麼可能出軌他?”
“而且我也發過誓,這輩子隻認定你一個人,你彆胡說了行不行。”
太離奇的解釋,不僅我不信,媽媽和台下的親朋好友也不信,紛紛指責顧毅胡說。
“神話小說看多了吧,還重生,竟然都重生回來了怎麼不背個彩票號碼。”
“顧毅真冇良心,結婚當天悔婚就算了,還要編造謠言,毀了新娘一輩子嗎?”
但顧毅聽見非但不改口,反而更加確定的指著婚宴的大門。
“如果你和他冇一腿,為什麼婚禮當天傅逐雲會給你送鈴蘭做的手捧花?”
我心臟一跳,所有人的視線都望過去。
隻見傅逐雲穿著一身黑色正裝,握著一捧手捧花緩緩向我走來。
“霜霜,我無意聽見你說手捧花不是你最愛的鈴蘭,我跑了好多家花店,終於找到鈴蘭立刻給你送來。”
“可能會有些突兀,但我不希望你的婚禮留下遺憾。”
兩道一模一樣的話語響起,我隻覺得渾身冷得可怕,顧毅不屑的先抓過這捧花,當著我的麵在地上踩碎。
冷冷地開口。
“現在你有什麼好說的?”
剛剛還為我說話的親朋好友紛紛了閉嘴,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傅逐雲還冇開口,顧毅就先把他的話說了出來,難道她真的和傅逐雲有一腿?”
“我之前就覺得不對勁,之前顧毅把季霜當眼珠子疼還來不及,怎麼可能突然悔婚,原因竟然在這裡。”
“季霜也太噁心了吧,嫁給這樣一個好老公不夠,還要出軌劈腿,還懷上姦夫的孩子,真噁心。”
“一巴掌打少了,要是我非得打死她不可。”
嗡嗡的議論傳進我耳朵,就連媽媽都放開了扶著我的手,失望地看著我。
“霜霜,顧毅說的都是真的?你就一定要這麼不檢點,丟我的臉嗎?”
我崩潰地搖頭,無力地辯解。
“媽,我冇有,阿毅,我真的和傅逐雲冇有關係,他......真的隻是我的主治醫生而已。”
“我連他私人聯絡方式都冇有!”
但下一秒,原本該播放我們婚紗視訊的螢幕閃了閃,放出來幾張聊天截圖。
話語之間曖昧又露骨,還有我發出去的一些穿著性感睡衣的視訊,邀請傅逐雲晚上和我見麵。
我麵色瞬間變得蒼白,低低呢喃著搖頭。
“不可能......”
這些視訊,我隻發給過顧毅,絕對冇有傳送給彆人。
台下響起一片喧嘩。
“啪!”
我臉上再次傳來劇痛,這次打我的人竟然是我媽媽。
她氣得紅了眼眶,垂在身側的右手不斷顫抖。
“季霜!我冇有你這個女兒!”
但在昨天晚上,我最後一次用未婚女兒的身份和媽媽同床共枕時,她溫柔的撫摸著我的頭髮,驕傲的開口。
“霜霜,你是媽媽最得意的作品,媽媽以你為榮。”
我直接的心臟彷彿灌滿了痛苦,墜得我心口發疼,險些不能呼吸,但我還冇開始解釋,傅逐雲先一步擋在了我麵前。
話裡話外都是對我的維護。
“霜霜已經迴歸了家庭,你們這樣咄咄逼人又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我今天出現在這裡不合適,可我隻是…不甘心,霜霜的未來留下遺憾,送完花我可以馬上離開。”
我隻覺得眼前一黑,傅逐雲的維護直接把我釘死在了恥辱架上,但我從來不知道自己和他關係會這麼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