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搬進顧家------------------------------------------“雲頂壹號”樓下。:“林小姐,顧總在頂樓等您。”——裡麵隻有幾件舊衣服和證件,走進江城最貴的豪宅。。,顧宴深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我。窗外是整個江城的夜景,燈火璀璨。“來了。”他冇回頭,“房間在左邊第二間。密碼是你生日。”:“你怎麼知道我生日?”“結婚證上有。”他轉身,遞來一份檔案,“婚前協議,簽一下。”。條款清晰::三年,不同床,顧氏10%股份歸我“有什麼要補充的?”他問。
“有。”我放下協議,“第一,幫我查親生父母。第二,教我商業知識。”
顧宴深挑眉:“為什麼?”
“陸沉舟之所以能騙我三年,就是因為我太弱。”我看著他的眼睛,“我不想再當任何人的棋子。我要成為能和你對弈的人。”
他笑了,眼裡有欣賞。
“可以。但學費很貴。”
“多貴?”
“每天陪我吃早餐,彙報學習進度。”他走近一步,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的冷杉香,“還有,叫我老師。”
“成交。”我簽下名字,“顧老師。”
他收起協議:“現在,說說你的規矩。”
“我也有三條。”我豎起手指,“第一,不能限製我自由。第二,不能調查我過去。第三……”
我頓了頓:“如果有一天,你想結束這段婚姻,提前告訴我。”
顧宴深盯著我看了幾秒。
“成交。”
他帶我參觀公寓。五百平,極簡風格,冷色調。我的房間很大,有獨立衛浴和衣帽間。衣帽間裡掛滿了新衣服,標簽都冇拆。
“不知道你的尺碼,都買了。”他靠在門框上,“不喜歡就扔。”
我看著那些昂貴的連衣裙、套裝、高跟鞋。上一世,陸沉舟也給我買過衣服,但都是寧薇喜歡的款式。
“謝謝。”我說,“但我想穿自己的。”
顧宴深冇說話,隻是看著我。他的目光落在我脖子上——那裡戴著母親留給我的玉佩。
“這玉佩……”他忽然伸手,指尖輕觸玉佩邊緣。
我下意識後退。
“彆動。”他聲音低沉,“這玉佩的紋路,我在林家見過。”
我心臟一緊:“林家?”
“京城林家。”他收回手,“你母親姓林?”
“我不知道。”我說,“她失蹤前隻留下這個。”
顧宴深若有所思:“看來,你的身世比我想象的複雜。”
晚餐很豐盛,但我們幾乎冇說話。
飯後,我回到房間,看著窗外夜景。這裡離陸家老宅很遠,離我過去的生活也很遠。
手機震動,是陸沉舟。
“晚晚,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直接拔了手機卡。
他又用新號打來座機:“我知道你在顧宴深那裡。晚晚,你瘋了?他會毀了你!”
我結束通話,拔了電話線。
深夜十一點,我洗完澡準備睡覺。
敲門聲響起。
“誰?”
“我。”顧宴深的聲音,“換衣服,帶你去個地方。”
我開門。他已經換了一身黑西裝,手裡拿著車鑰匙。
“現在?去哪?”
“南山彆墅。”他說,“我的人確認陸沉舟離開了,現在去拿行車記錄儀。”
“可是他說今晚要談——”
“所以現在去。”他勾唇,“趁他以為我們不敢去。”
“萬一他折返呢?”
“那就正好。”顧宴深眼神冷下來,“我等他。”
車上,我們都冇說話。快到南山彆墅時,他忽然開口:
“林晚晚。”
“嗯?”
“等會兒跟緊我。”他看著前方,“如果情況不對,你先跑。”
“那你呢?”
“我?”他笑了,“我能有什麼事?”
車子停在彆墅外。裡麵一片漆黑。
顧宴深拉著我的手,從側門進去。他顯然很熟悉這裡,輕車熟路找到書房。
保險櫃在書架後麵。
他輸入密碼:1023。
櫃門開啟。裡麵除了檔案,還有一個黑色的小盒子。
行車記錄儀。
他拿出來,檢查了一下。
“是真的。”他說,“三年前的日期。”
我們正要離開,書房燈突然亮了。
陸沉舟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槍。
“我就知道你們會來。”他冷笑,“顧宴深,把東西放下。”
顧宴深把我護在身後。
“陸沉舟,你確定要這樣?”
“確定。”陸沉舟舉著槍,“把記錄儀給我,我放你們走。否則……”
他看向我:“晚晚,你也不想顧宴深死在這裡吧?”
我看著他的眼睛。
“陸沉舟。”我平靜地說,“你開槍吧。”
他愣住。
“開槍。”我往前走一步,“然後,你會在監獄裡度過餘生。寧薇和孩子會在外麵被人指指點點。陸氏會徹底破產。”
“你……”
“而我,”我笑了,“會成為顧太太,繼承顧氏,過得很好。”
陸沉舟的手在抖,眼神掙紮。
就在他分神的瞬間,顧宴深動了。
快如閃電。
奪槍,反手,將陸沉舟按在牆上。
“晚了。”顧宴深說,“陸沉舟,你輸了。”
陸沉舟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我們離開彆墅。上車後,顧宴深把行車記錄儀遞給我。
“你的了。”
我看著那個小盒子。
“謝謝。”
“不用謝。”他啟動車子,“記住,你欠我一個願望。”
“願望?”
“嗯。”他側頭看我,夜色中,他的眼睛很亮,“以後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車子駛離南山彆墅。後視鏡裡,陸沉舟站在門口,像一尊雕塑。
回到公寓,顧宴深忽然說:
“林晚晚,有件事要告訴你。”
“什麼?”
“行車記錄儀裡,不止有你父親的死因。”他看著我,“還有你母親失蹤的線索。”
“在哪裡?”
“在……”他頓了頓,“寧家的地下室。”
我握緊拳頭。
“明天,陸氏的股價會跌。”顧宴深說,“你準備好了嗎?”
我看著他,點頭。
“準備好了。”
真正的戰爭,現在纔開始。
而這一次,我不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