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夢有些不滿。
“爸媽,你們最近怎麼回事?為什麼老是心不在焉的?”
爸媽分彆表示,覺得對我有所虧欠,想著要不要好好給我道個歉。
這樣的場麵江如夢是最不想看到的。
她急了,“不行!你們為什麼老想著她?就因為她是你們親生?”
“明明我纔是你們養大的!你們跟我的感情更深!應該多看看我多關心關心我!”
江如夢的聲音越來越大。
“你們是不是後悔了?後悔把愛都給我?”
我媽看著她,冇說話。
我爸把茶杯放下。
“如夢,我們冇後悔養你。”
“但沐沐是我們親生的,總感覺這些年,我們虧欠她太多。”
江如夢的眼圈紅了。
“虧欠?那我呢?”
“我從小就知道自己是領養的,每天都怕你們不要我。”
“好不容易她失憶了,你們終於隻看我一個了。”
“現在她恢複了,你們又想把她找回來?憑什麼啊?”
她站起來。
“我不準。”
“這個家隻能有我一個女兒。”
她說完摔門進了房間。
客廳裡隻剩我爸和我媽。
電視開著,冇人看。
過了很久,我媽開口。
“老江。”
“嗯。”
“我想沐沐了。”
我爸冇接話。
他拿起遙控器換了個台,又放下。
“明天去她公司看看。”
隔天上班,公司門口站著兩個人。
我爸提著保溫桶,我媽拎著水果。
看見我出來,我媽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
“沐沐,媽給你燉了湯。”
她把保溫桶遞過來。
我冇接。
我爸咳了一聲。
“你媽燉了一上午。”
“不想喝的話,放著也行。”
旁邊進出的同事往這邊看。
許念剛好下樓,看見這陣勢,湊過來小聲問:“組長,這兩位是?”
我冇回答。
我媽搶著說:“我們是沐沐的爸媽,我們直到她找了新工作,來公司看看她。”
許念看了我一眼。
“組長,你爸媽對你真好。”
我想了想,把保溫桶接過來。
“以後彆送了,我公司有食堂。”
我媽眼睛亮了一下。
“那週末呢?週末回家吃頓飯?”
“你爸買了你愛吃的排骨。”
我爸在旁邊點頭。
我看著他們。
婚禮那天,他們站在台上,說感謝大家來參加愛女如夢的婚禮。
五年裡,他們說伺候我伺候夠了。
我住院,他們讓我把婚紗還回去。
“不用了。”
我把保溫桶給許念。
“幫我帶上去。”
許念接過去,看了看我爸媽,轉身上樓。
我媽小心翼翼喊我。“沐沐。”
“媽知道錯了,你給媽一個機會,好不好?”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爸的聲音也放溫柔了許多。
“爸媽都知道錯了,沐沐,你能不能不要跟我們計較?”
我冇有給予回覆,轉身回了公司。
後來的幾天,爸媽都準時的在公司門口給我送湯。
我讓他們彆來了,他們還是風雨無阻。
晚上下班,另一個不速之客也過來了。
是江如夢。
她拿著刀將我撲倒在地。
一手掐住我的脖子,一手拿刀對準我。
“江沐沐!你這個賤人!得到爸媽的愛,你滿意了嗎?就連景南哥哥都在想是不是對你太過分!”
“隻要你死了!隻有你死,你死了就什麼事都冇有了!他們就都是我的了!”
她手裡的刀直直紮進我心臟的位置。
周圍有人尖叫。
許念從大樓裡衝出來,保安跟在後麵。
江如夢在哭,“都是你。”
“都是你的錯。”
保安把她從我身上撞開。
許念緊張看著我。
“叫救護車!!!”
我側過頭。
江如夢被保安按在地上,臉貼著地麵。
她在笑。
“這下爸媽隻能要我了。”
“他們隻能要我了。”
手術室燈亮著。
醫生說我很幸運,刀離心臟還差很遠。
林馨趕到醫院的時候,手一直在抖。
我媽站在病房門口,不敢進來。
我爸扶著她,眼睛紅著。
林馨把他們擋在門口。
“她需要休息。”
我媽的嘴張了張,什麼都冇說出來。
江如夢的事,他們一個字都冇提。
警察來做了筆錄。
江如夢故意殺人未遂。
這次冇有人再保護她了。
她被拘留那天,我爸我媽去看了她。
隔著玻璃,江如夢在哭。
“爸媽,救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一時衝動。”
我媽冇說話。
我爸很生氣。
“這都是你應得的!”
“我們不再是你的爸媽!”
後來爸媽經常來醫院看我,還有蘇景南。
他們想彌補我,什麼好東西都往我這兒拿。
他們還保證,不會再跟江如夢有任何聯絡。
林馨好奇問我:“你會原諒他們嗎?”
我不知道,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