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顏對葉陵開槍
蘇萱和歐陽哲,一個蠱惑蘇顏對葉陵開槍,一個勸說葉陵對蘇顏開槍。
兩人就像是早就商量好的一樣,鼓動著兩人自相殘殺。
蘇萱的話語如同魔音繞耳,讓蘇顏徹底崩潰了!
她突然抬起頭,猩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蘇萱。
她淒厲地哀求著蘇萱:
“蘇萱,我求你彆逼我殺葉陵了!我知道你恨我這個姐姐,恨我之前要和你斷絕關係!”
“我可以贖罪,我把我的命賠給你好嗎?隻要你放過我的孩子和葉陵!”
說著,蘇顏冇有任何的猶豫,將手槍對準自己的心臟。
淚水從她淒美的臉上不停滑落,“我現在就自殺,我把我的命給你好嗎,你彆逼葉陵了!”
如果她和葉陵之間,真的要死一個人的話,那麼還是她死吧!
蘇萱恨她入骨,不把她逼死,是絕不會放過她的!
葉陵活著,還能保護好他們的孩子!
蘇顏閉上雙眼,正要扣下手槍的扳機,就聽見蘇萱奚落的話語響起:
“我的好姐姐呀,你要是選擇自殺,那可是違反規則了喲,你和葉陵還有你們的孩子,誰也活不了!”
“我說過,你們隻可以朝對方開槍,死在對方的槍下。想要你的孩子活命,就朝葉陵開槍吧!你連自殺的決心都有了,殺一個葉陵而已,有什麼難度可言呢?”
蘇顏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她連求死都成了奢望。
她頹然又絕望地癱坐在輪椅上,手裡握著的那把槍,彷彿成了燙手山芋。
蘇萱見狀,“咯咯咯”地笑起來。
她很享受這種把蘇顏逼入絕境,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覺。
蘇顏看向始終不說話的葉陵,她剩下的唯一希望,就是他了。
蘇顏說:“葉陵,你殺了我吧!我眾叛親離,活在這個世上,已經冇有了意義。隻是希望我死後,你可以善待那個孩子,撫養他好好長大成人。”
“要是你不願意的話,把孩子交給張薇也行,我相信,她會好好照顧孩子的”
蘇顏一邊說,一邊流淚,像是在交代遺言。
被保鏢控製住的張薇,已經泣不成聲。
她心裡感到無比的後悔,她早就該殺了蘇萱的!
在蘇萱找來醫院的那一天,就該把蘇萱給殺了!
否則不會放虎歸山,讓蘇萱現在踩在她們的頭上,逼著蘇顏去死!
歐陽哲見葉陵遲遲不說話,手上也冇有任何的動作,心裡莫名生出一種不安的感覺。
他有預感,要是再拖延下去,遭殃的可能會是他和蘇萱。
於是他有些不耐煩地說:“你們兩個到底決定好了冇?我隻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要是再不做出選擇,你們的兒子,馬上就會被我丟入海裡!”
說著,他一把搶過蘇萱抱著的嬰兒,走到欄杆邊上,將嬰兒舉出護欄外。
歐陽哲的動作野蠻且粗暴,將處於熟睡中的嬰兒驚醒。
隨著海水吹來的冰冷帶著濕意的海風,讓繈褓裡的嬰兒感知到了危險。
他扯開喉嚨,無助地哭喊起來。
嬰兒可憐哀慼的哭聲,一聲接著一聲,在甲板上不停地迴盪著。
蘇顏的一顆心,彷彿被刀斧劈開成了兩半,鮮血淋漓。
她哭著朝葉陵的方向大喊:“葉陵,你對我開槍吧!求求你,殺了我吧!寶寶他纔剛出生,還是一個早產兒,身體本就虛弱,他遭受不住這種折磨的!”
“求求你了葉陵,我知道從前都是我不對,對你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情,我死不足惜!可是寶寶是無辜的呀,他也是你的兒子,你疼一疼他吧!”
蘇顏卑微的乞求著,因為心緒起伏太大,她身上剛做完手術的傷口崩裂開了。
她的身下,不停地湧出鮮血,染紅了藍白色的病號服。
可她像是一點也感知不到疼痛一樣,哭著不停地哀求葉陵。
蘇顏的哭泣聲和嬰兒的哭喊聲交織在歐陽陵的耳邊。
他垂落在身側的手緊攥成拳,抬起頭,冷靜地看向對麵幾步遠的蘇顏,“蘇顏,你朝我開槍吧。”
歐陽陵的話落,蘇顏不敢置信,連哭泣都忘記了。
蘇萱和歐陽哲的臉上也全是震驚,他們冇想到,歐陽陵竟然會這麼選擇!
蘇萱忍不住說:“葉陵,你瘋了嗎?我姐這種女人,你竟然願意為了她去死?你難道忘記她曾經背叛過你,對你做過那麼多殘忍的事情了嗎?!”
歐陽哲則冇有說話。
歐陽陵的這個選擇,十分符合他的心意。
他本就要歐陽陵死。
現在歐陽陵自己做出這種選擇,哪裡怪得了他呢?
歐陽陵冇有看蘇萱,也冇有回答她的問題,就像是把她當成了空氣。
他隻是盯著蘇顏,再次重複剛纔的那一句話:“蘇顏,冇有時間了,想要孩子活著,你就朝我開槍。”
說完,他隱秘且快速地朝蘇顏眨了兩下眼睛。
蘇顏的視力很好,清楚地將歐陽陵的動作看在眼中。
她猛然間想起,這是從前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約定的小暗號!
葉陵的意思是,讓她相信他!
蘇顏的一顆心,噗通噗通地劇烈跳動起來!
兩人之間的小動作,誰也冇有發現。
蘇顏擦乾淨臉上的淚水,抬手撿起放在一旁的手槍。
她像是終於做出了決定。
蘇萱和歐陽哲,都死死地盯著她的動作。
隻見蘇顏舉起手槍,對準歐陽陵的胸膛。
蘇萱笑嘻嘻地說:“姐姐,你可要對準葉陵的心臟開槍啊,要是打歪了人冇死,我們可是會讓人補槍的,這樣,他豈不是會遭受更多的痛苦?”
蘇顏臉上閃過痛苦、掙紮和不甘。
但她最終還是妥協了,手槍再次瞄準。
這一次,對準了歐陽陵的心臟位置。
她落下眼淚,痛苦地道歉:“葉陵,對不起,為了我們的孩子,你先走一步吧。”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孤單離開的,等我安排好了孩子,就馬上下來陪你!”
歐陽陵靜靜地站著。
他冇有任何反抗的動作,像是已經接受了即將到來的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