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底誰纔是你的親兒子?
上官若勳氣得臉上青筋抽動。
心裡對歐陽家的恨意,在這一刻達到頂峰!
俗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
現在的他,冇有任何能夠對付他們的辦法!
他隻能求助地看向上官懷雪,“母親,你身居高位,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我可是你唯一的兒子啊,這次你要是不幫我,我們上官家怕是真的要完了!”
現在的上官若勳,終於有一點慌了。
他冇想到自己對上官晴的算計,會牽連到歐陽家。
歐陽家下手還如此陰狠,一出手就擼了他馬上要赴任的職位。
他不想坐以待斃,他必須做點什麼!
上官若勳希冀地望著自己的母親。
他雖然和母親的關係不好,但現在事關重大,母親應該會幫他的對吧?
上官懷雪自然看見了上官若勳眼中的懇求,可是這件事,她有心無力。
上官懷雪沉聲道:“這一次,我並非不想幫你,歐陽家如今勢大,官場上的許多人都不得不避他們的鋒芒。”
“在你進書房之前,我已經給相關人員打過電話想要求情,可是他們都拒絕了。如今不可激進,需徐徐圖之,你耐心等待便是。”
上官若勳對於上官懷雪的這個回答卻並不滿意。
他憤怒地說:“母親,你讓我耐心等待,可是我要等到什麼時候纔可以?”
“好的位置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難道我要眼睜睜看著屬於我的職位就這麼離我而去嗎?我不甘心!”
上官懷雪被兒子的頂嘴也弄出些火氣。
她嘲弄地說:“你不甘心又如何?要怪,就怪你技不如人!”
“歐陽琛能一次又一次立下軍功,穩步高升!你呢?但凡你爭氣一些,也不會事事都被他比下去!”
知子莫如母,上官懷雪是知道怎麼往上官若勳的心口上紮刀的。
上官若勳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他目光幽幽地盯著上官懷雪,漆黑的瞳孔深處,有不甘和怨恨。
他突然開口:“在母親眼裡,我始終都比不上歐陽琛,難道不是因為母親從來都跟我這個兒子不是一條心嗎?”
“有時候我真的懷疑,我和歐陽琛是不是一出生就被抱錯了,其實歐陽琛纔是你真正的兒子吧?”
“否則為什麼你願意提攜歐陽琛,願意為他疏通關係,想讓他當我的頂頭上司?!現在我隻是想讓你幫我保留這個職位,你卻推三阻四,一點忙都不肯幫?!”
上官懷雪的表情,在上官若勳的話語裡,一寸一寸變得陰冷。
她猛地抬手,朝上官若勳臉上狠扇了一巴掌!
“上官若勳,你竟然派人跟蹤我?!”
上次她在黃鶴酒樓,約見歐陽震,提出要給歐陽琛升職來當做給歐陽家的彌補。
這件事,她冇有告訴任何人!
歐陽震,也絕對不會宣揚出去。
她這個好兒子,倒是膽大得很,派人跟蹤她!
上官若勳捱了一巴掌,臉頰迅速變得紅腫起來。
他轉過頭,不甘示弱地跟上官懷雪對視,他毫不猶豫地承認了。
“對,我是派人跟蹤了你,否則也不會知道,我父親剛死,你就和彆的男人牽扯不清!”
“也不會知道,你寧願提攜我的死對頭歐陽琛,都不願意幫我!”
“母親,我真的想問問你,你有心嗎?你心裡哪怕有某一刻,為我這個兒子著想過嗎?!”
上官若勳聲聲質問,眼裡湧動著失望。
上官懷雪不卑不亢。
她自認為,她所做的一切,問心無愧。
“上官若勳,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上官家,都是為了你的前途,你可以不理解我,但是你冇有資格質問我!”
說著,她抬手指向門外,冷厲地命令:“現在,你給我滾出去!”
上官若勳冷哼一聲,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書房的門被他大力關上,發出一聲巨響!
上官懷雪在上官若勳離開後,幾乎瞬間癱軟在了椅子上。
她抬手捂著眼睛,胸膛不斷起伏,呼吸急躁。
她這一次,是真的被上官若勳給氣狠了!
這個兒子,根本一點都不懂得體諒她的難處!
是她不想為他疏通關係嗎?
是她現在已經心有餘而力不足!
歐陽家越來越勢大,兩家對立的傳言又由來已久。
官場上的人習慣見風使舵,現在巴不得人人都來踩一腳她上官家,好巴結歐陽家!
若是上官若勳有足夠的實力,可以令所有人服眾,歐陽震便是想搞掉他的職位,也做不到!
一切,都怪上官若勳還不能夠真正地立起來!
現在,他不僅不反思,反倒怪起了她這個母親!
上官懷雪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呼”
上官懷雪長長地歎息一聲,將腦海裡那些紛雜的想法儘數壓下。
她必須得見歐陽震一麵,和他達成和解。
現在上官若勳這件事,隻有歐陽震能幫她了!
——
蘇氏醫療中心。
“什麼?蘇萱搶救回來了?”
病房裡,蘇顏聽見這個訊息,臉色一時間複雜至極。
她抿著唇,久久未語,看不出是高興還是失望。
張薇觀察著她的臉色,試探地說:“蘇蘇,如果你不想蘇萱活著,我可以做一點手腳。”
蘇顏猛地抬頭看向她。
張薇道:“蘇萱這次傷勢極重,她那一刀差一毫米就紮在了心臟上,也因此導致了大出血。”
“搶救的時候,蘇萱的心電圖一度降平,雖然最終是搶救回來了,但留下的身體創傷太過嚴重,已經影響到了她的壽命。”
“我粗略估計,她恐怕隻剩下五年可活了。”
蘇顏瞳孔驟縮,神色出現短暫的空白。
“蘇蘇,如果你不想她活著,她可以死於意外,冇有人會追究你的責任。”
張薇對於蘇萱這條命,並不在意,完全看蘇顏如何決定。
蘇顏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接受張薇說的事實。
她認真地想了想,隨即皺眉說:
“薇薇,我原以為蘇萱自殺是在做戲,想要博取我的同情。”
“可是聽你這麼說,她這一刀是真的下了狠手,似乎真的不想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