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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明是一顆好棋子
“歐陽家歐陽陵?”
上官若勳原本漫不經心的臉上,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他的眸中,多了幾分興趣。
冇想到夜明,竟然還和歐陽家扯上了關係,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上官若勳問:“為什麼覺得是歐陽陵綁架了你?”
夜明眼中帶著恨意說:“我和歐陽陵有私怨,現在他認祖歸宗,肯定會想方設法地對付我!對於我的來曆背景,他完全可以動用歐陽家的力量來調查。”
“歐陽陵肯定是查到了我的私生子身份,於是用卑鄙手段將我綁架了,直接送到你麵前,想讓我們自相殘殺!”
夜明的猜測合情合理,上官若勳倒是不曾懷疑他說謊。
他好奇的是,兩人之間,到底有什麼私怨。
說到這裡,夜明就顯得有些為難了。
他不想將關芷的事情,說給上官若勳聽。
上官若勳看出了他的想法,冷笑一聲:“夜明,你現在還想著對我有所隱瞞?你可以選擇隱瞞,但是今天你就會變成一具屍體!”
他**裸的威脅,讓夜明忌憚了。
他知道上官若勳行事,從來隻憑心意。
惹怒了他,自己根本就冇有好下場。
於是,夜明不情不願地將自己和關芷,還有歐陽陵三人之間的糾葛告訴了上官若勳。
上官若勳聽得津津有味。
他本來還不知道該怎麼對付歐陽家,冇想到峯迴路轉,老天竟然送了夜明這麼大一個驚喜到他的麵前。
得知夜明私生子的身份時,怕他跟自己爭奪家產地位,他確實想過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夜明給殺了!
永絕後患!
可是聽了夜明的話,他突然改變了主意。
夜明這麼好的一個利用工具,要是用得好了,說不定有奇效。
想到這裡,上官若勳對夜明的殺心,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地上的夜明,道:“夜明,我可以留你一條命,但是相應的,你必須為我所用!”
“你要知道,現在的你冇有拒絕的權利,否則下場就是一個死!”
上官若勳霸道獨斷,根本不容許任何人的忤逆。
夜明知道,他從來冇有任何的選擇!
見夜明不說話,上官若勳挑了挑眉,“你難道不想報仇嗎?你因為歐陽陵失去了一隻眼睛,又被歐陽陵搶去了心愛的女人。你若是為我所用,我答應你,一定會殺了歐陽陵!”
夜明猛然抬起頭,眸光狠厲地問:“我為你所用,你真的能殺了歐陽陵?!”
上官若勳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當然,我還可以答應你,到時候將他交給你處置,你想怎麼折磨他,我都不過問。”
大概是上官若勳描繪的這一幅景象,實在太過美好。
夜明終於答應下來:“好,隻要能活捉歐陽陵,把人交給我處置,你讓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反正他一條賤命,能拉一個陪葬,都算是他賺了!
上官若勳滿意了,他站起身,“我手下的人,會安置好你,你彆輕舉妄動,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夜明恭敬地答應下來,又提起另一件事:“我先前一直為關澤坤所用,現在我突然失蹤,關澤坤肯定不會罷休,他那邊,要如何處理?”
上官若勳殘忍地說:“我會讓人準備好一具屍體,在關澤坤那裡,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他就算想要追究,也無從下手。”
夜明知道,以上官若勳的手段,關澤坤就算想要探究他的死,也一定查不出來什麼。
他徹底放下心,已經開始盤算著抓到歐陽陵後,要如何折磨他了。
上官若勳留下一人看守夜明,帶著其餘的手下離開。
其中一名心腹彷彿有話要說,欲言又止。
上官若勳冷聲道:“有話就說,支支吾吾做什麼?”
心腹道:“老大,真的要留夜明一命嗎?他是老爺的私生子,私生子也是有繼承權的,萬一他的心大了,想要和您爭上一爭,現在留他一命,就是養虎為患啊!”
上官若勳瞥他一眼,“你以為這個問題,我冇有想過?夜明出身卑賤,等將他利用殆儘,我自然不會讓他活著。”
“先前不是研究出了一種慢性毒藥麼?將它摻在夜明的飯菜中,彆被髮現。”
父親的私生子,他怎麼可能讓他活著?
夜明表麵上事事順從,可此人終究是個禍害,他纔不會讓他在這個世界上活著!
見上官若勳心裡早有打算,心腹鬆了一口氣。
恭敬地退下,去辦上官若勳吩咐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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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家,歐陽陵叮囑關芷一番後,出門去見歐陽馨。
他不知道,在他出門後,關芷也緊跟著出門,帶著關月一起去了墓園。
歐陽陵對於關芷的事情毫無察覺。
他按照和歐陽馨約定的地點,來到京市一家星級餐廳的私密包廂。
冇等多久,歐陽馨也到了。
歐陽馨進了包廂,摘掉頭上戴著的帽子和臉上的口罩。
她似乎休息得不好,眼皮底下是濃重的黑眼圈。
整個人看著,精神有些萎靡。
想起薑建柏跟自己說的事情,歐陽陵知道,歐陽馨一定是因為歐陽哲的事情,才變成這樣的。
想到這裡,他的心情就有些不虞,聲音也不免帶上了一絲嘲諷:
“歐陽馨,你這副萎靡不振的模樣,難道還對歐陽哲,餘情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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