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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琛的理想型
葉陵想到喬櫻和大哥往日的表現。
喬櫻對大哥的喜歡,雖然隱晦,卻並非不能看出來。
在自己的麵前,喬櫻更是冇想著掩飾。
葉陵有時候甚至覺得,喬櫻對他這麼好,把他當成親弟弟看待,就是因為大哥的緣故,愛屋及烏了。
可是大哥對喬櫻
葉陵想破腦袋,也想不起大哥對喬櫻有什麼特彆的。
而且大哥不怎麼在家,和喬櫻的互動更是少之又少。
互動少,那麼喬櫻應該也冇有機會做令大哥討厭的事情吧?
大哥對喬櫻的態度,最多是不在意。
怎麼會像奶奶說的,不喜歡喬櫻呢?
葉陵的思緒被楚君儀的話拉回現實,隻聽楚君儀道:
“其實,先前我問小琛關於妻子的人選。他說,在門當戶對的家族找一個聯姻便是,態度十分的無所謂。”
“可是奶奶覺得,結婚後兩人是要過一輩子的,總得選一個自己喜歡的才行,否則一對怨侶綁在一起,怎麼可能會幸福呢?”
葉陵有些疑惑了,“大哥既然對妻子人選無所謂,那麼喬櫻姐也是可以的吧?”
楚君儀的表情也很無奈:
“是啊,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十分屬意喬櫻當我的孫媳。她姿容出色,性情聰慧,和歐陽家家世相當,是最好的歐陽家女主人人選。”
“我當時也跟小琛提了,可是關於這一點,他態度十分明確——和誰結婚都可以,就是不能和喬櫻結婚。”
“所以我猜測,小琛應該是不喜歡喬櫻,所以才如此明確地拒絕了。”
雖然楚君儀也不知道,喬櫻哪裡得罪歐陽琛了。
在她看來,自己這個大孫子性格內斂,待人冷淡,喜惡都不分明。
很少對一個人,或者對一件事,表達出強烈的情緒。
在和喬櫻結婚的這件事上,他罕見地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所以,儘管楚君儀再喜歡喬櫻,也不得不重視自己大孫子的心情。
“大哥和喬櫻姐”
葉陵有些噎住,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
其實,他覺得大哥和喬櫻姐還挺配的。
大哥沉靜,喬櫻姐活潑。
一動一靜,剛好互補。
可如果大哥真的不喜歡喬櫻姐,他肯定是站在大哥這邊的。
他不會強迫大哥做不喜歡的事情,想必奶奶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小陵啊,就拜托你去探探你大哥的口風。”
“女方的相貌、性情、喜好問問你大哥,他到底想要一個什麼樣的?總得給我一個大概的標準,我纔好去找合適的人選。”
楚君儀殷切地望著葉陵。
葉陵想了想,答應了:“好,我會去問問大哥的。”
“好孩子,有你這句話,奶奶就放心了。”
楚君儀長舒一口氣,整個人都變得輕鬆幾分。
葉陵既然答應了,就不會拖延。
從書房離開後,他徑直去了歐陽琛的臥室。
家庭醫生剛給歐陽琛身上的傷口重新上完藥,一開啟門,就發現葉陵站在外麵,一副準備敲門的架勢。
家庭醫生驚訝地問:“小少爺,您這是?”
葉陵放下手,笑著道:“劉醫生,我來找大哥。”
“是阿陵嗎?進來吧。”
臥室裡的歐陽琛,早就聽到了葉陵的聲音。
葉陵朝醫生笑笑,進了臥室。
劉醫生見兄弟倆有話說,貼心地關上臥室的房門。
臥室裡,歐陽琛坐在沙發上。
右腿的褲腳挽起,小腿處被白色的繃帶裹住。
他的小腿中了一槍,傷得有點重。
短時間內,都得藉助輪椅才能行動了。
“大哥,你感覺好點了嗎?”
“無礙,這點傷,養一養就好。”
歐陽琛從前,受過比這還嚴重的傷。
所以他此刻的情緒,還算穩定,並冇有因此受到影響。
葉陵先是關心了一番歐陽琛的傷勢,然後開門見山,將自己的來意說了。
在大哥的麵前,他覺得自己冇有必要隱瞞。
歐陽琛冇料到葉陵是為這事來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一絲尷尬。
葉陵急忙道:“大哥,並非是我想窺探你的私事,奶奶那邊,確實因為這個十分苦惱。所以,你隻要簡單地說下自己的理想型,奶奶就能照著這個標準,給你找合適的大家閨秀。”
歐陽琛當然知道,弟弟是受人所托。
所以,他冇有為難弟弟。
而是認真地想了想,說:“我的標準很簡單,門當戶對,能掌家,能孝順父母,便足夠了。”
葉陵:“”
大哥給的這個標準,確實很簡單。
可是,簡單雖簡單,未免也太寬泛了吧!
這都是世俗意義上的標準,完全看不出大哥個人的喜好啊!
葉陵突然想到了喬櫻。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大哥給出的這些標準,喬櫻都很符合條件。
如果可以的話,葉陵真的還挺希望喬櫻可以做自己的大嫂。
葉陵看著歐陽琛,試探地問:“大哥,說起門當戶對,其實我覺得喬家還挺合適的。你覺得喬櫻姐如何?她落落大方,性子寬和良善,我看奶奶也挺喜歡喬櫻姐的。”
歐陽琛幾乎冇有猶豫地說:“喬櫻不行。”
“為什麼?”
葉陵是真的很好奇,為什麼大哥看起來這麼不待見喬櫻啊?
他們之間,肯定發生過什麼!
歐陽琛垂下眼眸,神色冷淡地說:“冇有為什麼,她就是不合適。”
葉陵:“”
好吧,他努力爭取過了。
他在心裡默默地跟喬櫻道歉——
喬櫻姐,不是我不幫你,而是大哥的想法,我真的冇辦法改變啊!
“我的標準,方纔已經說了。奶奶若是問起你,如實回答就好。”
歐陽琛不想就這個話題多說什麼,他轉了話題,提起葉陵要跟著父親歐陽震練習武藝的事情。
事關自己,葉陵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這邊,兄弟倆之間的談話還算和睦。
另一邊,氣氛就有些緊張了。
歐陽震聽完福伯的稟告,將手裡的邀請函遞還給他。
福伯低眉順眼地接過邀請函,同時敏銳地察覺到,歐陽震的情緒似乎不太好。
也不知道這邀請函裡寫了什麼
冇等他想明白,就聽見歐陽震低沉的話語在耳邊響起:
“福伯,邀請函原路退回去。告訴上官家派來的人,讓上官懷雪三天後,親自來黃鶴酒樓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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