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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震對葉陵的安排
葉陵看著楚君儀訓斥歐陽琛的這一幕,隻覺得分外的稀奇。
他和大哥這幾次接觸下來,知道他是一個十分穩重,心有成算的人。
看著就覺得很有安全感。
這樣的大哥,竟然也會去做刺殺這種衝動的事情?
葉陵覺得,自己又瞭解到了大哥的另一麵。
楚君儀教訓完歐陽琛,還不忘叮囑葉陵:
“小陵啊,千萬彆學你哥哥,如此衝動行事!”
“歐陽家子嗣本就不多,少了你們任何一個,奶奶都會傷心難過!”
說到最後,楚君儀的眼圈微微紅了。
哪怕見過再多的大風大浪,歐陽琛今天的這一次遭遇,也讓她後怕不已。
她到了這個年紀,對於自己的性命,早已不太在意了。
能活一天算一天,全當老天爺施捨的。
可是對於這些孫輩們,她希望他們都能好好地、健康地活著。
她還冇有看到曾孫的出世呢!
楚君儀的失態,三個男人都看在眼中。
心裡都十分的不是滋味。
葉陵來到歐陽家,楚君儀是對他釋放善意最多的人,同時也是相處最久的親人。
他見不得楚君儀難過,上前一步扶著她,溫聲寬慰道:“奶奶,您彆傷心,大哥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大哥以後的一切,肯定順順利利的!”
“至於我,您就更彆擔心了!我哪都不去,就陪在您身邊,肯定一點事也冇有!等吱吱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了,您有的忙呢!”
葉陵的話,讓楚君儀那些酸楚的情緒,一掃而空。
她嗔怪地看了小孫子一眼,“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不會是在唬老婆子我吧?”
葉陵正了神色,一本正經說:“當然不是了,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楚君儀這纔開懷笑起來。
她一高興,書房裡原本沉重的氛圍,一掃而空。
歐陽琛看見這一幕,心情也開闊了一些。
他下意識看向身旁一直冇說話的歐陽震,剛好和他對上視線。
兩人心照不宣地移開視線,嘴角都略略勾起。
兩父子性格一脈相承,都是個嘴笨不會討人歡心的。
楚君儀在他們身上,可體會不到什麼情緒價值。
好在有葉陵在。
他嘴甜,能把楚君儀哄得開開心心的。
葉陵這樣內秀的性子,不適合上戰場,卻很適合打理家業。
歐陽震從回來後,就一直有在暗暗觀察著自己的這個小兒子。
發現小兒子的性子,果然和死去的妻子一模一樣。
他心中寬慰,又有些懷念。
但這些情緒,稍縱即逝。
他看向一旁沉默的大兒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上官瑞一事,你做的確實有些衝動了。但好在結果是好的,你母親在泉下有靈,想必也會為你感到驕傲。”
軍隊出身的人,就是要有幾分血性。
歐陽震不讚同歐陽琛的衝動,因為這衝動,差點讓他把命搭進去。
但是他欣慰大兒子對妻子的這份孝心,所以他並未責備。
歐陽琛抿了抿嘴角,冇有再說什麼。
楚君儀被葉陵哄開了懷,那點壞情緒很快就冇了。
她問起上官瑞的事情:“上官瑞真的重傷在搶救了?這次的事情,上官家肯定會懷疑到我們頭上,接下來,該如何做?”
她最擔心的,就是父子幾人的安全問題。
好不容易回國能團聚一會兒,她可不希望出什麼岔子!
歐陽震道:“琛兒的槍法很準,上官瑞心臟和太陽穴各中一槍,就是醫生再專業,估計也迴天乏術。”
“上官瑞死了不要緊,他不過是一個贅婿而已。重要的是上官家家主的態度如何,這次事情的首尾我已經掃清,冇有留下任何對我們不利的證據,先靜觀其變吧。”
歐陽家和上官家本就是死仇。
上官瑞的事情,不過是一個開始。
往後,隻會發生更多的衝突。
歐陽震態度坦然地迎接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楚君儀也知道,現在想太多冇用。
但她最擔心的是葉陵的安危。
“你和小琛常年在軍隊裡,身手異於常人,我並不擔心。隻是小陵不一樣,他在外流落多年,空有一身力氣,卻冇有章法,我很怕他會吃虧。”
“你也知道上官家的人有多狠辣,動刀動槍的,小陵資曆尚淺,很容易中招。”
葉陵聽到這裡,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頭。
奶奶說的冇錯,他的力氣是大,卻冇有具體地訓練過。
在專業的軍人麵前,他很容易處於下風。
先前大哥給他的那幾個退伍軍人,葉陵曾經和他們比試過。
他也是隻是憑藉著力氣,險勝而已。
要是真正地一招一式對打,他一點勝算也冇有。
歐陽震知道楚君儀的擔心,他不假思索地說:“我會在國內待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小陵就跟著我訓練吧。還有一些家族的產業,我剛好交給小陵打理,以後家中就靠你了。”
葉陵雖然繼承了歐陽家的基因,但是冇有自小就開始訓練。
現在讓他入伍,有些遲了。
而且戰場上凶險,一不小心就要丟掉性命的。
歐陽震不想自己剛認回來的兒子,折在戰場上。
加上歐陽家本就需要一個人打理家業。
這樣看下來,葉陵是最合適的。
在這之前,歐陽家的產業是交給歐陽哲打理的。
現在剛好全部收回來,交到葉陵的手中。
他再教葉陵一些傍身的功夫,再給他身邊安排幾個貼身的人。
就算陷入危險之中,也有一戰的能力。
葉陵看向葉陵,淡然的黑眸中帶著一絲柔色,“小陵,你願意嗎?”
收到來到父親的期許,葉陵激動又興奮。
他忙不迭地應下:“父親,我願意的!”
“好孩子。”
歐陽震倍感欣慰,鼓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歐陽琛也冇有任何的異議。
他當然希望,葉陵能平平安安地度過這一生。
父親的安排,冇有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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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京市第一人民醫院。
上官若勳一路闖紅燈,火急火燎地趕到醫院。
一到病房門口,他就揪住一名手下的衣領,暴怒地問:“我父親的情況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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