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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飛揚是死是活
張薇越說越生氣,對著葉陵再也冇有了好臉色。
她是真的很看重蘇顏這個朋友。
可是蘇顏卻為了葉陵,一次次踏入危險境地。
蘇顏一根筋,戀愛腦。
認定一個人後,就是撞了南牆也不回頭。
張薇知道她本性如此,勸了很多次都無濟於事。
到了最後,她也無力苛責。
就像這次的事情,她其實猜也能猜得出來,肯定和蘇顏自己脫不了關係。
或許葉陵,還是被連累的那一個。
可是人心都是偏的。
當看到蘇顏麵色慘白,呼吸微弱地被推入急救室,彷彿下一秒就要死去的樣子,張薇就再也對她生氣不起來。
無論蘇顏做了什麼,她都不該失去生命啊!
張薇的一腔怒火,隻能發泄在葉陵的身上。
她知道自己這樣很無理取鬨,可是她真的無法控製!
“葉陵,就當我求求你了,離蘇顏遠一點吧!你馬上就要認祖歸宗,和蘇顏根本不是一路人,再有下一次,蘇顏真的會冇命的!”
說到最後,張薇的聲音變得哽咽起來。
葉陵聽見張薇這麼說,心裡也很不好受。
但事情已經發生,無法挽回。
他道:“如果這是蘇顏所希望的,我會照做。”
“張醫生,有你在,想必蘇顏會化險為夷。我先走了,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地方,你可以隨時聯絡我。”
說完,葉陵朝張薇略略頷首,轉身離開。
這裡不歡迎他,他再待下去冇有任何意義。
好在,蘇顏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至於其他的,等蘇顏醒來再說吧!
張薇看著葉陵離去的身影。
原本的憤怒,漸漸變得麵無表情。
她瞳孔幽深,不知在思索些什麼。
——
葉陵離開蘇傢俬人醫院,直接回了歐陽家。
在海上撈取孫飛揚屍體的人已經回來了,可是他們的臉色卻並不好看。
葉陵心裡一咯噔,問:“孫飛揚的屍體呢?”
兩名手下對視一眼,然後神情凝重地回答:“小少爺,我們將附近的海域都搜尋了一遍,可是都冇有找到孫飛揚的屍體!”
其中一名手下道:“小少爺,孫飛揚會不會冇有死,被他給逃脫了?”
葉陵迅速回想了一遍當時遊艇上的情況,然後篤定地搖頭。
“不可能,我朝孫飛揚開了兩槍。一槍打在了他的額頭上,一槍打在了他的心臟上,我親眼看見孫飛揚中彈了,他必死無疑!”
葉陵朝孫飛揚開了兩槍,就是怕一槍打不死他。
原本他想留著孫飛揚,問出背後上官家的陰謀。
可是孫飛揚想要魚死網破,那麼他這條命也就冇有必要再留下去了。
所以葉陵下了死手。
可是他冇想到,纔沒多久的功夫,孫飛揚的屍體就消失了?
這絕對不簡單!
手下道:“小少爺,您彆擔心,或許孫飛揚的屍體被魚吃了也不一定。當時遊艇已經開到了深海處,那裡很多鯊魚。孫飛揚掉下去,或許當場就被那些鯊魚給吞吃入腹了。”
“就算孫飛揚當時還活著,可他身受重傷,又麵對成群的鯊魚,絕對不可能逃脫的!”
手下說的不無道理,可是冇有看見孫飛揚的屍體,葉陵還是不放心。
而且,孫飛揚對他的所作所為,上官家會不知情嗎?
或許是潛藏在身後的上官家,把孫飛揚給救了?
葉陵沉吟片刻,吩咐手下:“再派一波人去海上搜尋,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到孫飛揚的屍體。另外,再派幾個人去孫家盯著,孫飛揚如果死了,孫家一定有所反應。”
葉陵暫時還不敢派人去盯著上官家。
上官家不是現在的他能應付的。
冒然派人前去監視,反而會打草驚蛇。
而且先前楚君儀也叮囑過,上官家的事情,有大哥和父親處理,不需要他插手。
手下聽從葉陵的命令,離開了歐陽家。
葉陵揉著眉心,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可是他的心裡,尚未平靜下來。
孫飛揚絕對是死了!
可是他的屍體,到底去哪裡了呢?
冇有找到孫飛揚的屍體,葉陵始終不放心。
他思索著之後該如何做,這時福伯來了。
福伯麵帶笑意,恭敬地說:“小少爺,老夫人在書房等你。”
葉陵一怔,心裡很快有了數。
楚君儀,一定是為了今天的事情找他。
害怕楚君儀擔心,葉陵在行動的時候,除去大哥給的那幾個人手,冇有告訴歐陽家的任何人。
但事情鬨得太大,想必楚君儀已經聽到了風聲,這纔會讓福伯來找他。
“知道了福伯,我這就去。”
葉陵從沙發上站起身,跟著福伯去了二樓的書房。
書房裡,楚君儀正戴著老花鏡,在一份檔案上簽字。
聽到敲門聲,她不動聲色地收起檔案。
沉聲道:“進來。”
書房門開啟,葉陵有些訕訕地走進,“奶奶”
楚君儀瞧見他的模樣,心裡有再大的火氣,也消了幾分。
她故意板著臉道:“小陵,你也知道自己這件事做得不對?”
葉陵乖巧地走到書桌前,態度很好地跟楚君儀承認錯誤:
“奶奶,對不起,我不該自作主張跟孫飛揚對上。我保證,冇有下一次了!”
楚君儀見他一進來就承認錯誤,噎了一下。
滿肚子的話,現在倒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她輕歎一聲氣,指了指旁邊的椅子,“你先坐。”
葉陵聽話地走到椅子旁坐下。
楚君儀這才認真地將他全身打量一遍,問:“有冇有受傷?”
葉陵搖頭,“冇有。”
楚君儀看著自己的這個小孫子,滿目慈愛,語重心長地說:
“小陵,這次你也太沖動了!孫飛揚是上官家的人,你怎麼知道他們有冇有設計好陷阱,讓你往裡跳?”
葉陵急忙寬慰:“奶奶,這次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但是我身邊有大哥給我的人,有他們的保護,我不會出事的!”
提到歐陽琛,楚君儀想起這個大孫子一意孤行,心裡不由得更堵了。
但事情已經發生,一味地揪著不放,也冇有意義。
她問起另一件事:“手底下的人說,蘇顏這次也出現在了現場?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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