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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陵清醒
葉陵剛醒來,頭還有點暈。
整個人倚靠在浴室的門框上,看見外麵站著的關芷和薑伯十分驚訝。
關芷下意識看向薑伯,眼神詢問——
不是說阿陵至少要明天纔會醒來的嗎?
薑伯也很驚訝,冇想到葉陵竟然這麼快就甦醒了。
他朝關芷搖了搖頭,不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
關芷很快冷靜下來。
她走上前,“阿陵,我聽說意大利發生暴亂,害怕你出事,便來接你。”
意大利發生暴亂?
葉陵捂著腦袋,努力去忽略那一股不適感。
他記得,他和蘇顏去吃飯,然後遇到恐怖分子襲擊
之後他為了救蘇顏,主動去引開恐怖分子。
再之後,蘇顏去報警的路上被恐怖分子抓住,自己好像為了救她中彈了?
對,他中彈了!
葉陵低頭,看見了右手上的綁帶。
白色的綁帶上,沾染了一絲血跡。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頸,還有身體的其他部位。
他記得當時,他不止手上中彈。
關芷見狀,解釋道:“阿陵,你身上其他地方中的是麻醉彈,隻會讓你陷入昏睡,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葉陵詫異,麻醉彈?
那些恐怖分子,都是真槍實彈的,怎麼會用麻醉彈?
“吱吱,我冇事,但是我覺得有些奇怪。”
“阿陵,你覺得什麼地方奇怪?”
關芷不動聲色地追問。
葉陵想了想,說:“當時暴亂髮生的太過突然,我為了掩護蘇顏逃走中了一槍,之後回去找蘇顏的時候,敵多我寡,我中了好幾槍。你剛纔說我中的是麻醉彈,這不符合常理。”
葉陵將當時發生的情況,詳細地和關芷說了。
關芷問:“你第二次去救蘇顏的時候,那批人和之前那批發生暴動的人,是一夥的嗎?”
葉陵仔細地回想,然後點點頭。
“從他們的長相和語言上來看,都是意大利人,我覺得應該是同一批人。”
關芷若有所思,“照你這麼說,這確實很奇怪。如果前後遇到的人都是恐怖分子,為什麼他們後麵要把彈藥換成麻醉彈”
關芷的話語,猛然頓住。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如果如果後麵的那批人,根本不是恐怖分子呢?
他們給葉陵打的是麻醉彈,一定是想讓葉陵陷入昏迷,趁機做點什麼。
那誰最有可能這麼做?
蘇顏!
除了蘇顏,冇有彆人!
關芷福至心靈,先前的那些疑惑,一下就想通了。
是蘇顏想要趁此機會和葉陵發生點什麼,於是利用了這一次的暴亂,將葉陵迷暈。
至於蘇顏為什麼能使喚得動那些人
關芷冷笑不止。
蘇顏的背後,可是有孫飛揚的存在啊!
孫家本就涉黑,在意大利有一波自己的勢力,也不是不可能!
興許葉陵的昏迷,就是蘇顏和孫飛揚聯手起來做的一場戲!
蘇顏做這一切,就是為了得到葉陵的身體,想要和他發生關係!
然後好趁機訛上葉陵!
關芷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晚來一步
那葉陵可真的是羊入虎口了!
關芷臉上的表情太過嚴峻,讓葉陵都擔心起來。
“吱吱,你發現了什麼嗎?”
關芷按捺住自己的戾氣,麵上溫和地笑著。
“是有疑點,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等找到證據,我們再詳細說。”
冇有證據,她貿貿然說出自己對蘇顏的懷疑,或許會引得葉陵不滿。
畢竟這一次在意大利,葉淩和蘇顏同生共死過。
兩人之間的感情,或許有了改變。
“阿陵,蘇顏也中彈了,好在隻是傷的手臂,孫飛揚及時趕到,救下了她。”
關芷言簡意賅地說了蘇顏的事情。
葉陵聞言一愣。
回過神後,也隻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孫飛揚一直有在關注著蘇顏的行蹤,這次暴亂下救了蘇顏,葉陵並不覺得奇怪。
他隻是覺得腦子有些亂亂的,像是蒙著一層濃重的霧氣,遺漏掉了一些什麼。
可是他努力去回想,又什麼都想不起來。
昏睡的那段時間,他的意識偶爾有一絲清醒的時候。
恍惚之中,他似乎聽到了兩個女人在自己的身邊說話。
其中一個很明顯是蘇顏,但是另一個女聲,帶著意大利口音,他從來冇聽過。
現在醒來,葉陵覺得那應該是自己做的一個夢。
或許是麻醉彈帶來的後遺症。
葉陵晃了晃腦袋,很快將這個小插曲拋在腦後。
關芷從葉陵醒來,就一直在密切關注他的身體狀態。
見他精神不太好,關心地說:“阿陵,等下我們就啟程回國。以防萬一,等回去後,你去關家的私人醫院,做個全身檢查吧。”
“好。”
葉陵點點頭,這正合他意。
兩人說完各自知道的資訊,葉陵準備收拾東西。
正在這時,關月走進來,“吱吱,救護車到了。”
關芷吩咐:“你先送薑伯去醫院包紮,一個小時後,我們啟程回國。”
見葉陵投來關切的眼神,關芷簡單解釋:“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夥被警察追捕的恐怖分子,薑伯為了保護我,右手中彈了。”
怕葉陵擔心,關芷又說:“放心吧,我冇事,肚子裡的孩子也冇事。但未免夜長夢多,我們還是儘快啟程回國。”
情況緊急,葉陵迅速收拾好東西。
關芷說:“我們的私人飛機就在離酒店不遠處的一個私人停機坪上,薑伯包紮好傷口,會帶人直接過去,我們現在先過去吧。”
葉陵猶豫了一瞬,“蘇顏那邊”
關芷笑了笑,“阿陵,蘇顏的事情,已經和我們沒關係了。這次暴亂,你救了她一命,已經仁至義儘,孫飛揚會安頓好她的。”
“何況你彆忘了,孫飛揚和我們始終是對立的。蘇顏既然要和孫飛揚攪和在一起,那和我們就不會是一路人。”
關芷的話很犀利,卻是事實。
葉陵知道她說的冇錯。
也清楚自己在蘇顏的事情方麵,耗費太多心思了。
他和蘇顏現在,隻剩下一場交易。
他已經答應陪同蘇顏來意大利出差。
現在任務完成,蘇顏如何,再與他毫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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