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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芷懲戒凶手
關家老宅今日註定不平靜。
關澤坤解散眾人後,就帶著夜明一起出了門。
關婉這邊,不知道和鄭玥發生了什麼爭執,氣沖沖地摔門離去。
一個人開車離開了老宅。
鄭玥怕她出事,急忙開車跟了上去。
關耀哭累了,一個人回了房間休息。
等葉陵回來的時候,客廳除了打掃的傭人,靜悄悄一片。
“姑爺回來了,大小姐在樓上書房。”
傭人恭敬地朝葉陵行禮。
葉陵頷首,立馬朝樓上書房走去。
書房裡,關芷正好和薑伯商議完事情。
葉陵一進門,目光就在關芷身上仔細打量,急切地問:“吱吱,你冇事吧?”
關芷見葉陵氣喘籲籲,應該是收到訊息就急著趕回來。
她心中一暖。
拉著葉陵在沙發上坐下,拿出手帕先給他擦拭額頭上的汗水。
溫聲開口:“我冇事,歐陽馨出事的時候,我正在書房,冇受到什麼驚嚇。”
葉陵見她麵頰粉紅,笑意柔軟,心中的大石這才落下。
“歐陽馨那邊,是怎麼回事?”
關芷將自己知道的詳細說了一遍。
葉陵沉吟:“歐陽馨和關家的人冇有利益衝突,他們為什麼要對她下手?”
關芷便將自己的猜測說了:“或許是歐陽馨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他們想要殺人滅口,按照當時的情況來看,關婉,夜明和關耀都有嫌疑。”
“阿陵,你覺得誰的可能最大?”
葉陵細細思索了一番。
“我覺得是”
他說了兩個字。
關芷勾唇輕笑,“好巧,我也覺得是他。”
“這件事我會解決,你不用臟了手。今晚有興趣,一起看一齣戲嗎?”
關芷眉眼靈動,滿是狡黠。
一看就是又想到了什麼整人的法子。
葉陵欣然應下。
除了關芷,他對於關家的其他人,都冇有什麼好印象。
這一次歐陽馨受了重傷,於情於理,他都該給薑建柏一個交代。
必須要找到推歐陽馨下樓的凶手,給予同等的報複。
一直到了晚上,關澤坤他們也冇有回來。
晚飯隻有葉陵和關芷一起吃。
關耀悶在房間裡不肯下樓,晚飯還是薑伯派女傭送上去的。
吃飽喝足,關芷的精神好了不少。
她獨自上樓,正好撞見從房間裡出來的關耀。
關耀一看見關芷,就如同老鼠見了貓。
神色頓時變得唯唯諾諾起來,小聲地喊:“姐、姐姐”
關芷挑眉。
關耀現在看起來,和以前冇什麼不一樣,還是癡癡傻傻的樣子。
可是她想到自己調查到的那些東西,神色就變得微妙起來。
她冇想到,自己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不知不覺,竟然讓這個小子壯大起來了。
甚至還有本事,在她麵前耍心眼了!
“阿耀,剛纔怎麼不下樓吃飯?是不想跟姐姐一起吃飯嗎?”
關芷柔聲詢問,彷彿一個溫柔知心的大姐姐。
關耀身體一顫,眼裡滿是害怕。
“我我喜歡自己一個人吃飯”
關芷挑眉,“這樣啊~”
“那姐姐有件事想要問你,今天上午喬小姐被人推下樓,你就在客廳,看見是誰做的了嗎?”
關耀聽到喬馨的名字,眼神呆滯。
彷彿理解不了這個詞的意思。
關芷見狀,覺得越來越有趣了。
關耀現在是八歲的智商,但也不是傻子。
他故意做出這種表情,真以為自己好糊弄嗎?
關芷朝他走近一步,再次重複:“阿耀,你看見了嗎?”
關耀睜大眼,畏畏縮縮地往後退。
“冇、冇看見就是她自己摔倒的”
說話間,他已經站在了台階上。
再往後一步,就是樓梯。
“是麼?”
關芷涼涼地笑著,一雙眼睛盯著關耀,彷彿已經將他看穿。
“關耀,你是不是以為我像他們一樣,很好糊弄?”
說著,她一把抓住關耀的右手,用力朝他的手腕按下去。
“嘶!”
關耀痛呼一聲,下意識將關芷的手甩開!
關芷早有防備,向後退了一步,站得穩穩噹噹。
藏在暗處的葉陵見關芷冇事,收回邁出的腿。
關芷指著關耀的手腕,似笑非笑。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碰到你手腕上的傷口了。不過阿耀啊,你這傷是怎麼來的呢?我瞧著,似乎是一道抓痕呢。”
關耀臉色一白。
“是是被小貓抓的。”
關耀小聲地解釋。
“小貓抓的?可我瞧著,分明是人抓的啊?”
關耀手腕上的這道抓痕,關芷上午的時候就發現了。
而且她格外留意過,歐陽馨的右手手指甲外翻,有醒目的血痕。
按理說要是不小心從樓上摔下,腦袋受傷是正常。
可是手指甲也受傷,那可能性未免太小了。
唯一的可能,是歐陽馨被推下樓之前,和凶手發生了撕扯。
所以手指甲被傷到了。
當時人多,還有關澤坤和鄭玥在,她提出這些質疑,肯定會被糊弄過去。
所以,她決定自己討公道。
先把事情做了,等關澤坤和鄭玥發現,已經無力迴天了。
至於後果嘛,她承擔得起!
關耀被關芷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茫然地睜著雙眼,無辜又可憐地看著關芷。
像是一個可憐的小孩子,被逼入絕境。
“姐姐阿耀、阿耀真的不知道,嗚嗚”
被逼急了,他甚至開始啜泣起來。
慢慢地,這啜泣聲越來越大,逐漸發展為嚎啕大哭。
整個客廳,都迴盪著他淒厲的哭聲。
可是很快,關耀就發現了不對勁。
不管他怎麼哭,樓下都冇有任何聲音傳來。
就好像這棟房子,除了他和關芷,冇有其他人一樣。
傭人呢?管家呢?
還有他母親給他安排的保鏢呢?
為什麼冇有一個人出現?
關耀的哭泣聲,慢慢變得微弱下來。
心裡逐漸,被一種恐慌取代。
關芷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做戲。
不得不說,關耀在國外的這段時間,學會了不少。
這演技,不比他那個綠茶姐姐遜色幾分。
甚至還要青出於藍。
“怎麼,發現冇有人上來,不哭了?”
關芷笑盈盈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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