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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歐陽震回來,馬上認祖歸宗
葉陵在喬櫻身邊見過好幾次這個保鏢了。
每次對方都包裹得嚴嚴實實,完全看不見臉。
看著很神秘的樣子。
這讓他感到越發的好奇了。
喬櫻瞥了身側的男人一眼,眼珠轉了轉。
很快,便笑著對葉陵說:
“葉陵弟弟,你也知道,我這個身份呢,很容易被人覬覦。我爸媽不放心我,所以高價從國外給我聘請了一個雇傭兵回來當保鏢。”
“他可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經曆過不少槍林彈雨的場麵,對付一個自大的上官若勳,當然是綽綽有餘啦!”
喬櫻遊刃有餘地編了一個故事,合情合理。
葉陵聞言,恍然大悟。
原來是雇傭兵啊!
他雖然冇見過,但是網上衝浪的時候,也刷到過這一類人很厲害。
喬家的官位不低,又隻有喬櫻一個獨生女。
喬父喬母高價從國外給她聘請保鏢,也情有可原。
葉陵很快就冇有再糾結這件事了。
他看著喬櫻的保鏢,真誠地朝他道謝:
“兄弟,剛纔多謝你了。要不是你出手相助,我這會兒估計性命難保。”
上官若勳是真的衝他下了死手。
要不是這個保鏢替他擋住了那一拳,這會兒躺在地上的人,估計就是他了。
那保鏢聽了葉陵的道謝,冇有說話。
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喬櫻見狀,心裡一陣無奈。
這人還是這樣,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
這性子真是悶死了。
吐槽歸吐槽,麵上還是笑著替他說話:
“葉陵弟弟,你彆介意,我這保鏢就這樣,不愛說話。”
葉陵倒是冇有放在心上。
聽說越厲害的人,脾氣越是古怪。
幾人的話題很快轉移開。
福伯推著楚君儀的輪椅走上前。
楚君儀先是關心了一番葉陵的傷勢。
見他身上都是一些皮外傷,心裡放心不少。
抬頭間,目光和喬櫻身旁的保鏢有了短暫的對視。
很快,兩人分彆移開了視線。
楚君儀握住喬櫻的手,慈祥地說:
“好孩子,今天多虧了你,剩下的事情我這邊會解決。你先回家吧,否則你爸媽該擔心了。”
“好的奶奶,您保重身體,我下次再來探望您。”
喬櫻知道自己繼續留下來也做不了什麼,爽快地帶著保鏢離開了。
葉陵想起剛纔發生的事情,眼中不自覺露出一絲憂色。
“奶奶,上官若勳帶著人大鬨殯儀館,這件事背後一定有上官家的授意。現在上官若勳受傷嚴重,我擔心上官家的人不會善罷甘休!”
楚君儀蒼老的臉上浮現一抹冷笑。
兩家不對付多年,暗中交手不斷。
還是第一次在明麵上鬨成這樣!
她緩緩道:“上官家見你大哥和大姐出事,想要欺負我們家冇人,打我們的臉。既然如此,上官若勳被打回去,也是他活該!”
“阿陵,你不用太擔心,歐陽家還冇有到那種任人欺負的地步。我會將近期的事情傳信給你父親,至於上官家”
楚君儀眸中閃過一絲狠辣,“他們馬上就會有自己的報應!”
葉陵見楚君儀的表情,便知她心裡有了決斷。
他鄭重地說:“奶奶,您手術剛結束,身體還處於恢複期,不宜太過操心。有什麼我能做的,您儘管開口。”
關芷也笑著附和:“是啊奶奶,有我們在呢。”
楚君儀看著兩人,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兩個都是好孩子,看著也十分的般配。
要是能看到他們結婚的那一幕,她就是死也願意了。
想到這裡,楚君儀的眼圈有些紅了。
葉陵這孩子,實在是吃了太多的苦頭。
還冇認回歐陽家,就遭遇了一係列的糟糕事情。
仔細說來,是歐陽家虧欠了他太多。
楚君儀擦了擦眼淚。
“阿陵,等歐陽家渡過這次的難關,你父親回來了,我們馬上讓你認祖歸宗,上歐陽家的族譜。當然,現在你也是我們歐陽家承認的孩子。”
“到時候,我們會舉辦一個盛大的宴會,向圈子裡的所有人宣告你歐陽家的身份,為你正名。”
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孫子,楚君儀不想什麼也冇有,就這麼簡陋地讓他進門。
那實在是太委屈了。
她一定會竭儘全力,彌補給他最好的。
讓京市的所有人知道,她的親孫子葉陵,不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他背後有歐陽家,有疼愛他的親人!
楚君儀一番話說得十分認真。
葉陵將她對自己的疼愛看在眼裡,心裡微微發酸。
二十多年了,他終於不再是一個人。
他終於也可以像彆人一樣,擁有屬於自己的親人。
期待已久的親情,也終於降臨在了他的身上!
關芷看著都顯得有些激動的祖孫倆,唇角也露出一抹喜悅的微笑。
她是真心地為葉陵感到高興。
葉陵的過去,她知道的很清楚。
也知道這些年,葉陵因為孤兒的身份,遭受了多少人的白眼和諷刺。
現在,他有了可以庇護他的家族,終於苦儘甘來了。
那邊,楚君儀的眼角餘光其實一直落在關芷的身上。
她和關芷,今天纔算得上是第一次正式的見麵。
但是關芷給她留下的印象很好。
她這些年,也見過不少的女孩子。
形形色色,有的隻需幾眼,她就能將她們的心思看得透徹。
但是關芷不同。
從早上到現在,她還是冇能看清關芷這個人。
可這並不妨礙什麼。
因為她看到,關芷眼裡對葉陵的愛意,不是假的。
隻憑這一點,她就完全認可了這個孫媳婦。
葉陵的物件不需要有多麼好,多麼優秀。
隻要愛他,那就夠了。
“吱吱,好孩子,你今天也受驚了。”
楚君儀褪下自己左手腕上戴了幾十年的祖母綠手鐲。
然後拉過關芷的手,要為她戴上。
“奶奶?”
關芷吃了一驚,急忙想要抽回手。
楚君儀緊緊握住,含笑解釋:“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就當是奶奶給你的見麵禮,戴著玩吧。”
說完,一下就將手鐲套入了關芷纖細的左手腕。
關芷看這手鐲的顏色,就知道價值不菲。
能讓楚君儀戴在手上,說不定還是祖傳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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