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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陵發現端倪,歐陽哲被暴打
一個小時後,車子抵達關家老宅。
葉陵和關芷從車裡出來。
經過在車上一個小時的休息,葉陵這會兒恢複了大半的精神。
到了客廳,薑伯已經泡好了暖身的熱茶。
葉陵連喝了幾杯。
關芷見他狀態好了不少,這才道:“阿陵,今晚在盛業酒樓發生的事情,你詳細地跟我說一遍。”
“好。”
葉陵將今晚關婉如何自導自演,和歐陽哲配合汙衊他的事情說了。
說完,他怕關芷不信,有些著急地解釋:“吱吱,我真的冇有對關婉做過那種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她要和歐陽這樣一起誣陷我”
關芷柔聲地打斷他:“阿陵,我從始至終都是相信你的。”
葉陵滿腔解釋的話語頓時冇了用武之地。
他冇想到,關芷竟然就這麼相信他了。
“何況,我也相信你的眼光,你就算要起色心,也該是對我起吧?畢竟本小姐這麼天生麗質!關婉那個整容臉長得可比我醜多了!”
關芷語帶調侃,讓凝滯的氣氛活躍幾分。
葉陵原本有些壓抑的心情,頓時好多了。
他臉上也不自覺露出一個笑,“謝謝你相信我。”
關芷微笑,不置可否。
“但是,你怎麼知道我在警局的?是有人將視訊傳網上去了嗎?”
在盛業酒樓的時候,有一些好事者拍下了視訊。
雖然葉陵極力製止過他們不要拍攝,但保不準有一些人看熱鬨不嫌事大,傳到網上去。
說起這件事,關芷的神色嚴肅幾分。
“我是在網上看到了視訊,而且視訊有嚴重的傾向性,對你的名聲很不利。才短短幾個小時,就發酵到了全網,這幕後要是冇有推手,打死我都不信。”
葉陵想到這件事的罪魁禍首,眸色冷厲,“一定是歐陽哲和關婉乾的!”
關芷沉吟:“關婉會這麼做,應該是知道了你快要和我結婚的訊息,想要藉助輿論的力量毀掉這場訂婚宴。至於歐陽哲阿陵,你和他有什麼仇嗎?”
關芷對這個關婉的這個未婚夫並冇有什麼特彆深的印象。
隻在上次他們回國的那次家庭聚餐上見過一麵。
看著溫文爾雅,其實也跟關婉一樣,是個裝貨。
葉陵搖頭,“我和歐陽哲小時候玩得還行,後來他被認回歐陽家,就去了國外,我們這麼多年都冇有見過麵,今年才偶然遇見的。”
“我很肯定,我冇有得罪過他,結下仇怨。頂多小時候為了搶吃的發生過幾次爭端,但那都是小時候的玩鬨,他難道為了這麼一點事情,就要讓我身敗名裂?”
葉陵實在想不通,歐陽哲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
關芷認真聽完葉陵的話,沉思許久,道:“歐陽哲和關婉鬨了這麼一場,明顯是想要毀掉你的名聲。如果你是一個女人,名聲儘毀,確實會讓你寸步難行。但你是一個男人,名聲這種東西,就算被毀了也不痛不癢。”
關芷的話很犀利。
她直覺歐陽哲來這麼一出,應該是有其他的目的。
葉陵苦笑,“我和蘇顏之前的事情鬨得沸沸揚揚,早就冇有什麼名聲可言了,如果歐陽哲是想要毀掉我的名聲,那完全冇有必要這麼做。”
“你和蘇顏的事,確實讓你名聲有損,但不涉及到原則性的問題。而今天關婉的那一鬨,會讓所有人都覺得你人品敗壞,要是真的被他們得逞,你或許還要坐牢,留下案底。”
關芷越說,眉頭擰得越緊。
“歐陽哲的做法,其實有點像豪門之間的爭鬥,利用輿論,給對方潑臟水。豪門圈裡最看重的就是名聲,要是有哪個子孫出了醜聞,影響到家族的名聲,為了保全整個家族,他們往往會放棄掉這個品行不端的人。”
關芷很清楚這其中的門道。
因為曾經,她也差點被這樣“放棄”過。
葉陵被她說得雲裡霧裡,“可我不是豪門啊?歐陽哲這麼針對我,有什麼意義?”
關芷定定地望著他,“萬一呢?”
葉陵一怔,然後襬手,“怎麼可能!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無父無母,要是我的父母真的是豪門,為什麼這麼多年都不來找我?”
關芷見葉陵這麼篤定,也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猜錯了。
她本來想的是葉陵或許是某個豪門的私生子。
歐陽哲這麼對付他,估計是歐陽家跟葉陵的家族有仇,想要從葉陵的身上報複回來。
但聽葉陵這麼一說,又覺得有點不太可能。
葉陵在京市這麼多年,後麵更是被蘇家收養。
蘇家有權有勢,在京市裡是數一數二的豪門。
要是葉陵真的有一對豪門父母,肯定會上趕著認他回來。
可是這麼多年都冇有任何的訊息。
看來,真的是她猜錯了。
就在關芷要否定自己的想法時,一個手下匆匆走入客廳,“大小姐。”
“什麼事?”
手下將一份檔案遞給關芷,“石頭招了,這是他招認的資料。”
說完,他還意味深長地看了葉陵一眼。
關芷和葉陵都看見了手下的這個眼神。
關芷挑眉,“石頭招認的事情,和葉陵有關?”
手下點頭,“是的。”
關芷也冇耽擱,立馬翻開檔案來看。
檔案不厚,就幾頁紙。
將石頭招認的那些事情寫得清清楚楚。
關芷看著檔案,神色越來越嚴肅。
葉陵看見她的表情,心裡也不由得跟著擔心起來。
關芷看完,將檔案遞給葉陵,“你看看吧。”
葉陵接過,目光落在檔案上。
然後,眼眸倏然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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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第一人民醫院。
病房裡,歐陽哲額頭上纏著白色的紗布,血液洇濕了一大片,臉頰紅腫,特彆是右眼,一個碩大拳頭形狀的青紫特彆明顯,他的右手打著石膏,左腿被高高吊起。
明顯就是一副被人暴打過的樣子。
歐陽馨推開病房門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幾乎是哭著撲到床邊,“小哲!你怎麼傷得這麼嚴重?到底是誰乾的?”
病房裡的兩名警察看見歐陽哲的慘狀,都彆開了眼。
十分的於心不忍。
一旁的醫生見歐陽馨哭得傷心,急忙安撫:“歐陽小姐,你弟弟冇有生命危險,就是身上的傷有些嚴重,至少要臥床休養半個月。”
歐陽馨哭得雙眼通紅。
她抹掉眼淚,哽嚥著起身,看向那兩名警察。
“警官,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弟弟怎麼會傷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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