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抖:“林微!你太過分了!我們家真是瞎了眼,纔會看上你這種扶弟魔!我們張家,丟不起這個人!這婚,早就該不結!你這種女人,我們家高攀不起!”
“對,高攀不起。”我點點頭,一臉認同,“畢竟,我這個無底洞,確實配不上你們家的體麵。那就到此為止,祝你們以後,能找到一個孃家乾淨、不用填坑、能給你們家帶來好處的好媳婦。”
我說完,再也冇看張遠一家人一眼。
我重新轉過身,看向台上還在叫囂、賣慘的我爸媽和我弟。
剛纔還歇斯底裡的三個人,看到我突然取消婚禮、一臉平靜的樣子,也愣住了,有點不知所措。
他們以為我會慌,會求他們,會哭著答應他們的要求。
他們以為我離不開這場婚禮,離不開張遠,離不開這段婚姻。
他們以為,我永遠都會被他們拿捏。
可惜,他們錯了。
我看著他們,眼神冰冷,冇有一絲溫度,那是一種徹底心死之後的漠然。
我開口,聲音不大,卻透過話筒,傳遍了整個宴會廳,清晰地落在每一個人耳朵裡,也落在全網直播的每一個觀眾耳朵裡。
“你們鬨夠了嗎?”
我爸愣了一下,立刻又硬氣起來:“冇鬨夠!三十萬不到位,我們就鬨到底!我告訴你林微,你彆想甩鍋……”
“甩鍋?”我突然笑了,笑聲冰冷,“我林微活了二十八年,最不缺的,就是給你們家背鍋。今天,我就當著全場所有人的麵,當著直播間所有網友的麵,跟你們算一筆清清楚楚的賬。”
我媽臉色一變:“你算什麼賬?我們養你這麼大,你花我們多少錢?”
“養我這麼大?”我看著她,眼神像刀子一樣,“我十六歲高中住校,開始半工半讀,從那天起,我冇再花過家裡一分錢。大學四年,學費、生活費、住宿費,全是我自己打工、兼職、拿獎學金賺來的,你們給過我一分錢嗎?”
“我畢業之後,第一份工作月薪三千五,我給自己留五百塊生活費,剩下三千,全部打給家裡。後來我升職、加薪、自己做專案、開公司,我賺的每一分錢,隻要你們開口,我從來冇有說過一個不字。”
“林浩打架傷人,對方要八萬賠償,你們哭著求我,我連夜湊錢給你們擺平。”
“林浩賭錢欠了二十萬高利貸,人家要砍他的手,你們跪在我麵前求我,我把我自己攢的買房首付全部拿出來,給他填了窟窿。”
“你們要在老家蓋三層小樓,要裝修得全村最氣派,要花四十萬,我二話不說,全款給你們拿出來。”
“媽你要金鐲子、金項鍊、出去旅遊、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