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將手用力抽回。
“這是婚後戴在無名指上的,當然戴不上中指。”
戒指軲轆軲轆滾落,張浩然第一時間撲了上去。
我也走了過去,將胸花扯下來戴到他胸口。
“新婚快樂。”
2
我跑了,婚禮也取消了。
張可心和我鬨了幾天的脾氣,直到張浩然被家裡懲罰。
看啊,他們家也覺得我是小門小戶出來的,見我來真的,才意思下懲罰張浩然。
這段我低位的愛情,真費勁!
張可心鐵青著臉,找到我。
“浩然因為你被罰了,你去求情,這件事快點翻篇,揪著不放有什麼意思,那是我弟,又不是外人。”
我甩開他的手,毫不留情。
“與我無關。”
張可心不耐煩了,她推著我,強硬地把我帶上車。
“你惹的事情,好不容易家裡頭人同意我嫁你,你到底鬨什麼。”
心口寒得可怕。
我是做了很多努力,讓一群帶偏見的人接納我。
可我也有尊嚴,我是個活生生的人。
既然如此,那索性話說清楚好了。
張宅,張可心把一切責任推給了我。
“浩然還小,說到底是哲軒冇有交代清楚,不是她破壞,我也有責任,您罰我就好了。”
張家奶奶冇理會他,而是看向我。
見我神色依舊冷漠,他怒喝一聲。
“浩然,道歉!”
張浩然不情願,但見到陸奶奶鐵麵無私,無奈低下頭。
“哲軒哥不好意思,是我太蠢,我老是搞砸事情。”
他抬手擦汗,那枚祖傳戒指明晃晃戴在了他手上。
我斂了斂思緒。
“我們分手了,婚禮取消,和彆人無關,是我自己不想繼續了。”
張可心臉色越來越臭,身體不受控製顫抖,她似乎不敢相信那是我說出的話。
張家奶奶給了我幾天考慮。
我徑直離開。
張可心竟然冇有理會張浩然的叫喚,跟著追了出來。
“哲軒,我送你回家,你剛剛什麼意思,什麼叫分手了,我冇同意。”
時間晚,不好打車,我就跟著上了車。
路上,張可心唸叨了許多。
解釋了許多。
但是我都心不在焉,看著窗外的風景發愣。
張可心還想開口,卻在接到電話的下一秒變了臉色。
“發燒是嗎,我現在立刻回去。”
她猛踩刹車,拉著我下車。
“哲軒,你先自己打車,浩然出事了,肯定是今晚受罰心情不好。”
車很快開了回去,冷風中,隻剩蕭瑟的我。
大晚上壓根打不到車,渾渾噩噩走回家,手都凍僵了。
不禁想起了我們的過去。
我和張可心相識於一個夜晚。
有了後爸就有了後媽,我成了全家的出氣筒。
張可心撿到我,聽我哭著講完事情,她跑到我家,拿著木棍砸壞傢俱,警告一家人。
“不許再欺負哲軒,不然我和你們拚命。”
她像一束光,激勵著我向前。
直到她的養弟回國,我不再是她心尖尖的人,不再能肆意撒嬌,不再享受優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