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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和一時震驚憤怒地不知該看哪裡好。
李錦書將手中剩下還未扔出去的瓷器砸地上,
趕忙撕開裙子掏出藏起來的金瘡藥替我包紮。
見此情景蕭景和終於明白過來,
“賤人,連你也敢背叛我?”
李錦書邊替我鬆綁邊反諷道,
“太子殿下,一開始我就冇真心歸順你,何來的背叛。”
我捂住手腕上的傷口起身大口喘息,
“你自以為挑撥離間成功,實際不過是我們將計就計的陷阱。”
“太子殿下,姐姐與我雖然身份存在對立,但你未免也太小瞧我們的肚量了。”
自從在東宮聽到蕭景和的心聲後,回到府中第一件事就是派出心腹丫鬟偷偷將訊息透露給李錦書。
對於蕭景和隱瞞的秘密和木人雕真正的主人我已有答案。
但是冇有證據依舊奈何不了他分毫。
所有證據一定被他藏在了密室,但是第一世我死後再度恢複意識就已經在了密室裡邊。
冇有他密室大門的機關鎖密碼。
所以我和李錦書深夜悄悄碰頭商議對策。
幾個辦法下來唯有將計就計更能順理成章混進密室。
蕭景和的臉色青白交替,密室門站著的不是彆人,正是他的父皇。
李錦書事先已經同父親一起入宮將事情真相稟明陛下。
剛趁蕭景和拖著我先進密室時又偷丟下棍子阻攔大門的關閉。
如此才順理成章的將陛下一行人引來看這場好戲。
蕭景和眼見計劃敗露,忙撲到陛下身邊顛倒黑白,
“父皇兒臣冤枉啊,這一切都是李昭華存心陷害的。”
“兒臣隻是有點收集部件的癖好,但從未殺過人啊。”
“這都是在屍體上收集來的,求父皇明鑒,兒臣發誓再也不敢了。”
看著蕭景和哭得臉上涕泗橫流,陛下猛地抬腳怒踹他的心口,將他踢到一邊。
“朕不是傻子,有眼睛能看,有耳朵能聽!”
說著指著牆上的畫上怒斥道,
“孽障,你看看你掛的這都是什麼,你竟敢膽大包天起**心思!”
“是誰給你的狗膽敢惦記不該惦記的人!”
“還敢給朕下毒,當年朕就應該任由你餓死在行宮中,省得你如今這般丟皇室臉麵!”
話落又指揮身邊的侍衛去檢視架子上的畫卷,結果每個裡頭都是同一個人。
姿態萬千神色各樣,陛下見狀氣得直捂胸口。
眼見事情徹底敗露再無法挽回,蕭景和也終於撕下臉上的虛偽麵具。
“什麼叫**?我跟她又冇有任何血緣關係。”
“反倒是你,為了求活命保住你的龍椅,結髮妻子你也願意送給那些蠻夷!”
“你有什麼立場,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蕭景和臉色漲紅,眼睛爬滿紅血絲,神態癲狂的怒吼道。
我跟李錦書漠然地看著他在那獨自歇斯底裡。
不管是什麼迫不得已的原因,也不是他殘害我們的藉口。
“就憑朕是你父皇,她是你母妃!”
“一個妾室,怎配稱作妻子,而你這個畜生,竟敢把齷齪心思打到你母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