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韓念閉上眼睛,像甩掉垃圾一樣鬆開手,他此時已經耗儘了力氣,閉上眼冷冷道:“我累了,滾出去。”
薑星又此時變戲法似的拿出來一個保溫盒:“阿念,你好好休息,這個湯可一定要喝啊,這是阿姨辛苦做的。希望你早點好起來。”
“滾!”
在韓念和韓母看不到的地方,薑星又垂下臉,她悄悄摸了摸口袋裡的無色液體,嘴角勾起。
兩人走出病房,薑星又體貼地對韓母道:“阿姨,您過來一趟也累,不如以後就讓我每天照顧阿唸吧,我給您隨時彙報阿唸的康複情況,您看行嗎?”薑星又說話極有分寸,半點冇提她想嫁入韓家的事情。
韓母見她上道,加上之前的事情,頓時覺得薑星又順眼了不少,點頭應允:“好,你每天給我彙報情況。”她回頭看了眼病房的兒子,歎了口氣離開了。
病房外隻剩薑星又一個人,保鏢逐漸圍攏。薑星又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挑起唇角笑了笑:“我不會亂跑的,你們也看見了,老夫人讓我每天來看阿念。”
保鏢們對視一眼,見領頭的點了頭,便隻派了一個人貼身跟著。
隻要人不跑掉,老闆應該也不會怪罪。
下午時分,韓念看到薑星又提著湯進來,冷著臉把湯喝完。他這會能夠勉強下地走動了。
他不顧醫生的勸阻硬要出院。叫來秘書,穿上黑色羊絨大衣,蒼白著臉走出病房。臨走前,他又讓保鏢把薑星又看住,等他處理完最重要的事,回來再找薑星又算總賬。
他先是去了顧家彆墅,被告知說林溪不在家。
而後去了林溪的工作室,依舊撲空。
這期間他勉強支撐起身體,幾欲暈倒。秘書在旁邊看的著急,勸著:“韓總,不如先回去休息,養好精神再來找林小姐。”
韓念冷冷地斜了他一眼,聲線沙啞地糾正道:“叫夫人。”
“……是。”高秘書心中一震。韓總這是何必呢。離了婚才知道神情,真的是追妻火葬場了。而且看夫人那樣子,根本不想回頭,對韓家一點留念都冇有。
但這些話給他十個膽子都不敢說。
他隻能委婉地建議道:“我這邊還有夫人的電話,不如我給她打一個電話問問她在哪裡?”
不早說。
韓念“嗯”了一聲。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林溪清冷的女聲:“高助理,還有什麼事嗎?”
韓念原本靠在車座上的身體瞬間繃直,眼神緊緊盯著助理,耳朵高高豎起,貪婪地捕捉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聲音。
高助理被老闆盯得冷汗直流,他清了清嗓子,鎮定道:“夫人,綁匪扔掉的手機被我們找到了,您在哪,我給您送過去。”
韓念之前雖然人在病床,卻下令命人開始調查綁匪的行蹤和背後的目的。綁匪當時綁架了薑星又和林溪之後,把她們身上可能定位的電子設備全部扔到了路邊,幸好扔的地方偏僻,被找了回來。
現在正好作為高秘書見林溪的藉口。
“不必了,就在市中心那家咖啡館見吧。”林溪此時的情緒已經平複下來了。舊手機裡麵還存了好多資料,丟了也是一件麻煩事。
韓念早早地過去等,期間不停地低咳。每一聲咳嗽都牽動著背後的傷口,可他的眼神卻死死盯著窗外的馬路,生怕錯過那個熟悉的身影。
當林溪出現在門口的第一秒,韓念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站了起來,動作大得扯痛了傷口,讓他身形微晃。
他往前跨了一步,目光近乎貪婪地描摹著林溪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