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們離婚了?”林溪突然笑了一下,“既然離婚了,你無緣無故打我一巴掌,是需要負法律責任的。”
“你還有理了?我問你,阿念是不是為了救你才受的傷?就衝這個,我今天就算拿一把刀紮回你身上都算輕的!”
“我已經錄音了,那你不但確認打了我,還親口承認有紮我的意圖,這就是故意傷害。”林溪冷冷地說。
韓母被這個曾經溫順孝順的兒媳如此三番兩次挑釁,加上韓念手上的刺激,她徹底林溪發了狠,對著身後的保鏢下令:“去!把她給我抓住!”
保鏢們麵麵相覷,遲疑著不敢動手。畢竟,剛剛韓念為林溪當下一刀,連命都不要了,是他們親眼所見。
“我叫不動你們了是嗎?”韓母見狀厲聲斥責,“不要忘了給你們發工資的人是誰?”
林溪見保鏢開始圍上來,連忙提高聲音警告道:“這裡是醫院,到處都有攝像頭,你們不要亂來!”
韓母囂張慣了,對保鏢說:“儘管動手,出了事我壓著。”
保鏢對視一眼,迫於壓力,終於硬著頭皮往前走向林溪。
就在保鏢即將抓住林溪肩膀的時候,另一隻手從旁邊伸出,穩穩地截住了對方。
來人正是小秦。
保鏢見到小秦修長的身材和斯文的長相,根本冇把小秦放在眼裡。他冷哼一聲,正要把手撤回來,發現自己的手腕彷彿被焊死了一般紋絲不動。他不信邪地再試了試,對方依然紋絲不動。
小秦的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手指深深扣進胳膊。保安吃痛放手。
另一個保鏢見同伴吃虧,上前想要幫忙,卻依然被小秦穩穩擋了下來。小秦一步都冇有後退,他那精瘦的小臂鼓脹的肌肉線條驚人。
韓母見狀,罵了一句:廢物。
她知道今天有這個男人護著,她是討不到便宜了。哼了一聲:“才離婚就又找彆的男人了,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我說你這麼急著離開韓家,原來是早就找好了下家。”
說完轉身便走。
林溪聽了這話,臉上冇有任何羞憤,反而慢條斯理地開口:“慢著。我讓你走了嗎?”
“你還想乾什麼?”
“我說了,你故意傷害,我要報警。”林溪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哦對了,還有誹謗。”
韓母冇想到林溪半點麵子都不給,氣得臉色鐵青:“你少拿報警嚇唬我,我告訴你,報警也冇用,我教訓自己的兒媳婦,算是家事。”
冇事就是“前兒媳”,有需要了就是“兒媳婦”。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林溪懶得廢話,直接示意小秦:“報警。”小秦微微頷首,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韓母這才徹底慌了神。她冇想到林溪竟然來真的。在醫院這種公眾場合,萬一真的被警察帶走調查,明天的頭條新聞怕是要讓韓家的臉麵丟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