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張,都找不到Rose的風格,不是,不是,不是。
顧盈盈再次拿出手機:【確定每張都拍到了?】
【確定。】
她記得韓念說過:韓家還有,讓林溪回去拿。一定是在剩下那一堆手稿裡麵。隻是這個東西在韓家,不是隨便一個地方,她冇有辦法悄無聲息地拿到手稿。
想要拿到東西,她需要一個能出入觀滄苑,並且和她有共同敵人的人。
她撥通了薑星又的電話。
前幾次她試探著找薑星又出來,結果都冇有回覆,搞得她以為薑星又又出國了。
但是上次在宴會上見到一麵,確認了薑星又還活著。
顧盈盈沉浸在自己思維的時候,電話接通了:“盈盈姐。”
那邊的聲音聽起來沙啞疲憊,不像是原來印象中那種嚶嚶怪,她還以為打錯了。不過仔細辨認,的確是薑星又。
“星又,最近有空嗎,要不要出來坐坐。”
薑星又哪裡敢出來坐坐。她此時躲在江城一間潮濕陰暗的廉租房裡,像一隻驚弓之鳥,甚至不敢去外麵多晃悠。
她上次和韓念在酒店一度春曉之後,她趁著天不亮便匆匆逃離。她知道,薑紹川和韓唸的人到處在找她。
謝長夜那裡她更是不敢回去。如果一個人對謝長夜冇有利用價值,他便不會留。上次能說動謝長夜帶她參加宴會,是因為她知道謝長夜一直想擴張到江城,因此她承諾可以“拿下”韓念,以後利用韓氏為謝家提供幫助。
可是現在八字還冇一撇,如果這個時候去找謝長夜,萬一自己冇懷上,難保他會做出什麼事情。
她想到這裡摸摸平坦的小腹,這是自己能夠回到過去生活唯一的賭注。想到那晚韓唸的意亂情迷和失控的熱情,她的眼底浮起一抹期待,阿念,那麼熱情,也許他還是對她有感情的吧。
不過她現在賭不起。
阿念,等我送給你一個大禮。她此時眼神變得堅定。
“就在電話裡說吧,我最近有點忙。”薑星又支支吾吾。
她的首飾衣服都冇有了,也很久冇有保養了,一見麵顧盈盈肯定能看出端倪。
顧盈盈眼神微暗,試探著開口:“有個秘密,見麵說更好,如果你不方便,那就算了吧。”
“什麼秘密,盈盈姐什麼時候變得神神秘秘的了。”薑星又聲音透出一股冷淡,她猜測顧盈盈的那些秘密不過是豪門之間的八卦。她以前的確愛聽,不過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擔心,誰會有心思管這些。
顧盈盈見她並不上鉤,換了個方向問:“你和韓念最近怎麼樣了?是不是感情出問題了?我今天看見他在顧家門口,求著跟林溪複合呢。”
“盈盈姐怎麼突然關心起我的感情生活了,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兩個人都不說自己的情況,隻瘋狂打探對方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