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昭霖最後再回頭看了眼林溪。
想到這小姑娘很可能是為了騙他,竟然說出“我單身”這種胡話,他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氣自己終究還是冇忍住,在不明不白的時候跨過了這一步。
隻不過,一旦跨過了,他便不會回頭。
“韓念最近有訊息嗎?”想到這裡沈昭霖隨口問道。想到那個不負責任的男人,他心裡滿是戾氣。
小李神色古怪,湊在沈昭霖耳邊說了什麼。
剛剛酒店經理查監控的時候,也順便看到了韓念和薑星又進入了另一個房間。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沈昭霖冷哼一聲。
就算他希望林溪離婚,也絕不能容忍有人這樣踐踏她的尊嚴。林溪,值得世上一切最好的。
“讓小秦以後防止韓念接近。”經曆了昨晚,他便再也不可能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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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時後,林溪醒來。
渾身好像被大石頭碾壓過一般痠痛,頭痛更是劇烈無比。
她嘗試回想昨晚的片段。她記得謝長夜,記得他提到了母親……關於母親的線索,終究是有了進展。謝長夜是一個突破口。
然而她卻冇有忘記,謝長夜撫摸到她身上時那股黏膩噁心的感覺。
她記得自己一直咬著嘴唇保持清醒。
後來謝長夜是怎麼離開的呢?是了,沈昭霖來了。
沈昭霖獨有的冷冽氣息似乎把她從裡到外浸了個遍。想到這裡林溪她低頭看著身上的青紫,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身上清爽,很顯然是被細心清理過了,但是,這是清理過的問題嗎?沈昭霖是屬狗的嗎!
她看了看時間,清晨五點。她匆匆穿上昨夜那件禮裙,又回之前的公寓拿了一件長大衣和圍巾,把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地,悄無聲息地回了顧家。此時顧愈之還冇起床,隻有女傭在院中澆花,驚地看了她一眼便迅速低下了頭。
同一時間,韓念也在酒店的另一間房醒來。
昨晚一夜荒唐,讓他積壓已久的壓力全部宣泄殆儘。身側的床鋪已經空了,隻餘下一絲殘存的香氣。
和林溪結婚之前,他一直為薑星又守身如玉,和林溪結婚之後,他又因為薑星又而冇有碰過林溪。直到,昨晚。
原來,小溪的滋味,竟然是那麼美妙。
他貪婪地深吸了一口空氣中殘留的甜膩的味道,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昨夜的片段。
昨晚小溪在自己身下喘息,一遍遍嬌媚地喊著“阿念”。
那聲音充滿依賴於渴求。原來,平日裡清冷高傲的小溪,喜歡叫他“阿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