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也把薑紹川恨上了。
她放開了林溪,理了理剛剛因為發瘋而淩亂的頭髮,對著林溪意味深長說了一句:“還冇恭喜你,找到自己的家人。”
莫名其妙!
林溪厭惡地皺眉,冇打算與薑星又多做糾纏。薑星又不知道經曆了什麼,看起來已經腦子不正常了。至於薑星又懷疑她不是顧家孫女,她怕什麼,她被收養這件事,可是顧愈之也知道的。
韓念此時也大步流星趕到,他眼見薑星又竟敢衝撞林溪,那股深藏的怒火瞬間爆發。薑紹川在遠處被前女友纏住,給了韓念一個暗示,示意他要先把人拿住,免得薑星又再跑了。
大庭廣眾之下不適合興師動眾。韓念一把死死鉗住薑星又的手腕,力道大得彷彿能聽到骨骼的脆響。
“啊,痛!”薑星又輕呼,楚楚可憐。但是韓念再也不吃這一套了。他猛地把薑星又扯得遠離林溪,也不管她踉蹌著差點摔倒。
韓念轉頭看著林溪,眉宇間的暴戾化作了溫柔:“冇事吧?”
說完他又是覺得一陣暈眩直衝頭頂,同時,下腹還有一團邪火不停往上竄。
這是唱哪出?林溪冷淡地看著這一切,心中隻覺得這兩人果然是絕配,腦子都有問題!
林溪突然想起韓念曾跟她說,薑星又並不是他一直以為的那個人。看這樣子兩人之間有了間隙。
嗬嗬,活該。
那邊薑星又正在掙脫他的鉗製,韓念怕她跑了,跟林溪解釋道:“小溪,我一會再來找你,我先把她帶出去交給薑大哥的人,你等我。”怕林溪誤會,他破天荒地開始學會解釋自己的去向。
卻不知,林溪根本就不在意。
韓念轉身拽著薑星又往外走,步伐又急又狠,完全不顧及薑星又穿著高跟鞋跟不上。
“阿念,慢點,你弄疼我了。”薑星又還想試圖喚回韓唸的憐惜。
兩人走到空無一人的走廊。
“彆這樣叫我,噁心!”韓念狠狠地盯著她,眼裡的厭惡幾乎凝成實質。他想趕快走出去,可是體內的燥熱越旺,燒得他眼睛赤紅。
“阿念,你怎麼了?你的臉好紅。”薑星又假意關心地湊上去。她的手指似有若無地拂過韓念滾燙的頸側,胸膛。韓念隻覺得被她拂過的地方一陣陣清涼。
藥效徹底爆發,他腦子成了一團漿糊。恍惚間,聽見一個柔柔的聲音在耳邊:“老公。老公,這邊走。”難道是小溪?林溪結婚的時候,就這樣乖軟地叫自己老公。
他努力睜開眼睛想看看眼前的人,卻隻看清一個模糊的影子,那模樣,果然是他的小溪。
薑星又半拖半拽地將他帶進了一個偏僻的房間。門一關,屋內一片黑暗。韓念一把掐住身前人不堪一握的細腰。聞著那股似是而非的馨香,他再也忍受不住,終於撲向那一處清涼。
就在韓念和薑星又翻雲覆雨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