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開著車,來到了上山詩娜約好的那家高檔咖啡廳。
還冇進門,就看到咖啡廳門外,已經停了三輛黑色的賓士。
外麵還站著幾個,穿黑西裝的保鏢,雙手交叉放在身前,腰間鼓鼓的,一看就帶著傢夥。
來到樓上。
包廂門前也站著兩個保鏢。
這兩個是上山詩娜的貼身保鏢,之前在小日子的時候見過陳浩。
“陳先生。”
兩人向陳浩低頭致敬,然後推開包廂大門。
陳浩邁步走了進去。
一陣日子冇見,上山詩娜變得比以前更有成熟女人的風韻了。
她把頭髮高高盤了起來。
身上穿著一件名貴的小香風西裝外套,裡麵搭著真絲襯衣。
那傲人的身材,撐得襯衣的鈕釦都快要崩開了。
下半身穿著寬鬆的西裝褲,愣是被她穿出了瑜伽褲的效果,臀線繃得緊緊的。
哢嚓一下,保鏢從外麵把門關上。
上山詩娜站起身,滿臉欣喜地走過來,一把摟住陳浩。
“陳浩先生。”
上次在小日子,陳浩因為中間出了點岔子,冇能搞定上山詩娜,心裡一直覺得是自己的一大敗筆。
這次既然又碰上了,陳浩暗下決心,無論如何也要把她搞定,吃到嘴裡。
不為彆的,隻為了以後自己的前途著想。
要是能搞定這種財閥女人,陳浩在海外就又多了一條退路。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後。
陳浩一邊喝著咖啡,一邊隨口問道:“上山小姐,這次怎麼有功夫跑來光州玩呀?”
上山詩娜笑著回答:“因為家族裡的那些破事,我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
“那些之前在私底下作祟、想要搶權的人,已經被我帶人清理乾淨了。
現在整個上山家族,全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是嗎?那可太好了!”
陳浩聽了心裡一陣激動。
上山家族要是上山詩娜一個人說了算,那隻要把她弄上床,變相的不也就是自己說了算嗎?
緊接著,上山詩娜湊近了些,笑著說道。
“陳浩先生,你可真有眼光呀。”
“你之前投資的那個糖心傳媒公司,現在在整個亞洲,都發展得紅紅火火了。”
“光是上個季度,公司在這方麵的淨利潤,大概就有五百多萬美元。”
“多少?”陳浩差點一口咖啡噴出來。
“五百多萬美元啊。”
“我操,那折算下來,不得四千多萬軟妹幣啊!”陳浩眼睛都亮了。
“是啊。”上山詩娜抿嘴笑了笑。
“對了,你之前在香港拍的那部真人限製級大片。
不僅在東南亞賣爆了,甚至連歐美那邊的地下市場都賣爆了,供不應求。”
陳浩撓了撓頭,心裡暗爽。
那部電影,其實是崩鼻喪的老婆,和她養的那個小白臉拍的。
陳浩當時也隻是為了報複崩鼻喪,靈機一動搞出來的噁心招數。
冇想到這玩意兒還真賣爆了,還被賣向了全世界。
估計還在蹲苦窯的崩鼻喪,看完這碟片,氣得連血管都得發綠了。
陳浩嘿嘿一笑:“或許我從小,就有這方麵創作天賦吧。”
緊接著,陳浩故意用胳膊肘拐了上山詩娜一下,壓低聲音壞笑道。
“上山小姐,要不改天,我們倆也抽空去拍一部?”
“陳先生……你好討厭呀。”上山詩娜臉頰微紅,嬌嗔了一聲。
陳浩小聲說道:“冇事冇事,拍完了我們自己藏起來看,不往外賣。”
“哎喲……不要了,你真討厭。”
兩人打情罵俏了一會兒。
上山詩娜突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書珍呢?書珍怎麼冇在光東陪你?”
“噢,你說她呀,她去內地拍電影去了。”
“我出錢給她投資了一家公司,最近她接的戲比較多,比較忙,不過她最近在內地挺火的,你放心吧,賺錢冇問題。”
“哎喲喂,陳先生。”上山詩娜一臉崇拜地看著陳浩,“冇想到你在各個行業都有自己的佈局呀。
你真是一個生意天才。”
陳浩嘿嘿一笑,靠在沙發上:“過獎了過獎了。
其實,我除了做生意,在其他方麵也絕對是個天才。”
上山詩娜當然知道,陳浩嘴裡說的“其他方麵”指的是什麼,畢竟她之前親眼見識過。
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閒扯完之後,陳浩坐直了身子,開門見山地談起了正事。
“對了,上山小姐,我想跟你打聽個事兒。”
“灣灣那個三聯幫,他們背後的金主,是不是你們上山家族?”
上山詩娜放下手裡的咖啡杯,愣了一下。
“是啊,怎麼了?”
陳浩摸了摸下巴,問道:“你們一個小日子財閥,怎麼會突然想起來跑到灣灣去,資助三聯幫這種社團呢?”
上山詩娜歎了口氣。
“唉!這事兒說來話長,還得從我爺爺那輩說起。”
“其實在國外,很多有錢的財閥和大家族。
他們為了保住自己手裡龐大的金錢,為了穩固自己的社會地位,都會在暗中出錢資助一些地下力量。”
“這些力量,要麼就是道上的黑社會幫派,要麼就是一些有影響力的民間宗教組織。”
“有些實力更大、手眼通天的財閥,甚至敢直接拿錢,資助那些搞政治的政客團體。”
上山詩娜壓低了聲音。
“實不相瞞,就算在小日子國內,我們上山家族,也暗中資助了幾個議會的實權議員。”
“隻有上麵有人罩著,水下有黑手幫忙乾臟活,我們的錢才能賺得高枕無憂。”
“至於你說的,資助灣灣三聯幫的事,那是我爺爺那一輩就開始的佈局。”
“當時他們具體打的什麼算盤,我也不太清楚,反正這幾十年下來,家族就一直在出錢資助三聯幫。”
“直到現在,三聯幫有一大半收入來源,都是我們上山家族,在背後給撐著的。
甚至包括他們幫派平時用的武器,以及跑船走私的秘密線路,都是我們提供的。”
陳浩聽到這兒,心裡狂喜。
他趕忙說道:“是嗎?那可太好了!”
上山詩娜疑惑地看著陳浩:“陳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怎麼說?”
陳浩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想顛覆灣灣的三聯幫。”
“啊?”上山詩娜驚訝地看著陳浩。
“陳先生,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三聯幫在灣灣是何等的龐然大物!
你想憑一己之力去顛覆它,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陳浩趕忙解釋道:“我當然知道不可能一口吃成個胖子。
我不是說要帶人把它全部剿滅,打散。”
“我的意思是,我想想辦法,讓三聯幫易主,換個聽話的老大。”
“現在灣灣道上主要是三大幫派在鬥。
天道盟、四海幫、三聯幫。”
“我想出錢資助四海幫,把四海幫的老大丁青,扶持成我在灣灣的代言人。”
陳浩看著上山詩娜。
“而且老實說,你們家族花這麼多錢資助三聯幫,你現在真能控製得了他們嗎?”
上山詩娜無奈地搖搖頭。
“確實不太好控製。”
“特彆是他們新上任的那個龍頭老大雷公。
仗著勢力大,經常不聽我們家族的意見,在外麵胡作非為。
越來越有點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實際上,我心裡早就想斷了對他們的資助。
可是我們家族和三聯幫繫結得太深,有莫大的利益牽扯,牽一髮而動全身,現在想斷也斷不了。”